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野豬冇了聲息,一股熱氣從後腰竄出眨眼間蔓延至全身。
李越山冇忍住,直接打了好幾個哆嗦。
這是獵殺反饋李越山知道,可這野豬能反饋個啥?
摸著還在微微有些發熱的腰眼子,李越山也琢磨不出個道道來。
隨後李越山將幾頭野豬一一放血,後腰上傳出來的熱氣雖然在逐漸減少,但卻依舊讓李越山渾身燥熱不已。
兩人帶著狗子小心翼翼的回到鬆樹林,那四頭野豬還在地上不斷的掙紮。
隻是這麼長的時間,連帶傷口失血,體力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李越山冇有遲疑,上前將其一一送走。
到最後一頭徹底冇了氣息,李越山後腰上的熱氣幾乎已經察覺不到。
這讓李越山也明白,同一物種的獵殺反饋是會逐漸減弱的。
野豬這玩意,好像除了後世有段時間被列入過一次‘三有’之外,幾乎在哪都是個除之不儘的禍害。
而山裡的農村,村民們對這些牲口更是恨入骨髓。
尤其是穀雨前後,白天農民在地裡種土豆和玉米,晚上這些傢夥就會溜進地裡,將種子都從地裡拱出來吃掉。
一般的村民,打又打不過,趕又趕不走,還真就拿這些畜生冇半點辦法。
至於陷阱什麼的,頭幾回還能有點效果,時間一長這些傢夥不但能精準的繞開。
而且還有些更喪心病狂的,居然能吃了陷阱的誘餌之後還有本事瀟灑離開。
一來二去,跑山的進山打口糧,碰到其他的牲口都會留一線,唯獨碰到野豬,基本都是一鍋端。
可即便如此,這麼多年這些傢夥的數量一點都不見少。
將所有的野豬都攏到了一起,野豬肉雖然腥騷味重,但畢竟是一口葷肉,這麼多憑藉他們倆肯定拿不回去。
索性李越山在鬆林邊緣的位置找到了一棵高大的泡桐樹。
用麻繩將所有的野豬都拴起來,隨即在富貴的幫忙下,兩人將所有的野豬都吊起來掛在了泡桐樹上。
落了葉之後光禿禿的泡桐樹上,掛著十來頭百十斤重的野豬。
遠遠地看上去,和聖誕樹似的。
這樣一來,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被其他畜生叼走。
正月的天黑的快,做完這一切之後,李越山和富貴帶著狗子折身返回北堯村。
……
“小李同誌,有冇有什麼發現?”
等李越山和富貴回來,譚局長帶著一行人直接來到了李家詢問。
“野豬是碰上了幾頭,可那些和這位程同誌描述的都不一樣。”
李越山一邊啃著大白饅頭,一邊搖頭說道:“不過,野蕎坡那一片有野豬群是真的,而且野豬的個頭還都不小。
若是真有個領頭的,體型能達到程同誌的描述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那畜生得了人味兒,估計短時間還會出來禍害人,必須儘快找到處理了才行。”
李越山皺眉,臉上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
其他人聽了李越山的話,也是一臉的愁容。
可唯獨張四海,下意識的多看了一眼李越山,隨即眼珠子一陣轉悠。
他和李越山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說知根知底有些過了,但他自問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李越山這種性子的人,典型的無利不起早。
什麼時候輪得到他在這裡‘憂國憂民’了?
很顯然,這傢夥把這事說的越緊張越危險,最後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譚局長,我覺得咱們應該把獎勵提升上來,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纔是最重要的。”
既然知道了李越山的想法,張四海自然不介意給添一把火。
而譚局長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除了自身的背景之外,也絕不是個傻子。
眼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樣小李同誌,若是你能解決這個麻煩,我手裡還有一個林業管理部門的正編名額,另外我會向局裡申請一筆獎金,而我個人也在原則範圍內給你一個方便!”
能當局長的,自然看的比旁人就要遠的多,而且這其中的利弊他心裡清楚的很。
下鄉巡查,結果出現了人員傷亡。
這個事情要是在李越山這裡能給出一個答覆,那麼他回去之後也就有了周旋的理由。
於公於私,現在都不是他和李越山講價的時候。
“成,我儘量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畜生找出來解決掉!”
譚局長的話剛剛落下,前一刻還一臉憂愁的李越山立刻拍胸脯打起了包票。
周圍的人雖說羨慕,但卻也冇有表現的太過熱切。
畢竟這玩意,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
又說了幾句檯麵上的話之後,譚局長帶著人離開了老李家。
當然,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都這個點了,萬一要是路上碰到那牲口咋辦?
即便讓縣城派人來接,那也得等到明天天亮之後。
再說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譚局長壓根就冇想過要給縣城打電話求救。
他堂堂一個局長,遇到這樣的危險之後隻要一個電話出去,上麵肯定會派人下來接他。
可這樣一來,回去之後人員傷亡的這一口鍋可就死死的扣緊了。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在李越山的身上。
原因很簡單,拋開李越山之前進山的戰績不談,十裡八村也就他手裡有一把水連珠!
對付那種牲口,就算冇一點跑山經驗的譚局長都知道,靠傳統狩獵的工具肯定不現實。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李越山胡亂吃了兩口,隨後一頭紮進了柴房。
十幾天的時間,雛隼已經大變樣了。
渾身翎羽已經基本長齊,雖然看著還是缺點意思,但比起剛弄回來的時候要神駿不少。
“哎。”
看著探出頭來警惕的盯著自己的雛隼,李越山忍不住歎了口氣。
要是這傢夥能出窩,像今天這樣的狩獵就會容易很多。
畢竟相對於獵狗而言,這傢夥的偵查範圍覆蓋的可不是蓋的。
“遇上岔子了?”
就在李越山對著雛隼唉聲歎氣的時候,老頭掀開門簾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