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陸銘和周航,隻有兩個走私犯
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麵中。
一眾特差很快抵達了停放在土石道路儘頭的貨車旁。
留下三個特差看守並檢查車輛。
剩下的人。
便繼續迅速的朝著民房靠攏。
很快。
十幾個特差抵達了圍牆外。
之前朝著民房靠近的同時,他們一直都觀察著民房之中的情況。
並冇有發現有什麼情況。
民房之中極為安靜。
反而讓特差小組長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畢竟陸銘和周航兩個人都是退伍軍人,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
特差小隊這麼圍過來,他們就冇有一點察覺?
不過。
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看著所有特差隊員都緊貼著圍牆,嚴陣以待的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下達命令。
小組長深吸一口涼氣,抬起右手輕輕一揮,下達了行動命令。
這民房的圍牆並不高,也就兩米左右。
小組長命令一下達。
所有特差隊員都是迅速攀上圍牆,輕巧的翻進院子中。
落地之後。
隊員並冇有立即行動。
都小心翼翼的檢查院子之中的情況。
生怕綁匪佈置了陷阱。
不過。
所有人都冇有發現異常。
確認安全。
小組長再度打了個手勢,十幾個特差便分組行進,朝著民房的各個房間靠了過去。
案情分析室。
總指揮看著大螢幕上傳回來的畫麵。
眉心深鎖,表情凝重。
特差小隊的行動太過順利,順利得讓他感覺很是意外。
畢竟。
陸銘是一個極為狡猾、謹慎的人。
此時特差小隊都已經進入到了民房之中,卻冇有遇上一丁點阻力。
如果說陸銘還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
那也應該會讓同夥在高處放哨纔對。
但特差小隊並冇有發現崗哨。
還是說……陸銘已經跑了?
想到這裡。
總指揮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涼氣。
他意識到了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人民廣場的贖金交易。
陸銘知道了吳鵬母親已經報了警,並且正在和警差隊伍合作。
但在這樣的前提下。
他還是在此時的藏身地點撥打了索要下一次贖金的電話。
警差隊伍能夠通過陸銘的電話定位到他的位置。
陸銘是個聰明人。
自然也能夠意識到這一點。
但他依舊打了那個電話。
這說明他在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要更換藏身地點!
自己終究還是晚了他一步。
想到這些。
總指揮一雙眸子雖然依舊盯著那大螢幕上的行動現場。
但還是忍不住不動聲色的咬了咬牙關。
陸銘果然不是個容易對付的對手!
大螢幕之上。
特差小隊的隊員行動迅速的踹開民房的一個個房間門。
但都空無一人。
直到上到二樓,兩個身影終於出現在畫麵之中。
總指揮見狀臉上立馬浮現欣喜的表情。
不過僅是一秒。
那欣喜的表情又消失不見。
因為他看清楚了畫麵之中出現的兩個身影此刻正被綁在椅子上。
顯然不可能是陸銘和周航。
“嗚……嗚……”
那畫麵之中的兩個人一見特差出現在門口,趕忙瘋狂的掙紮起來。
因為嘴裡被塞了東西。
此時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一眾特差見狀,先是檢查了一下房間之中有冇有陷阱。
待確定安全之後。
纔有序的朝著那被綁起來的兩個人靠過去。
兩個特差持槍對準被綁的兩個人,保持著警戒。
特差小組長則是走過去,將那兩人嘴裡塞著的東西扯了出來。
“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謝謝……謝謝你們。”
那高個子嘴裡的東西被拿出來之後,臉上掛著兩行熱淚,極為激動的開口。
不過。
因為東西剛拿出來,此時說話還有些含糊不清。
有了從兩個綁匪手中死裡逃生的經曆。
即使有可能會被送進大牢,但看著眼前的警差,他還是感覺非常親切。
畢竟。
他們乾走私,頂多也就是判個七八年。
總比丟了小命好太多。
“組長,在那邊的桌子上發現一個手機!”
就在小組長看著眼前的高個,想問點什麼的時候。
一個特差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聞言。
小組長趕忙將手機接了過來。
按亮螢幕,發現手機並冇有設置密碼。
他有些疑惑。
不過。
還是一挑眉梢,滑動螢幕解開了手機鎖。
手機跳到了一個視頻介麵,特差小組長點了一下,視頻開始播放。
看著那個視頻,特差小組長又回頭看了眼還被綁在椅子上的兩個人。
如果不是戴著頭套。
那高個子一定能夠看到小組長臉上那精彩的表情。
“總隊,民房已經搜查完畢,並冇有發現陸銘和周航。”
“隻有兩個被陸銘綁起來的走私犯!”
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特差小組長抓起自己肩上的對講機。
摁下說話鍵。
向案情分析室中的總指揮彙報情況。
因為往案情分析室傳輸信號的攝像頭,就是小組長的頭盔之上的攝像頭。
因此。
剛纔特差小組長播放的視頻。
案情分析室之中的總指揮和一眾小隊長,都通過大螢幕看得清清楚楚。
“收到!”
“先讓二組的兄弟將兩個走私犯押回市局轉交給刑偵大隊。”
“你們特差小隊和剩下的兄弟,走訪一下張家村,看能不能查到陸銘的蹤跡。”
總指揮拿起對講機,迅速果決的下達了命令。
“收到!”
對講機中很快傳來了特差小隊長的迴應。
總指揮將對講機放回桌子上。
眉心深鎖。
陸銘果然是跑了。
隻是總指揮冇想到陸銘在參加演習的同時,還給他留下了這麼一份大禮!
為他們市局抓住了兩個走私犯。
當然。
從傳回來的畫麵。
總指揮也認出了這兩個走私犯,赫然就是之前出現在人民廣場,拿了吳鵬母親贖金就跑的兩人。
他們出現在了陸銘的藏身地點。
這倒是讓總指揮忍不住有些好奇,這兩人難不成真是陸銘找來的同夥?
以某種利益讓他們同意替自己出麵去取贖金?
隻是計劃失敗。
這兩個人在他手裡就冇用了,所以他就直接將人給綁了,留在民房之中等待警差找過來。
不過。
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了。
此時陸銘已經跑了。
總指揮需要做的,就是儘快尋找到陸銘的逃跑路線,在他找到新的落腳地點前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