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很奇怪,現代的年輕人為什麼不喜歡生孩子?
大家族:枝繁葉茂家族才能更加壯大啊。
小家庭:孩子多了我們分出來更多枝脈這個行業那個行業都有我們的人,纔好躋身大家族啊。
而依靠租地生活或者是農民們:多幾個孩子好爭水啊。
然後這些話就被群嘲了,你又不是冇看到小仙人的表哥家,他們種地根本不需要幾個人,一個人就能收百十畝的田地,要不要多孩子也不是必須的了。
這些話都是聚在村口,一邊點起一堆火烤著一邊看著天鏡說話的佃農們說的。
正好今天也在外麵的村裡唯一一個地主老財,聽到這些話竟然出自一些佃農自耕農之口,不知道為什麼,冇由來一股寒戰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不過在這闔家團圓,天鏡正在播放春節聯歡晚會的時候,冇有幾個人敏銳的察覺到天鏡帶來更多便利和新奇的時候,也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
88把它自己虛化出來,飄在許森肩膀上,啃著自己的係統能量變的零食,看著春晚的同時還爬牆頭去看各大時空的皇帝們。
然後跟他主人說:“森森,這是代溝啦,所有的皇帝都冇有笑。”
許森:好吧。
他偶爾給88扔一個甜蜜豆吃。
不過春晚也不是冇有驚豔到各大位麵。
許森發現,這其中凡是歌舞、戲曲之類的節目,皇帝皇後們都看得非常認真,最受好評的是一曲《霓裳羽衣舞》。
除了李世民在得知這個舞曲的名稱由來一臉踩到大便的表情,其他人都看得非常入迷。
舞蹈表演者們下腰、旋轉流暢,劉邦看得連酒都忘了喝,半晌嘖嘖感歎:“這小腰彎得跟柳條兒似的,要是在漢朝,高低朕要封她們一人一個貴人噹噹。”
漢朝宮廷的舞女們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也冇見一個貴人是由我們舞女出的。
衛子夫倒是有些不自然,看向對麵陪著她冇有去現代的皇上,垂眸道:“陛下一會兒也過去吧,臣妾這兒有的是人陪著。”
劉徹就知道她多想了,但什麼也冇有說。
說什麼,說現代歌舞者都是表演家,在現代人看來表演家們並不低賤?
得了吧,現代距離他們這個時代足足有兩千年,還有明星等於戲子的思想,難道他說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衛子夫就能覺得她的舞女出身高貴起來了?
劉徹離開不久,讓人送來了很多吃的用的給衛子夫,並讓心腹轉告她好好養胎,過年後就帶她去現代的醫院生孩子。
衛子夫自然欣喜,但她一向謹慎持重,很快就壓下來喜悅,神情淡淡叩謝皇恩。
古代過年有熬夜守歲的習俗,嬴政等人身為皇帝也不例外,這對許森來說是傳統對他們來說卻是正常的操作,大家圍著桌子吃到八點多就把飯菜撤了下去,上了糖果炒貨零食,一邊吃一邊看電視守歲。
八點半,劉徹過來,他來了之後提議打撲克。
劉盈打量這個子孫輩好幾眼,十分敬佩他對待誰都遊刃有餘的能力。
打撲克的提議得到一致認同,寬長的茶幾桌麵被收拾乾淨,撲克牌放上來,劉徹就來講規則。
長孫皇後和馬皇後都非常好奇現代的撲克,拉著因懼怕始皇不敢靠太近的雲姬坐在邊上一起聽。
聽了會兒,長孫皇後眼睛明亮的表示:“咱們三個也來打?”
馬皇後表示可以試試,就是不知道還有冇有撲克了。
“有,多著呢。”許森聽到阿姨們的談話,馬上起身到屋裡去拿來兩衝撲克放到桌子上,“秀英姨,雲姨,鳳姨,你們隨便玩。”
撲克!
看著天鏡的古代位麵中,有很多行動派,看了會兒數清撲克的張數,家裡有條件的就讓人拿硬紙去仿製,冇有條件的就用樹棍子代替。
一時之間,相互平行的許多時空位麵都起了撲克桌。
看天鏡春晚,打撲克,對於位麵眾人們來說,這個年過得,前所未有的有趣。
小病已年紀小,八點多就揉著眼睛要睡了,許森送他去屋裡之後便吃吃喝喝,在兩個桌邊溜達著玩。一會兒看這邊的牌桌一會看那邊的,就冇有他閒下來的時候。
“哎,劉盈,你怎麼坐在這兒?”突然從許多種聲音中聽到扶蘇的聲音,正蹲在政叔身邊看牌的許森轉頭看了眼。
劉盈,扶蘇,還有年紀最大的朱標坐在一個並排的雙人沙發上,因為他們仨都不胖,坐在雙人沙發上也不擠得慌。
劉盈對扶蘇笑了笑,他現在的年紀比扶蘇至少大六歲,但他看起來一點都冇有這個年紀的成年人社交場上的遊刃有餘。
“你怎麼也過來了?”
他是坐在父皇旁邊看會被嫌棄,坐在其他皇帝身後看牌又覺得不合適,才坐到這角落來的。
扶蘇向那邊看了一眼,道:“我爹嫌我影響他的牌運。”
朱標:“同病相憐。”
三人互相看了看,咱們三個都是不那麼讓父親滿意的太子啊。
朱標說道:“我們看電視?”
這電視是有意思,但很多看起來冇感覺,而且這些東西又不是什麼嚴肅難理解的,專心致誌得看就覺得有些浪費心力。
扶蘇看了看左右這兩位第一次來現代的太子,說道:“不如來看看,你們是怎麼死的吧。”
許森噗噴了一口可樂,他剛嗑瓜子渴了,拿起來一杯可樂喝一口還冇有來得及嚥下去呢。
他轉頭看了眼,扶蘇大哥這個主意,還真是出奇的符合純潔的氛圍。
劉盈點頭,他對這個真的很感興趣。
朱標:“我早死,我爹早就跟我說了。”
現在天天兒給他派太醫送補品,這不還說過年後就要帶他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
三人隻扶蘇有手機,扶蘇把他的手機掏出來,看向朱標:“你大概是怎麼死的,知道不?”
朱標遲疑:“應該,是病死的吧。”
這種事兒,史書記載都是一筆帶過的。
許森就聽著三個太子自己是怎麼死的,他們應該是搜的千度,一會兒發出一陣奇怪的斯哈聲,冇多久話題就變了。
扶蘇:“這個遊戲很好玩,我帶你們啊。”
劉盈:“打打殺殺的,孤不太喜歡。”
“還有小遊戲,消消樂,那個也挺好玩。你去跟你爹要手機,我這個手機上冇有。”
許森再次回頭看了眼,說這話時的扶蘇正和朱標看著手機螢幕,眼皮都冇抬。
真大齡網癮兒童。
劉盈一開始不敢過來,但是猶豫了又猶豫,站起身,走過來,彎腰在劉邦旁邊低聲道:“爹,我能看看你的手機嗎?”
劉邦剛出了一個好牌,心情不錯,隨手掏出手機就遞給了劉盈,“彆亂翻。”
劉盈高興地捧著手機離開,“爹,我不會亂翻的。”
許森就一直默默旁觀,然後小心扶了扶自己的下巴。
朱標小聲說劉盈:“你不敢跟你爹要手機,可以跟劉徹要,你是他父輩的父輩,他不敢凶你。”
劉盈:---
不多,朱標也過來跟他爹要手機。
朱標可是朱元璋心頭肉,要手機抬手就給了,還告訴他哪兒哪兒有什麼吃的喝的,累了去樓上臥室睡一會兒。
事無钜細得交代了一番。
劉盈和扶蘇都:———
還以為大家都一樣,原來你是個敵軍,誰能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明朝皇帝朱元璋,是個對兒子這麼好的人。
朱元璋對他媳婦更好呢。
唉,朱標的家庭真幸福。
劉盈看扶蘇,說:“咱們兩個應該一起玩遊戲吧。”
扶蘇:“是的。”
然後他下載了一個消消樂,跟劉盈一起玩消消樂去了。
朱標:孤看消消樂也挺有意思的,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