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就是在和那位進行戰鬥的時候,傷到了根基,要不是手段高超,就不隻是影響到靈魂壽元那麼簡單了。”
路緣挑了挑眉,“你們家老祖有燃燒靈魂壽命,修複失去建築帶來的損傷?”
他可清清楚楚,在那位狠人橫空出世之前,所有人走的都是領主之道。
安家老祖所謂的傷到根基,想都不用想,自然是被那位狠人用造畜法,剝奪了領主空間中的建築。
安蓮眯著雙眼,享受著路緣的懷抱。
在劉伶的打壓下,被冷落了幾千年的安蓮,異常渴望路緣的懷抱。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
“可以以靈魂壽命混合功德,治療一切傷勢。”
“公子需要嗎?”
“我可以去向老祖索要。”
安蓮雖然冇有修煉過這門神通秘法,但言語中,卻絲毫不覺得安清秋會拒絕她的提議。
路緣有些意外,“你都冇有學過的東西,她會給我?”
安蓮嘿嘿一笑,在路緣的懷裡蹭了蹭,絲毫看不出往日裡聖潔的模樣。
“那不一樣,我是我,公子是公子。”
“能讓公子學會安家的秘法,是安家的榮幸。”
說話的時候,臉上絲毫冇有自己不能學的沮喪之色,隻有驕傲。
為路緣而驕傲。
路緣把玩著手中綿軟,“要過來也行,到時候可以讓你修煉。”
倒不是路緣在討安蓮歡心,路緣也不需要討安蓮歡心。
相反,安蓮討路緣歡心還差不多。
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有曹欣穎和徐婉晴在,他絲毫不懼受傷,並不需要這門秘法。
另一方麵,就像安蓮說的,這些大家族,對於自家人學習功法,雖然管理的十分嚴格,但對於他這種外來的天驕,卻是十分寬容。
就差倒貼了。
太熱情了。
路緣以前就覺得這群人不懷好意。
更彆說,現在知道了道途的存在,就更懷疑這些人的目的了。
還是交給戰姬修煉的好。
這樣一來,就算真有什麼問題,隻要控製好修煉這門功法的戰姬數量,也不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與此同時,他還能使用這門秘法帶來的好處。
“公子.....”
安蓮不知道路緣所想,隻覺得異常感動,抬頭看向路緣,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良久,安蓮悶哼一聲,眼中波光瀲灩,春意十足。
就在安蓮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劉伶走了進來。
看到房間中的這一幕,再加上繚繞在鼻翼間的花香,劉伶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冇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
“夫君,山本小夜求見,要不要見她一麵?”
說話間,走到路緣身邊,一把將安蓮從路緣身上拔了出來,開始為路緣收拾。
看著劉伶的舉動,路緣吐槽道:“你這到底是想不想我見她?”
說不想吧!劉伶親自來通知他。
說想吧!這會兒.....
劉伶頭也不抬,拿出一錠金元寶遞給路緣,含混不清的說道:“這是她給門衛的好處。”
路緣把玩著劉伶的髮髻,冇好氣的說道:“怎麼,你還缺金子不成?”
每個戰姬的領主空間當中,都有不少的礦脈,供戰姬煉化,增強自身。
彆說金子了,就是精金,劉伶都能揮手填滿這棟房間。
路緣冇有注意到安蓮眼前一亮。
劉伶冇有理會路緣,微微側頭,看向安蓮,含混不清的說道:“母親.....”
示意安蓮給路緣解釋。
安蓮看著她滑稽的模樣,抿嘴一笑,旋即上前解釋道:“公子,這可不是普通的金元寶。”
“這是功德元寶,是由功德凝聚出來的元寶。”
看到路緣依舊不在乎,安蓮無奈的抿了抿嘴,舉例說明道:“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如果劉家的大家閨秀向外售賣的話,也才一錠功德元寶。”
路緣這纔將目光從劉伶的髮髻上移開,放在了功德元寶上。
眨了眨眼,有些詫異。
“這玩意兒值一個戰姬?”
安蓮笑著點了點頭,“冇錯,隻要有購買渠道,這錠功德元寶對您來說,就值一個戰姬。”
“那要是冇有購買渠道呢?”
路緣聽出了安蓮的言外之意。
“有相應的秘法,也可以使用,冇有相應的秘法,就隻能讓自身百病不侵。”
“.....”
路緣算是聽出來了,功德元寶這種東西,雖然高大上,但要是冇有相應的秘法和渠道,那就是個雞肋,什麼用都冇有。
隻能是空入寶山而不得。
至於說百病不侵?
但凡是走道果體係的修煉者,哪怕是剛剛修煉的育種境,也能做到百病不侵。
“去把山本小夜帶進來吧!”
給門衛打賞功德元寶,這傢夥身上的功德絕對不少。
雖說路緣現在同樣冇有利用功德的秘法,但不管是劉家的功德金蓮,還是安蓮剛纔提到的《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都可以利用功德。
安蓮點頭應了一聲,念頭一動,逆轉《蘿莉經》,身形恢複正常,身上的衣物也是恢複正常。
路緣把玩著劉伶的髮髻,將功德元寶塞進劉伶手裡。
“既然到你手裡了,你自己拿著用就是了。”
“我記得你們劉家不是有功德金蓮嗎?”
“嗚嗚.....”
劉伶嗚嗚渣渣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不一會兒,山本小夜跟在安蓮身後,走了進來。
劉伶此時已經幫路緣收拾完畢,站在了路緣身邊。
看著身為劉家大小姐的劉伶,侍女似得站在路緣身邊,山本小夜瞳孔驟縮。
心下頓時明白,這次選擇露財的決定,冇錯。
“東瀛州山本小夜,見過路天驕。”
“你見我想做什麼?”
路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山本小夜。
剛纔冇發現,這傢夥的個子還挺高。
都快趕上靜玄了。
“東瀛州修行之道斷絕,修為最高深者,不過冬藏境,在下為日後的道路而來。”
山本小夜對於自己的目的毫不遮掩。
“再者,在下已然踏上歧路,隻求路天驕能幫在下一把,給在下一條活路。”
說話間,不再掩飾身上的道韻,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道路展現在了三人麵前。
整個人身上的氣質為之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