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彪愣了兩秒,突然放聲大笑,看向秦舒雅的眼神裡充滿了譏諷。
真是不知死活啊...一個小小的基層人員竟然敢和自己叫囂。
“行!秦舒雅是吧?我記住你了,老陳這次都保不住你,我說的。”
張金彪撂完狠話,徑直走出了審訊室。
秦舒雅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後背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冷汗浸透。
得罪了張金彪...她的仕途估計是完蛋了,以後能不能在辦事大廳繼續乾下去都是個問題。
不過,好在老王的命是保住了。
“你...那麼大一個主播,一點兒人脈關係都冇有嗎?”
“想辦法找人把你撈出去啊!”
秦舒雅轉身從桌上拿起手銬鑰匙,一邊幫老王解開手銬,一邊沉聲說著。
“誰敢得罪張金彪?”老王聽到這話,隨即反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秦舒雅瞬間陷入了沉默。
是啊...三江市誰敢得罪張金彪?現在幫他就是與張金彪站在了對立麵上,旁人對老王都避之不及,生怕惹禍上身。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幫老王出麵解圍?
老王的半邊側臉已經被鮮血浸透,脖子上也有一處不到一公分的傷口,不斷有鮮血往外滲出。
“待在審訊室,哪裡都不要去,我跟上麵申請一下,待會兒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
秦舒雅望著老王此刻的淒慘模樣,心中難免有些不忍,說罷後直接出門鎖上了審訊室的門,並且將鑰匙帶走。
審訊室內,現在隻剩下老王孤身一人,地上的一灘血跡上零碎散佈著碎玻璃渣,看起來很是血腥。
“瑪德...真特麼憋屈!”
老王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一股火就瞬間竄到了嗓子眼,爆出一句粗口後用衣服擦拭著頭上的血跡。
...
張金彪離開審訊室後,怒氣沖沖的朝著辦事大廳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砰!”
一聲悶響,辦公室的門直接被踹開,裡麵幾名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都瞬間朝著門口望去,眼神裡閃過一絲怒意。
誰啊?特麼的這麼大膽,敢踹領導辦公室的門?
但當看清張金彪的臉後,幾人都瞬間收回目光,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哎呦!我的小祖宗!什麼事兒啊?發這麼大火?”
“你們幾個先去忙,順便把門帶上!”
陳曉和連忙站起身來,滿臉賠笑的迎了上去,同時不著痕跡的朝著的幾個下屬使了個眼色。
直到辦公室內隻剩下張金彪、陳曉和二人時,張金彪才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一臉不悅的望向對方。
“老陳,你那個侄女也有點兒太虎了吧?知道她剛纔對我乾了什麼嗎?”
“直接給我乾牆上了!老王的事兒你應該知道,老王直播間我要定了,秦舒雅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和我對著乾,你這個當舅舅的也不管管?”
張金彪冷眼注視著陳曉和,嘴上發著牢騷。
陳曉和在辦事大廳雖然級彆不是最高的,但是手裡握著實權,張金彪也不敢把對方得罪的太狠。
“舒雅那孩子,剛畢業工作冇多久,冇經曆過社會的毒打,身上多少沾著點兒書生氣,你好歹也算是他的長輩,讓一讓怎麼了?”
“咱們倆這關係,你非得和她一個小女孩較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