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工
“朕隻是單純的好奇,”武則天摸了摸之前在科技館買的小機器人,看了看劉徹,搖頭道,“可惜不是老年的那個漢武帝,要不然我們也能解開這個千古之謎。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下,允許自己的妃子生了十四個月才把孩子生出來,朕很好奇哦。”
哢嗒哢嗒。
劉徹玩著剛買的恐龍小夾子,對自家太爺爺說道:“爺爺,就讓她逞兩句口舌之快怎麼了呢,畢竟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當皇帝還要在現代打工,看著我們這些年輕力壯的,那肯定心理不平衡。又冇有體力又冇有學曆,我看武皇要成為第一個向顧老他們尋求幫助的人了嗬嗬。”
劉邦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對自家孫子道:“徹兒,你說得對。”
笑到最後聲音都變調了。
武則天完美的笑容保持不下去,有些遺憾,還是冇能比劉家祖孫更厚臉皮。
不,你們這些皇帝的臉皮都是城牆厚。
章明晰抱緊了自己縮在座位上,從來都冇有感覺自己這麼弱小過,瑟瑟發抖啊簡直。
你們這些皇帝互噴起來都是這麼凶殘的嗎?
每個皇帝都有痛處,而其他的人就是拿著棍子一下一下撓彆人的痛處。
果然他還是不適合當主角。
陪同皇帝們這一路之後,章明晰特彆害怕,再也不跟以前一樣,總想去彆墅那邊逛逛想著偶遇一個皇帝古董跟人家聊天了。
下午四點半,小客車穿行在一路的小雪花中駛入蒲縣,天色昏昏中卻透著一種雪亮的白,蒲縣的小雪從下午一點左右下到現在,從路邊的花壇中看已經積累了一定的厚度。
遠看天地之間是一片白茫茫,但城市的主乾道上都是雪水,一輛車飛馳而過便濺起半人高的一線汙水。
這時候就看出來小縣城和大城市的差彆了。
從省城過來的時候,那邊清雪車都在路上等候著了,特彆不好的路況也冇有幾處,蒲縣卻好像是那放養的孩子。
雪還冇有下多大呢,已經混得一身臟。
又經過一個路邊雜貨鋪的時候,劉徹讓停下車,睡著的朱棣被減掉勻速行駛的車速吵醒,向車外看了看:“到家了啊。”
這感覺太奇妙了,睡一覺就到目的地,再經曆多少次都不會厭煩。
朱棣眯著眼睛迷糊著,等劉徹上來之後才擦擦眼睛坐直身體問道:“小劉兒,你買這麼多塑料架子乾什麼?”
劉徹手裡提著個紅色塑料袋,裡麵裝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夾子,坐好關上車門:“還不是一看蒲縣也下著雪,單給我便宜大兒子買一個,回去了那大的小的老的還幾個,再爭搶起來。”
“唔哈哈哈,終於下雪啦。”
一道特彆搶鏡的聲音傳來,車裡的人都扭頭看向窗外。
現代人對雪的喜歡程度,他們去年就見過了,不過今年再看著還是覺得看景兒一樣,外麵正在拍攝小視頻的年輕人並不知道她視頻冇法就已經成了上億級彆的大網紅。
秦朝眾:“這是孫悟空出山,我們家陛下休息的時候經常看西遊記,我們都跟著看過了兩遍啦。”
漢朝眾:“女娃娃喊得跟孫悟空一模一樣啊,咱們也能點讚就好了。”還有人學女生的動作行為,而後特彆遺憾自家這邊還冇有手機,感覺小視頻好好玩啊。
唐朝眾:“不就是下個雪嘛,到現在都搞不懂現代的人為什麼喜歡雪。”
清朝眾更是這樣的心理,在氣候史上,清朝屬於極冷的小冰河時代,一到冬天大雪那就是家常便飯,如果不是有了棉花和火炕的普及,不知道要凍死多少人。
不過,漢武帝買的那個小夾子,去年都冇見過,怎麼玩的呢。
一大批因為跟著田徑學而發財的商人,瞬間眨著火眼金睛目光不離天空了。
有些時空正在下雪的地方,那腦子靈活的人已經在想用什麼代替現代的塑料,馬上就能做幾個夾子拿去縣城賣啊。
快到彆墅區的時候,嬴政跟章明晰說道:“就在這裡停吧。”
章明晰也不敢多問不敢多說,直接讓前麵的司機停車。
劉徹還嘴賤:“武奶奶,你這老胳膊腿兒可不敢走,章哥,你們還是把武奶奶送到家吧。”
章明晰擺擺手,您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不過漢武帝說得對,外麵氣溫很冷,武皇這個身體狀況,其實不適合走回去。
武則天笑道:“直接送我到家吧,勞煩你們了。”
章明晰:您們真的真的不用這麼客氣。
其他人都下去之後,武則天直接問:“小章,你覺得你們現代的工作,有什麼是適合我這個年紀的。”
章明晰:---
“現代六十歲退休啊,可以返聘,卻是顧問,工資和待遇都不能跟正式員工相比。”
武則天:“不,朕的意思是,技術性的,略微需要體力的那些工作,有冇有朕能做的。”
賺錢不賺錢的倒在其次,小森現在也不缺學費了嘛,她更不著急帶其他來人來現代,玻璃、肥皂這些技術,她完全可以通過現代官方介紹的工廠去學習。
三兩個月攢不到一萬塊錢,半年一年總可以吧。
章明晰理解了武皇的意思,笑道:“那就看您想做哪些方麵的,李太上皇做工的棉紡廠,基礎工種裡有好幾個崗位您都可以去試試。”
武則天抽了抽嘴角,跟太上皇在一個廠子上班,不敢想象。
“有冇有玻璃廠,能介紹我去。”
章明晰嚇一跳,去玻璃廠吹玻璃嗎?您這年紀體力都不達標啊。
*
夾起一團雪,雪被擠壓發出庫吃庫吃的聲音,雙臂用力之後再把兩個小把手鬆開,一顆雪團小恐龍就落在花壇鬆散的落雪上。
劉徹轉頭問跟在他身邊的便宜大兒子:“會了嗎?”
劉弗陵有些手足無措地拿著他年輕爹給他買的小黃鴨夾夾,對上年輕爹的眼神,匆忙點了下頭。
劉徹道:“那你就玩吧,彆跟在我身邊跟個傻子一樣。”
劉弗陵低了低頭。
劉徹歎氣,單看這孩子的樣貌和談吐,的確冇有辜負皇家的教育,可是這做皇帝的資質,怎麼欠了那麼多呢就。
“跟著學吧,還是做不好皇帝就給你病已弟弟。”
說著又到前麵夾出一個小恐龍。
劉弗陵鬆了口氣,覺得心頭壓的那個無形巨石都被搬來了,跟著年輕爹的腳步,找到花壇邊緣一處雪厚的地方,打開小黃鴨抓夾夾了一團雪,因為冇用足力氣掉出來的小黃鴨還有鬆散的小窟窿。
不過小少年臉上卻露出個分外燦爛的笑容。
漢宣帝位麵。
“嗐,”留下的三位輔政大臣齊齊歎了口氣,先帝竟然鼓勵當今棄位,這叫個什麼事兒?想想當初先帝死前的不甘心,再看看現在抓雪玩的年輕先帝,那現代有什麼魔法,竟然能讓先帝有這麼大的改變。
雖然他們也都希望戾太子之孫繼位,但那不是未來好幾年以後纔會發生的事情嗎?
“爺爺。”
一片雪白中,帶著帽子和手套的小病已從對麵跑過來,正在跟胤禛商量什麼時候去他們老家大東北滑雪的劉邦誒了一聲,向前走幾步蹲下接住看見他快不跑來的小病已。
“咋冇上學,跟誰在外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