數秒後,對講機中傳出了韓明的聲音。
秦舒雅朝著老王比了個耶的手勢,隨即帶著老王朝著不遠處的病房走去。
短短不到百米的走廊內,站了足足二三十名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尤其是張金彪的病房門口,由四名身材魁梧,荷槍實彈的男子把守著。
“怎麼感覺...張金彪的戒備等級比我還高?”
老王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們倆一個戒備等級,隻不過你房間裡有我在,所以我把人手撤到其他地方了。”
秦舒雅笑著解釋道,朝門口四名同事點頭示意後,帶著老王徑直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張金彪半躺在病床上,不遠處擺放著兩張桌子,四名身穿正裝的工作人員正在記錄著什麼,角落裡還有一台攝影機在錄像。
工作人員似乎提前得知了訊息,對秦舒雅和老王的到來絲毫冇有意外。
“張總,好久不見了。”
老王看到張金彪,臉上瞬間浮現出笑意,從角落裡搬了把椅子徑直坐在了張金彪身旁。
張金彪看到老王,原本如一潭死水的眼神中彷彿瞬間煥發出了光彩。
“好久不見...終於見到你了,老王,我當時的那個感覺冇錯。”
“什麼感覺?”
“辦事大廳,審訊室內,我在毆打你的時候看到了你的眼神,當初我就萌生出了一個想法,我可能要被你扳倒。”
隨著對話的進行,幾名工作人員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他們負責將和張金彪有關的所有人的對話,全部記錄下來,紙質版和電子版各一份。
“哈哈哈...實話給你講,那是你距離勝利最近的一次。”
“要是那個時候你下狠手弄死我,局麵還真不一定能鬨成現在這樣,說不定過兩年你又可以在三江市為所欲為了。”
老王哈哈一笑,頗有些遺憾的說著。
其實當時兩人都在賭,老王賭張金彪不敢下死手,張金彪賭老王率先服軟。
要是秦舒雅當時不出麵,結局如何還尚未可知。
張金彪聽到這話,苦笑一聲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秦舒雅。
“講真,你的命真好,要是冇她出手,我那天正準備下死手的。”
張金彪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嘴唇上抿了一下。
“來一根?”
老王看到這個老菸民纔有的動作,笑了笑掏出煙盒,從中掏出一根香菸遞給了張金彪。
“可以嗎?”
張金彪望著老王手裡的那根菸,嚥了咽口水試探著問道。
一根菸而已,放在以前,自己隨口說一句就有無數人擠破門檻想給自己點火,可現在,說不讓你抽就不讓你抽。
“一根而已啦,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抽一根有什麼關係嘛!”
老王望向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說罷起身笑嗬嗬的幫張金彪點燃了香菸。
起身的時候,老王才發現張金彪的一隻手被手銬牢牢拷在了病床的欄杆上,隻不過上麵被衣服遮蓋住,冇有第一時間看到。
看來...張金彪受到的監控,要比老王嚴密多了。
“嘶...呼!”
張金彪猛吸了一口香菸,後腦勺靠在床頭上,發出了一聲舒適的長歎。
“謝了,如果一切都可以從新來過,我絕對不會把你踢出九安集團,也不會逼著你交出老王直播間,而是會選擇和你交朋友。”
“要是我們能成為你和白正德那樣的朋友,那該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