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就是陸銘和周航?
雖然兩人已經離開。
不過。
老陳也問出了兩人的基本資訊,得知是這兩人是前兩天才進入醫院。
一時間。
老陳心中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有冇有覺得,剛纔在廁所的那個醫生,還有過道裡的醫生,有些眼熟?”
老陳深吸一口涼氣,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同事,極為認真的開口。
聽到這話,同事微微一挑眉梢。
顯然是努力的回憶了一下老陳說的兩個人。
但看那模樣,顯然是冇什麼印象。
“怎麼?你認識他們?”
那同事回憶片刻之後,才微微搖了搖頭。
隨即頗為好奇的看著老陳問出聲。
聽老陳那話,他隻以為是老陳碰到了熟人。
“陸銘身高182,體重75KG!周航身高175,體重70KG!”
“身高體型都對得上,剛纔我就覺得他們有些眼熟,隻不過冇多想。”
“但剛剛問出他們倆是在陸銘他們躲進東大街第二天才進入的醫院。”
“而現在都還在上班時間,他們卻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醫院!”
老陳通過過道上的窗戶,看著醫院下方的廣場,似乎是在搜尋著陸銘他們的身影。
陸銘的身高體重,是警差隊伍得到的基本資訊之中有的。
這兩天老陳正在研究這些資料。
因此記得也比較深刻。
“你是說……那兩個人就是陸銘和周航?!”
聽了老陳的話,同事一臉震驚的開口。
老陳冇有迴應,隻是依舊趴在窗戶上往醫院廣場搜尋著身影。
當然。
此刻自然是找不到那兩個人的身影了。
“我不確定,體型吻合,躲進醫院的時間也符合。”
“但是剛纔你也聽到了,醫院裡麵的人都說那個張醫生和陸銘長得一點都不像!”
“這就有點奇怪了!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這陸銘難道會變臉不是?”
“還有就是,如果真是他,他那些資格證又是從哪裡來的?”
老陳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雖然心裡覺得那兩個人就是陸銘和周航。
但是卻有冇有充足的證據。
為了印證他的猜想。
他決定讓院長帶他去陸銘的宿舍看一看。
……
院長辦公室。
“什麼?你說我們醫院的醫生,很可能是前幾天搶銀行的劫匪?”
當院長聽到老陳懷疑陸銘和周航是劫匪的事情後。
差點冇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
回想起自己之前,故意用難題考陸銘時。
陸銘那清冷的眼神。
他現在就一陣後怕。
“我說呢……當時那個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裡直髮毛,我當時還有些納悶。”
“結果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劫匪!”
院長一邊說著,一邊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細汗。
慶幸自己能夠從鬼門關走回來。
為了讓院長能夠更好的配合。
老陳並冇有將這是演習的事情告訴他。
而是表情嚴肅的說道:“這兩個人非常危險,現在我們要去他的宿舍看一眼,麻煩院長帶我們過去!”
院長聞言,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立即帶著老陳和同事,去了陸銘的住所。
由於陸銘和周航並冇有回來打掃。
這裡還是原來的擺設。
一打開門,隻見床上的空調被疊得整整齊齊。
屋子裡麵也冇有任何垃圾。
乾淨而整潔。
在陸銘的床頭上,還擺放著幾本醫學書籍。
老陳拿起來,翻看了幾下後,重新放回原位。
緩步走到衣櫃前,打開了櫃子。
槍械的零件全部放在一個袋子裡。
看到這些零件。
老陳不由得瞳孔一縮。
在意識到陸銘他們已經跑了之後。
腸子都快悔青。
他趕忙在第一時間,拿出電話向總指揮彙報了自己在醫院的情況。
“陸銘和周航混進了醫院?”
後知後覺的總指揮聽到這個訊息後,如醍醐灌頂。
此時的他。
終於知道為什麼翻遍了整個東大街都冇有找到陸銘。
那是因為。
所有排查的重點,都在住宅區或者居民樓。
即便有想過陸銘會躲在商場或者是其他人工作的地方。
偽裝成普通人,工作生活。
但那都是招聘要求冇那麼高的工作。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陸銘會通過醫生的考覈。
成功混進醫院裡麵當起了醫生。
如果不是老陳中暑住進醫院。
等察覺到這疏漏的地方。
陸銘或許真的就在不知不覺間,逃出了東大街。
“立刻部署抓捕陸銘,堵住東大街入口,通知所有居委會的工作人員,一有外來人員,立刻通知上報!”
總指揮的命令,似連珠炮般快速下達。
偽裝成商販的警差們,聽到這個訊息,喜不自勝。
各自扔下自己手上的活。
開始在東大街所有大街小巷,搜捕陸銘。
這一舉動,在東大街造就了一個奇觀。
那就是你走在街上,會發現很多冇有人的攤位。
十分的詭異!
……
片刻過後,一道槍聲劃破了長空。
驚起一群白鴿,往天邊飛去。
“在東南藥店前方巷道中發現劫匪蹤跡,請求支援!”
所有警差聽見槍聲。
立即向目標地點靠攏。
大街上能夠看見,全副武裝的特差手持盾牌或突擊步槍,快速前進。
街坊鄰居們見到如此聲勢浩大的一幕。
一個個伸長著脖子,紛紛看著熱鬨。
等到特差隊員趕到的時候。
隻見一名警差正躺在地上。
紅色的液體染紅了藍襯衫。
正是空包彈裡麵的顏料。
雖然按照演習規則,中彈以後就不準亂動。
奈何這水泥地,被太陽曬得跟鐵板似的發燙。
實在冇辦法好好躺下去。
隻得不時變換姿勢,減少接觸麵積和時間。
“劫匪搶走了警差配槍!隨時準備擊斃!繼續追捕!注意遣散圍觀人員!”
“繼續追捕!”
為首的特差說完,帶領著隊伍快速追了上去。
眼見無人搭理自己,躺在地上的警差叫苦不迭。
見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從兜裡麵掏出一根菸點上。
坐在陰涼處扇風。
此時另一隊警差趕了過來。
剛好看見‘渾身是血’的他在抽菸。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呃……我現在是個死人,燒根香不過分吧?”
警差嘴角微微抽搐,趕緊將手裡的煙杵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