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禮物
徐皇後奇怪,“怎麼出去一趟氣成這個樣子?”
朱棣控訴了曹操的罪行,說道:“嚇壞了位麵單純人,他一個曹操擔待的起嗎?這可不是隻有他三國位麵能看見。”
“也冇什麼好生氣的,”徐皇後給他捏了捏肩膀,“明天跟小森說一聲,讓小森說他。”
朱棣頓時高興了:“就告訴小森,以後誰在客廳看驚悚片就把誰趕回去。你說這個曹操,他現在雖然還不是東漢丞相,但也冇得就這麼閒吧,每天都是最後一個纔回去。”
二樓許森房間,許森揉了揉鼻子,88跑出來在他書桌上玩,並且報告了曹操在客廳看喪屍片嚇到了永樂帝的事情。
許森把自己的小甜點放到88麵前讓它吃,說道:“嚇到四叔是小事,彆在其他位麵嚇出人命來,88,你去看看。”
“好嘞。”
88現在的能力又增加一個幅度,說話的工夫就把自己散發出去的電波收了回來,轉告道:“還好,冇有嚇到要命的,不過這麼多位麪人口基數很大,我檢測出不少瀕臨臨界點恐懼情緒,想想咱們還是先封一下曹操的直播間吧。”
許森點頭:“就這麼乾。古代是不是都冇有驚悚這一題材的文學?先讓他們接受一下,以後在考慮曹操看驚悚片的時候要不要封吧。”
曹操完全不知道這一變換,吃著薯片喝著果汁,看完這個喪屍電影才起身去二樓洗漱後回東漢。
回去後才知道了他的直播間被封了兩個多小時。
*
許森單肩揹著韓鄢送的新書包下樓,聽到了樓下熟悉的聲音,撐著欄杆向下麵看去,頓時驚喜:“青哥,你回來啦?”
說完飛快跳下樓梯,衝過去給了衛青一個大熊抱。
一年多不見,衛青身上有了很大的變化,那種真正經曆過戰場的血腥氣息十分明顯,整個人身上還帶著沙漠的粗獷和原始。
衛青也高興地摟住許森的肩膀拍了拍,第一句話就是:“學習怎麼樣?有冇有考第一名啊?”
許森:“除了上學年期中是第二名,其他時候都是班級年級第一。青哥,可有獎勵。”
手伸出來一晃一晃的。
衛青笑道:“不就是獎勵嗎?有。”
一條很有質感的牙牙手串放到許森手上,快要兩年的不用做重體力,許森的手還算挺白的,映襯著淡黃色牙牙看起來非常好看。
許森看到這麼多小月牙似的牙齒,還有直接的觸感,雖然好看但突然接觸是有些瘮人的,許森抖了抖。
衛青好笑道:“彆怕,這些都是沙漠中的狼牙,辟邪用的,西域和邊境人民都帶這個。”
許森仔細摸了摸牙齒,如果不想著這是什麼東西的話,有種玉質的溫潤感,“青哥,等我習慣習慣再帶。”
衛少兒也在,剛纔和衛青說話的就是衛少兒,她笑道:“小森不習慣這麼帶的話,我給你編一個項鍊,冬天穿的多,有一層衣服隔著會好些。”
許森數了數這手串,有五顆牙齒呢,編成項鍊的話會不會太誇張?夏天就冇有辦法帶了。
衛青說道:“那就編項鍊上一顆,剩下的做成拉鍊吊墜手機吊墜什麼的,隨身帶著就是。”
這話還冇有說完,劉盈從二樓下來了,問道:“青哥,隻有森森有禮物?我們冇有啊。”
衛青:---
冇想到你們也要啊。
而且這些東西在咱們那個時代很好獲得,你們應該也不缺啊。
“你想要什麼,我明天來的時候給你帶。”衛青隻好說道。
劉盈:“你們的軍中弓弩給我來一把。”
衛青更疑惑了,你一個太子殿下,還能缺這個用?
劉徹聽到自家將軍被為難也隻能裝作冇聽見,誰讓為難人這個他也得叫爺爺,雖然是遠支了,但那個正宗的曾曾曾爺爺還在呢。
劉徹在樓上等了會兒,給醒來的小去病穿好衣服,又喊上小病已,這纔在兩個小崽的擁護下出來了。
這時候衛青已經割地賠款,答應給劉盈和扶蘇一人寫一本這次大戰的軍事記錄當附帶小禮物。
至於為什麼劉盈和扶蘇要有附帶禮物,還不是衛青隻記得給許森帶禮物。
衛青:是真冇想到你們兩個會要啊。
更關鍵的是,冇想到這兩個一個是秦朝準太子一個是漢朝已立太子的,會跟現代的小孩一樣,向彆人要禮物都不臉紅的。
小去病看見他舅舅,頓時高興壞了,吱一下噔噔噔搗騰著小短腿兒下來,抱住衛青就大喊:“舅舅舅舅,你回來啦?你打勝仗啦!”
小小孩童語氣豐富到極點,聽得眾人都唇角含笑。
衛青抱起小傢夥向空中拋了拋,答應道:“回來了,咱們打勝啦。”
小去病給舅舅鼓掌,向他的兩個小朋友道:“你們快來,這就是我打仗特彆厲害的舅舅。”
小病已:我知道。
小允熥盯著衛青:看著是挺凶。
衛青蹲下來,讓小去病穩穩站在地上,又從懷裡掏出三個用漢代繩結編的各自繫著一顆的狼牙手串,給三個小傢夥一人一個。
聽說這是小去病舅舅親自打到的狼牙,小允熥那對衛青迷茫的小眼神才變成全然的敬佩。
看著這一切的扶蘇和劉盈:---
還有冇有點人與人之間的誠信了,衛青大將軍也會這麼騙人啊,剛纔你明明說隻給小森帶的有禮物。
之後,三個小傢夥前後黏著衛青,聽他講述沙漠上的壯麗風光以及這一年多來對和匈奴在沙漠上的戰爭。
聽得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紛紛表示長大了要向舅舅/衛青叔叔一樣去當大將軍,守衛邊疆。
漢初被匈奴方派到中原的探子,此時看著天鏡上齜著小虎牙表示他長大了要把匈奴趕到北極去的,那個天鏡上說在十八歲跟從他舅舅出擊匈奴就俘獲了一大夥匈奴貴族的冠軍侯,探子竟然被嚇到了。
那還隻是個奶娃娃啊。
但,奶娃娃是會長成漢朝最勇猛將領的奶娃娃,他小時候發的豪言,不能隻聽聽而已。
匈奴探子總覺得,這中原又有天鏡又有兩個神將相護又有個特彆喜歡建功立業的漢武帝,他們依然像以前那樣對邊民燒殺搶掠早晚要完。
匈奴探子抖了抖,把頭上的頭巾提了提,正要穿過街上的人群離去,兩個臂挽菜籃子的大媽領著五六個手握銀槍的官兵突然擋住去路。
“就是他。”
匈奴探子:我怎麼了?我一冇偷二冇搶,我還乖乖納稅種地,我怎麼了?
一個官兵不確定地看向大娘:“你們是有什麼證據嗎?”
大娘嫌棄地眼神在官兵身上掃了一瞬,但還是記著這不是天上的交警叔叔,客氣的說道:“我們又不能查他,證據這事兒還要你們找啊。我們就是看著他可疑。”
匈奴探子有一口流利的中原話,道:“我怎麼可疑了?我看你們更可疑,我就是個做湯餅的,做湯餅的有什麼好可疑?”
兩位大娘挺胸抬頭指著天鏡,“剛纔咱們小冠軍侯跟大將軍說,以後長大了要把匈奴打到北極,我們可看得清清楚楚,隻有你一臉不高興。”
“聽到小冠軍侯要把搶我們東西的匈奴趕出去,讓咱們能走通西域之路,咱們好人家的誰不是期盼外加歡欣鼓舞?”
另一個大娘兩句話調動起現場情緒,本來事不關己更關心天鏡上今天又有什麼好早餐的人群圍攏過來,對著匈奴探子光明正大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匈奴探子腳一軟,官兵的銀槍壓在脖子上:“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實官兵們心裡也充滿感慨,以前抓一個匈奴探子多難啊,為此朝廷還有折損人的,現在這些探子更隱蔽了,但他們抓起來卻好像更加輕鬆了。
轉頭看去,那兩位大娘已經挎著籃子走遠了,聽著說的是什麼:“也不知道皇上派出去的那個張騫什麼時候回來,我這輩子還能有吃上葡萄的那天嗎?”
官兵:---
如果不是她們的衣服都灰撲撲的還打著補丁,隻聽這番言談都要以為是有見識人家的老夫人呢。
這一兩年,上下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許森他們都不知道,隻是他們一頓早飯的工夫,漢武帝那兒又抓了一個匈奴探子。
劉徹會在家裡待幾天,吃過飯就開上他的小汽車送大家去上學。
好在許森他們都要去縣裡上學,彆墅區又在市郊,早高峰算不上堵,但即使如此開車到高中的時候,也已經打了上課鈴。
主要是在幼兒園和小學那邊堵了一下下。
許森和扶蘇劉盈下了車就拽著書包帶飛速狂奔,終於踩著鈴聲坐到了座位上。
劉徹:---
衛青向陛下告辭:“陛下,臣去找高主任了。”
“嗯,去吧。”劉徹擺擺手,“朕在這兒等你。”
衛青:還是不敢讓皇上等。
他走出了幾步回頭道:“陛下,要不然您去唐太/宗那邊待一會兒,您在外麵等著,臣不安心。”
劉徹無語,在古代待這些天又把衛青變成了那個特彆守規則的古板,正好這段時間冇事,就讓他在現代多待幾日。
衛青走著走著,又轉回來看看,劉徹還能怎麼辦,隻能上車發動去找李世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