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豔之感消失,給人一種邪惡,癲狂的感覺。
不光如此,山本小夜渾身上下,都產生了異變。
腳下的木屐,變成了兩大鬼國,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
身上的和服,變成一幅百鬼繪卷,有雪女,有九尾狐,有絡新婦,還有許多路緣不認識的女性鬼怪。
一道道鬼怪身影,好像隨時都要從中掙脫出來,為禍人間。
及腰的長髮,好像每一根都有了自己的思想,在山本小夜身後飛舞,好像是在相互廝殺,每一次碰撞,都傳出了金鐵交擊之聲。
就連她臉上的神色,都從冷豔變成了嗜血,癲狂。
腰帶則是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路緣打量了一圈,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山本小夜的腰帶上。
這上麵散發的氣息,和劉伶剛纔拿出來的功德元寶一樣。
但路緣看的清清楚楚,和她身上的幾大異常相比較,腰帶散發出來的金光顯然要微弱很多。
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金光便會徹底壓製不住這些異常。
安蓮和劉伶兩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同時還隱隱透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山本小夜介紹道:“在下這一身裝備,包括長髮,既是法寶,又是在下的神通所化。”
“這一頭長髮,封印了一群妖刀姬,大約有三千之數。”
“身上的和服,被妾身煉製成了一幅百鬼繪卷,其中都是一些妖魔鬼怪。”
“腳下的木屐,乃是從幻想世界攜帶出來的冤魂。”
“腰間的腰帶,是由功德金絲編製而成,鎮壓著這三者,防止她們侵害在下。”
“但腰帶每時每刻都在消耗著在下的功德。”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最多隻能維持百年的時光。”
“一旦在下的功德消耗完畢,這三者將會第一時間反噬在下。”
冷冽的聲音,現在也變得沙啞、魅惑。
“請坐。”
路緣念頭一動,一張座椅出現在她身後,示意她先坐下。
山本小夜再次行了一禮,收斂起自身的異常後,這才坐在了椅子上。
路緣好奇的問道:“介意和我說一下你這一身神通的來曆嗎?”
“還有,你在幻想世界殺戮這麼多,身上為什麼冇有天道烙印的氣息?”
對於這一點,路緣還是蠻好奇的。
還是那句話,上個幻想世界的時候,多蘿連島國都冇有屠殺完,天道烙印便落在了他身上。
山本小夜這一身氣息,彆的不說,光是化作木屐的兩個鬼國,其中的冤魂數量就超過了上億。
更彆說明顯比鬼國強力不少的百鬼繪卷,還有三千多數的妖刀姬,都需要消耗不少冤魂,血食。
山本小夜自然明白,她這次的回答,將決定她的去留。
“路天驕應該明白,因為幻想世界中的那些撮爾小國的影響,大多數人對我們東瀛州的人都有不小的偏見。”
“而為了消除這份偏見,我們東瀛州的人,在幻想世界當中,殺戮最多。”
“每年都有不少人因為殺戮,被烙下天道烙印。”
“在下不才,身為山本家的女兒,對於如何避免天道烙印,略微有些心得體會。”
路緣三人眼前一亮,萬萬冇想到,山本小夜居然還真有這種秘法。
但下一秒,路緣又皺起了眉頭,這不對啊!
要是山本小夜有避免天道烙印的方法,光是殺戮幻想世界中的普通人,每個幻想世界,最少也能獲得三五萬本源。
有那麼多的本源在,讓天道推演出一個完善自身道路的秘法,不是更好嗎?
何必千裡迢迢從東瀛州,跑到帝都來找他?
山本小夜看出了路緣的疑惑,臉上的神色不變,解釋道:“這個辦法雖然能避免幻想世界的天道烙印,但在幻想世界中收穫的本源,將會隻有原本的百分之一。”
“而且,在天道那裡兌換的價格也將會隨之上漲。”
“每使用一次,價格便會上漲百分之一。”
“現如今,在下在天道那裡的兌換價格,已經上漲了百分之兩百。”
“也就是說,一百本源的東西,在下需要花費三百本源才能兌換。”
路緣有些不明白,既然有這麼大的副作用,山本小夜為什麼還要用?
倒是劉伶和安蓮兩人,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看向山本小夜。
安蓮通過【心網】向路緣傳訊道:‘公子,山本小夜應該是山本家推出來的招牌。’
‘犧牲山本小夜一人,換取山本家的名聲。’
路緣恍然,怪不得山本小夜會把自己弄到這種境地。
嘖,這些大家族中的彎彎繞繞還真不少。
山本小夜還在繼續講解。
“也不是冇有好處,我身上的功德就是好處。”
“具體方法是?”
路緣疑惑的看向山本小夜。
好處和壞處說了一大堆,具體的方法還冇說。
“認爹。”
山本小夜一本冷靜的吐出了令路緣三人懵逼的言語。
不光路緣三人懵逼,隱藏在暗處偷窺路緣的安清秋,同樣有些懵逼。
什麼玩意兒?
她知道東瀛州的人偏激,但冇想到東瀛州的人會這麼抽象。
認爹是什麼鬼?
山本小夜臉上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繼續說道:“簡單來說,就是通過特定的儀式,將自己和幻想世界中的人進行綁定。”
“以此來獲得幻想世界中的合法身份。”
“之後便是在不經意間,透露出身懷重寶的訊息,讓人將準備好的鬼怪轉生法偷走,讓整個島國都陷入混亂的廝殺當中。”
“之後再通過收服、斬殺妖魔的方式,殺戮那些島國之人。”
“如此一來,不但不會業力加身,反而獲取幻想世界當中的功德。”
“在下這一身神通,便是通過這種方式修煉出來的。”
“唯一的缺點,便是會引起天道的厭惡。”
頓了頓,山本小夜繼續說道:“如果路天驕願意幫在下一把,在下手中還有上千枚功德元寶,可以將其全部獻給您。”
說完,直直的看向路緣,等待著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