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彪從地上撿起一片碎玻璃,直接抵在老王脖子上威脅道。
“來唄,你不是最喜歡直接了當了嗎?什麼時候改成威逼利誘了?”
“這麼唯唯諾諾?不會是害怕了吧?”
一陣刺痛從老王脖頸間傳來,碎玻璃的棱角已經刺進了老王皮膚,可老王非但冇有半分畏懼,反倒望著張金彪主動挑釁。
張金彪怒從心中起,手上的力道瞬間大了幾分,老王脖頸處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流下一縷鮮紅的血液。
與此同時,隔壁的監控室內。
“出麵製止一下吧,張金彪這麼搞要鬨出人命的!”
監控室內傳出一個女子的嬌喝聲。
“製止?怎麼製止?鐵飯碗不想要了?要是得罪了張金彪,你信不信他給上麵打個招呼,咱們倆都得失業?”
“現在咱們隻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出了事兒也有張金彪頂著,咱們大不了寫個檢討,停職一段時間。”
“得罪就得罪!如果保住這個鐵飯碗的代價是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從眼前消失,那我寧可脫掉這層衣服!”
兩名工作人員在監控室內爭論著,下一刻,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就率先衝進了審訊室。
“砰!”
一聲悶響,審訊室的門直接被踹開,就在張金彪轉頭檢視的一瞬間,一道黑影撲了上去,將張金彪直接撞在了牆上。
“哎呦...臥槽!誰啊?特麼的活膩歪了?”
張金彪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狀態,緩過神後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就見一名身穿製服的女子怒目圓睜的望向自己。
“秦舒雅?你特麼的有病吧?撞勞資乾嘛?”
張金彪揮舞到一半兒的拳頭突然停下,指著秦舒雅怒聲斥罵著。
“我再不出麵製止,會鬨出人命的!這裡是辦事大廳,在辦事大廳殺人,你有想過後果嗎?”
“從現在開始,我會在王有成的身邊寸步不離,直到他離開辦事大廳為止。”
秦舒雅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鏗鏘有力的說著。
前途固然重要,但是如果這個過程中需要不擇手段,哪怕是付出人命的代價,那這個前途他不要也罷。
“剛入職幾天啊?敢這麼和勞資說話,你考慮過後果嗎?”
“要不是老陳跟我舉薦了你好幾次,勞資都不惜的帶你玩!看在老陳的麵子上我放你一馬,立馬滾出去,這事兒我可以當做冇發生過!”
張金彪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上前一步,兩人麵部距離不過三十公分,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撥出的熱風。
秦舒雅側挪一步,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同時也將老王擋在了身後。
雖然冇有開口迴應,但是她已經做出了行動,今天老王他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