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
東大街。
街巷之中。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在一米寬的巷子之中快速奔行。
陸銘眉心深鎖,一臉凝重表情。
警差將目光放到了醫院之中,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和周航出了醫院冇多久,便已經有警差開始對他們進行搜捕。
很明顯。
陸銘的預料並冇有錯。
那穿著病號服的警差在回過神來之後,便覺察到了他的身份。
自己雖然將黃金早已經轉移。
不過一部分演習用的槍械零件還在宿舍之中。
那警差若是發現那些東西,自然是能確定自己身份。
搜捕開始,也證明瞭那些東西已經被髮現。
不過。
好在留守東大街的警差數量不算多。
並且大部分的力量估計會被總指揮用來堵住東大街的出口。
而之前為了引蛇出洞,總指揮調走的警差隊伍主力部隊,趕回東大街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因此。
陸銘還有時間!
在東大街藏身的這幾天,陸銘並冇有閒著。
他利用手機上麵的地圖摸清了東大街錯綜複雜的各種巷道。
原本就遠超常人的智商,加上係統獎勵的技能,讓陸銘的記憶力頗為恐怖。
整個東大街的各種道路,生生的刻在他腦海中。
而此刻陸銘需要做的,就是從自己腦海之中的地圖上,勾勒出一條完全冇有監控攝像頭的路線。
東大街是老舊的城中村。
因此攝像頭分佈的數量並不多。
規劃這樣一條路並不難!
先前他們與前來攔截的警差撞上,奪取那警差的配槍,將其擊斃之後,還能逃之夭夭。
就是因為他選擇的路線讓警差一開始無法鎖定。
警差隊伍為數不多的警力過於分散。
纔給了陸銘和周航可乘之機。
此時。
兩人鑽出了巷道。
陸銘站在原地皺眉看了看四周,便再度開始奔走。
而就在周航以為陸銘會往其他地方逃跑的時候。
他發現陸銘此刻選擇行進的方向,竟然是醫院所在的方向。
“銘哥,你是不是轉昏頭了?”
“這個方向可是醫院所在的位置啊!”
周航慌張開口。
趕緊提醒陸銘。
畢竟。
他們纔剛從醫院跑出來。
現在又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彆問,趕緊跟上,再慢一步,就晚了!”
陸銘斬釘截鐵的開口。
語氣異常堅定。
這世間之事,瞬息萬變。
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誠如諸葛丞相這種心智如妖的人物。
也有星落五丈原的一天。
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陸銘始終冇有算到,老陳會因為中暑而住進醫院。
但越是到了這種時候,就越是考驗一個人的勇氣。
在撞見那名攔截他的警差時,陸銘完全可以選擇不用開槍。
他並不是冇有能力用其他方法製服那警差。
畢竟。
用其他方法的話,就可以完全不用暴露自己的位置。
多爭取一點逃跑的時間。
但是陸銘還是對警差開了槍。
其目的不在於好勇鬥狠。
也不再於他想表現得多凶殘。
而是要向警差隊伍製造出自己已經處於一種困獸之鬥的錯覺。
儘可能的將更多的警差吸引過來。
畢竟。
劫匪手裡有了槍。
又是如此‘窮凶極惡’之輩。
警差肯定會擔心劫匪再度劫持人質。
又一次陷入投鼠忌器的僵持階段。
所以在劫匪手裡還冇有人質作為要挾之前。
警差肯定會派出大部分的警力過來搜捕陸銘。
這樣一來,大量的警力會向陸銘逃跑的方向集中。
陸銘和周航剛離開的醫院,無疑成了警力最薄弱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
陸銘一路躲避著監控攝像頭,在警差隊伍的視線盲區之中,再度回到醫院。
他就有了生的機會!
……
銀行外麵。
坐在指揮車裡麵的總指揮看著螢幕中前方傳來的畫麵。
表情異常嚴肅。
畢竟。
現在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已經跑到了大街上。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他們。
不過。
當他聽到陸銘和周航奪走了一名警差的配槍。
並且還對那名警差開槍的時候。
表情十分陰沉。
又一名警差陣亡了!
同時。
旁邊的一個小隊長也是一臉氣憤的開口:“這陸銘和周航,氣焰實在是太囂張了!”
也難怪他如此生氣。
因為這對警差來說,實在有些不公平。
畢竟。
陸銘和周航可是特種兵出身。
普通警差哪裡比得上他們的身手?
這下手裡的槍被搶走,還被當場擊斃。
無疑又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然而。
冇有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總指揮,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不對!現在大部分警力還冇有趕往東大街,他之前逃跑的路線也一直避開監控錄像。”
“我們並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他已經搶了警差的配槍,完全可以繼續順著這條冇有監控的路線逃跑。”
“可偏偏這個時候,他卻選擇開槍……”
“槍聲一響就會暴露位置,這陸銘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還是開了這一槍!”
“這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啊……”
總指揮那矍鑠的目光中,似乎覺察到了一絲端倪。
旁邊的小隊長聞言,趕緊說道:“你是說他在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總指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皺眉沉思幾秒。
總指揮趕忙抓起了桌上的對講機。
隨即。
給前方部隊下達了命令。
“醫院裡麵留下五名隊員。”
“其餘人繼續追捕陸銘,再讓他挾持人質,我饒不了你們!”
總指揮擲地有聲的開口。
為了防止陸銘給他來個燈下黑。
謹慎的總指揮,在警力不足的情況下,仍然在醫院留下了幾名隊員。
……
與此同時。
東大街。
陸銘和周航此時已經重新來到了醫院門口。
遠遠看去。
醫院的幾個出入口,都有警差把守。
很顯然。
總指揮留下幾個人,就是為了提防陸銘和周航,會趁著所有警力都出去搜捕的時候,重新折返回來。
的確。
警差的大腦不是核桃仁,不可能因為要去抓陸銘,就撤走所有警力。
肯定要防著陸銘轉頭回來的可能。
看到門口的那些警差,陸銘快速思考著該怎樣進去的辦法。
也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張醫生,你怎麼在這裡?”
陸銘和周航嚇了一跳。
回過頭去,隻見是自己麵試的時候、替自己倒茶的小護士。
由於她上的是晚班,所以現在才從家裡過來。
暫時還不知道陸銘就是劫匪的事情。
此時正看著偶遇的陸銘,一雙秋水眸子之中滿是桃花。
陸銘聽到這個護士對自己的稱呼,腦海中立即有了一個主意。
他一把將小護士拉了過來,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小護士立即嚇得花容失色。
“真的?你看見有兩個劫匪偽裝成病人混進我們醫院了?”
“我說醫院門口怎麼會有警差守著!”
小護士難以置信的捂著嘴,一臉驚訝。
“你去通知那兩名警差,我們在這裡盯著,免得劫匪跑了!”
陸銘鄭重開口。
小護士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趕緊將陸銘的話告訴了守在門口的警差。
兩名警差聽到這句話,立即在對講機彙報了一下情況。
一名進去搜捕,隻留下一名看守。
陸銘和周航對視一眼。
低著頭朝門口那名警差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