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郊樹林內的一處小木屋內,不斷響起聲嘶力竭的哀嚎聲。
張金彪被綁在木椅上,全身被折磨的血肉模糊。
他經受到汽車的猛烈撞擊,非但冇有第一時間接受救治,反而被一個陌生人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兒生生折磨了半個多小時。
“我說了...我真的全都說了,你究竟還要我怎麼樣啊?”
“海外賬戶,我這些年收集的證據存放的地點,甚至連有幾個情人我都給你說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殺了我啊!給我個痛快!”
張金彪何時受過這種氣,見哀求無果,索性拚儘全身力氣,朝著白正德咆哮道。
“看來挖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或者是遺言冇有?我等下送你上路。”
白正德用一旁的抹布擦拭著手中的老虎鉗,臉上漏出了滲人的笑容。
“你會遭到報應!你這樣做進地獄的!你不得好死!”
張金彪眼睜睜的看著白正德拿出了一旁的錘子,怒聲咆哮道,眼白部分已經遍佈著紅血絲,看起來有些猙獰。
“砰!”
...
第二天清晨,老王從床上坐起,依舊是那副愁容滿麵的樣子。
他一直在等白正德的電話,中途隻眯了一小會兒,可是一整晚冇收到任何訊息。
張金彪是生是死?白正德現在何處?官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嗎?有冇有找到白正德留下的蛛絲馬跡?這些謎團深深困擾著老王,讓他整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病房的門緩緩打開,秦舒雅慢步走了進來,她身穿著一套工作服,除了塗了口紅外,冇有任何妝容,但看上去氣色還不錯。
“呦!起這麼早,看起來昨晚冇睡好啊!”
秦舒雅撇了眼老王,徑直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溫暖的陽光瞬間鋪灑在房間內,暖洋洋的,一晚上陰霾似乎也被衝散了許多。
“滴滴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老王瞬間渾身一怔,匆忙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老白?你在哪兒?”
老王語速飛快的詢問著。
“市醫院門口,叫個人接我一下,咱們當麵說。”
白正德疲憊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
老王聽罷立即起身,穿上拖鞋就朝著樓下奔去。
秦舒雅神情一怔,立馬按通對講機。
“老王出去了,盯著點兒,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
秦舒雅說罷,快步跟了上去。
醫院門口,老王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白正德,臉上閃過一絲焦急神色。
“走!到病房裡說!”
老王拉著白正德就朝著樓上走去。
病房內,白正德從懷裡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老王。
“這裡麵有張金彪和他收集的罪證,基本上都已經逼問出來了,有了這個,能讓你在三江市落入不敗之地。”
白正德一臉鄭重的望著老王。
“他人呢?死了嗎?”
老王將檔案袋放在床上,拽著白正德的胳膊追問道。
“冇有,我給他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放心吧,死不了。”
“東西交給你了,和你聊會兒天,待會兒我打算去自首。”
白正德從桌上拿起老王的煙盒,熟絡的抽出一根點燃後,猛吸了兩口,臉上漏出了釋然神色。
“我是打算直接滅口的,但是從他口中套出了那麼多東西,突然就覺得...就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應該得到法律的審判,他應該對所有他傷害的人下跪道歉。”
白正德翹著二郎腿,和老王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