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聽到這話,心中那顆一直揪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白正德年輕時入伍整整八年,雖然那段崢嶸歲月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但是一身的正氣依舊在。
“放心,我會想儘一切辦法保住你,張金彪他現在人在哪兒?”
“後備箱呢?應該還冇人發現...”
白正德話音剛落,老王衝出了房間,拉著門口的秦舒雅就朝著樓下奔去。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啊!你好歹要給我說一聲吧?”
“護士!抬一副擔架跟上來,大夫準備一下手術!我三分鐘回來!”
“張金彪找到了,先把他命保下來,具體的情況我等會兒給你說。”
老王語速飛快的說著。
秦舒雅聽到張金彪找到的訊息後,瞳孔猛的一縮,拉著老王就朝大廳外跑。
“人呢?人在哪兒?不行...這件事我得第一時間通報上去!”
“暫時不能通報!想讓張金彪死的人能從九安集團排到市醫院,先封鎖訊息,人救活再說!”
老王一把摁住秦舒雅的對講機,語速飛快的說著。
看著老王那堅定的眼神,秦舒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叫了幾個護士抬著擔架跟著老王來到一輛車前。
掀開後備箱,裡麵出現了一個渾身裹滿了紗布的男子,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雖然已經被折磨的冇了人樣,但是老王和秦舒雅依舊一眼認出,後備箱的這個男子就是張金彪!
“擔架!救人!”
“四組!抽調幾個人過來,守在手術室門口,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接近手術室!”
秦舒雅按通對講機,語速飛快的喊道。
手術室內,院長帶著幾個科室的主乾,全副武裝等候著病人到來。
老王的要求,院方要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這是上麵下的死命令,所以在老王喊出準備做手術那幾個字後,院長就從各科室抽調出骨乾,等候在了手術室內。
可當張金彪被抬到手術床上後,整個急救室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不是張金彪嗎?我認識他,他的包皮手術還是我給他做的呢!”
“對啊?怎麼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這還有人形嗎?刑訊逼供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吧?”
“安靜!先清創!儀器全部安排上,準備開始手術!”
沉默了十幾秒,一個大夫率先開口說話,身旁的幾個人也都發出一陣感歎,最後還是院長出麵,對張金彪展開了急救。
看著手術室內亮起的燈,秦舒雅依舊感覺自己那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整個三江市有上千號人在找張金彪,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張金彪最後竟然會出現在市醫院!
“說說吧,怎麼回事,是你那個朋友乾的?”
秦舒雅輕呼一口氣,轉頭看著老王,沉聲詢問著。
“不是朋友,那是我兄弟,過命的交情。”
老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緩緩開口說著,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邊,當然其中隱瞞了很多細節,例如他手裡有張金彪的罪證和他收集到的所有有關其他人違法的證據。
秦舒雅掏出速記小本,記錄著一些關鍵資訊,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老王。
直到整件事講述完畢,秦舒雅才套上筆帽,神情有些複雜的望著老王。
“所以...你希望我怎麼做?”
“叫一把手來吧,這件事你做不了主,韓明也做不了主,把你們牽連進去,對你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兒。”
“讓我和沈佳林麵對麵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