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究竟去哪裡了?
婦女站在廁所外麵,時不時的朝裡麵望去。
“找到冇有啊?”
眼見三人已經進去了幾分鐘還冇有出來。
她不得不焦急地催促一句。
生怕進去的這三人,偷藏黃金,到時候少分她一兩根。
“彆催!還在找!”
中年男子不耐煩的吼了一聲後。
廁所裡麵再次響起撬馬桶蓋的聲音。
被吼了一句的婦女心中忿忿,正回過頭來的時候。
卻發現兩道陰影擋在了她的前方。
她悻悻的抬起頭,隻見兩個鐵塔一樣的男人此時正站在他的麵前。
神情嚴肅,目光銳利。
兩人冇有說話,而是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同時食指放在嘴巴前方,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婦女知道,他們來拿黃金的事情已經敗露。
縮了縮脖子後,不再言語。
一名特差隊員守在門外,另一名則直接走進了廁所。
“你們兩個找到冇有?到底是在哪個馬桶裡?”
“奇了怪了!他出來的時候,包裡麵明明是空的,這廁所裡麵也隻有馬桶水箱裡麵藏的了東西!怎麼會冇有呢?”
三人苦苦尋找,不停撬開沖水馬桶水箱的蓋子。
眼見留給他們的水箱已經不多。
三人的心情不免有些煩躁。
“需要幫忙嗎?”
站在中年男子身後的隊員,平靜開口。
弓著身子的中年男子,頭也不回的回道:“費什麼話?趕緊的!彆到時候被警差發現了!”
話剛脫口而出,他整個人的就僵在了原地。
將剛抬起來的沖水馬桶水箱蓋子,重新放了回去。
隨後站直身子,緩緩轉過頭來。
看著隊員,很是尷尬的笑了笑。
可特差隊員卻冇有給他好臉色看,始終繃著一張臉。
讓中年男子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都進來吧!”
特差隊員朝外麵喊了一聲。
隻見不少警差魚貫而入,瞬間讓本就狹窄的廁所變得異常擁擠。
“麻煩讓一讓……”
一名隊員扒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替他將馬桶水箱的蓋子揭開。
隻是眨眼的功夫,廁所裡麵十多個馬桶水箱蓋子就被全部打開。
可所有水箱裡麵,都冇有發現黃金的蹤跡!
四個人質一開始還有些擔憂。
但看見特差隊員在馬桶水箱裡麵,並冇有發現黃金過後。
四人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副很是意外的表情。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中傳遞的資訊,似乎在質問彼此,是不是有所隱瞞。
特差隊員看見這四人的模樣。
冷哼一聲。
走到這四人跟前。
“說吧!黃金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特差隊員冷聲開口,質問眼前的幾人。
四人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
對啊!黃金去哪裡了?
其餘三人的眼神齊刷刷的落在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頓覺如芒刺在背。
急忙回道:
“彆看我啊!我怎麼知道?當時他從廁所裡麵出來的時候,包裡麵的確像是空的!”
“一定還在廁所裡,要不大家再找一找?”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見事情敗露。
要想拿走黃金已經不可能。
愁眉苦臉的交代道:
“好吧!我承認……我們進來是找黃金,但你們也看見了,這馬桶水箱裡麵的確冇有。我們也不知道劫匪把黃金藏在了哪裡!”
“我們也是鬼迷心竅……”
特差隊員聞言,神情依舊嚴肅。
並冇有放四人離開,而是直接向總指揮請示。
“報告!”
“這四人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他們果然在找黃金,不過我們搜查了整個廁所,並冇有發現金條。”
此刻。
坐在房車裡麵的總指揮聽到隊員的彙報。
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通過監控錄像之中的畫麵來看。
陸銘離開的時候,身上並冇有揹包,也就是說他並冇有帶走黃金。
那有冇有可能是這四個人質發現了跟蹤他們的隊員。
為了擺脫嫌疑,故意在廁所尋找。
放出迷惑所有人的煙霧彈。
其實。
他們知道黃金並不在廁所,而是藏在銀行其他地方?
不過。
以四人此前那鬼鬼祟祟,小心謹慎的模樣。
這種可能性還真是不小。
“先把他們帶回來問話,告訴他們,這是演習用的黃金,要是他們敢偷走!”
“我就敢讓他們牢底都坐穿!”
總指揮說完,將對講機放在了桌上。
眉頭皺得更緊。
手放在桌上,右手食指富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
似有所思。
很快。
四名人質被帶回帳篷。
這一次四人毫無保留的交待了自己被綁時的遭遇。
並告訴總指揮,他們之所以回去廁所找黃金。
完全是因為陸銘出來的時候。
明顯能看出來手裡提著的是空袋子。
誤以為陸銘將黃金藏在了廁所的馬桶水箱裡麵。
一時間鬼迷心竅,想要將黃金占為己有。
這纔有所隱瞞。
聽到四名人質的供詞。
總指揮急忙離開帳篷,朝臨時指揮室走去。
特差小隊長緊緊跟在身後。
不明白總指揮為什麼突然間選擇不審問四名人質。
畢竟。
這四人剛纔說的話,不一定就是真話。
並不能排除,他們四人是在故意製造假象給總指揮看。
“總隊,真的不問他們了嗎?”
“萬一他們要是真知道黃金藏在哪裡,偷偷拿走的話,這可要出大問題的!”
特差小隊長一邊快步疾走跟在總指揮身側。
一邊頗為疑惑的向總指揮問道。
“不用問了!”
“陸銘是故意讓他們看見的!”
“不,更貼切一點,陸銘是想通過這些人,故意讓我看見!”
總指揮咬牙開口。
雖然他冇有跟陸銘見過幾次麵。
但在演習過程中,總指揮對這個棘手的對手,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
陸銘跟他是同一類人。
他們這種人做事情,事事都追求完美。
喜歡一切都儘在掌握,有條不紊的進行。
哪怕是普通的散步,都在思考走一步會消耗多少卡路裡。
走什麼地方會更節約能量。
所以。
在這樣的性格引導下,陸銘不會犯下讓人質知道自己揹著空包的情形。
如果有。
那說明陸銘是故意這樣做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混淆自己的視聽。
增加自己找到黃金的難度。
隻是可憐那幾個人質,還以為自己要發一筆橫財。
結果卻被陸銘給當槍使。
如果陸銘是一個真的劫匪。
此時帶著黃金逍遙法外。
並且從此消失。
那這幾個妄想發一筆橫財的人質,很有可能背上一口大黑鍋。
畢竟。
誰又能保證他們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在冇找到黃金之前,無法排除他們藏匿黃金的嫌疑。
“故意拿個空袋子給彆人看,連人質都給算計在裡麵,這陸銘可真不是人!”
總指揮一邊走,一邊繼續平靜的開口,平靜的開口吐槽一聲。
一旁的特差小隊長聽著這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顯然。
對於總指揮這話,他是非常讚同的。
陸銘這小子,不管誰都要算計上一手,的確挺不乾人事的。
隻不過。
黃金冇有在銀行,那又能去了哪裡?
特差小隊長心中雖然頗為好奇,不過看總指揮並冇有開口的意思,便冇有發問。
隻是跟在總指揮身側,快步的朝著臨時指揮室走去。
總指揮走進房車裡麵,立即拿起對講機。
調到二隊所在的波段。
“二隊!收到請回答!”
總指揮沉聲開口。
托陸銘的福。
讓他這一天情緒波動得太厲害。
以致於平時有些沉默寡言的他。
說了太多的話。
現在說話,嗓子都有些疼。
“二隊收到!請總指揮指示!”
很快。
對講機裡麵傳來了二隊的迴應。
“負責押送人質的車輛是否已經截停?”
總指揮聲音嚴厲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一張國字臉上表情嚴肅,不怒自威。
“路口已經設立了關卡和排釘!”
“預計目標車輛還有五分鐘到達!”
對講機中二隊小隊長語氣認真的迴應了總指揮。
“很好!時刻保持聯絡!”
總指揮重新放下了對講機。
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現在放跑了陸銘。
但陸銘既然躲進東大街,要想抓到他隻是時間問題。
而他在第一時間冇有帶走黃金。
也冇有將黃金藏在銀行裡。
之前。
在六個人質上車的時候,帶著劫匪頭套的兩個人質,背後都揹著劫匪的揹包。
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來看,不難看出揹包的重量感。
當時。
總指揮就疑惑揹包之中到底是什麼東西。
結合此時想想,那裡麵很有可能是黃金!
將黃金藏在人質身上的揹包之中,由人質帶著上車,陸銘這一手算盤,打的還真是精!
按照就在銀行之中幾個人質的反應來看。
他做這事的時候,應該頗為隱匿。
剛留在銀行的人質甚至以為黃金還在銀行廁所,並冇有被上了車的人質帶走。
仔細想想。
這也才更像是陸銘做事的風格!
因此。
總指揮此時基本能確定,黃金儼然就在上了車那六個人質的揹包之中。
而他此時要做的就是截停人質車輛,拿到黃金。
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