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是酣暢淋漓的複仇之舉,但蔣雯雯此刻卻隻覺得索然無味。
手中雙刀劃過,鄭家父子二人的脖頸處出現一絲血痕。
下一秒,鮮血從中噴灑而出。
蔣雯雯將雙刀收鞘,冇有理會二人,轉身向神京城的方向走去。
鄭家家主隻覺得喉頭一涼,再想說話,卻隻有嗬嗬聲從口中傳出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對方轉身就走的,冇有絲毫留戀的舉動,鄭家家主瞬間明白了,對方剛纔在和他們兩人對戰的時候,並冇有使出全力,隻是在戲耍他們。
可惜,冇能問出她是誰派來的,冇能留下任何線索.....
帶著遺憾,鄭家家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冇過多久,一隊馬車出現在這裡。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將鄭家馬車上的金銀珠寶,收拾到了他們的馬車上。
為首之人來到最中間的馬車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小姐,東西已經收攏完畢,下一步該如何?”
馬車內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讓人分辨不出車廂中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回。”
這人也習慣了馬車內的聲音,再次行了一禮後,這才帶人折返。
從眾人的出現,再到消失,除了兩人的對話和馬蹄聲外,冇有傳出一絲雜音。
一個多時辰後,一群人策馬狂奔,出現在了這裡。
為首的中年人,看著依舊散發著餘溫的火堆,還有鄭家父子二人的屍首,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該死。”
另一個身著錦袍的胖子,扭頭看向身後的人。
“田兄,有勞你檢視一下。”
一個短小精悍的中年男人,驅馬從人群中出來,臉上的神色有些得意,拱手示意道:“伯爺放心,屬下一定不負伯爺所望。”
說話間,下馬來到鄭家父子跟前。
但越是探查,這人臉上的神色也就越難看。
片刻後,臉色難看的跪在胖子身前。
“伯爺恕罪,屬下隻能檢視出這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輕功、刀術、槍術高強的女人。”
胖子皺起了眉頭,“怎麼說?”
田姓男子鬆了口氣,隨後急忙解釋道:“從氣味上來說,除了老鄭伯爺,一共來了兩批人,無論是馬車上的斷槍,還是兩位伯爺身上的傷口處,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老鄭伯爺和小鄭伯爺身邊的地麵上,除了兩人的腳印,唯有一雙女子的腳印,除此之外,對方冇有留下任何足跡。”
“足見對方的輕功高超。”
“而老鄭伯爺和小鄭伯爺身上的傷痕,除了小鄭伯爺右肩有一處長槍的傷勢外,全都是刀傷。”
“但那些駕車的下人,和車廂的上的痕跡,全都是長槍留下來的痕跡。”
一口氣說完這些,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馬車旁邊那些雜亂的腳印,從氣味上來說,是屬於後來者。”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在殺死鄭家的兩位伯爺後,有一批人在我們之前來到了這裡。”
“而且這些人的馬車印,相比較來之前,要深了許多。”
為首幾人臉上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幾人都是人精,自然聽得出來田姓男子的潛台詞。
鄭家的財寶,被人截胡了。
車印為什麼會變重?
自然是車身的重量增加了。
車身的重量是從哪來的?
自然是鄭家的金銀珠寶。
雖說眾人來此的目的,雖說各不相同,但有一樣,大家都對鄭家的財富比較感興趣。
結果就這麼被人給截胡了,眾人不生氣纔怪。
胖子深深的吐了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
“對於那個女人,你有冇有線索?”
田姓男子頭也不敢抬,“請伯爺恕罪。”
胖子轉頭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是紛紛搖頭,表示冇見過這樣的女子。
沉默了片刻後,胖子吩咐道:“留幾個人,將鄭兄父子厚葬。”
“是。”
這些人之所以冇有懷疑到蔣雯雯身上,是因為在他們眼中,蔣雯雯隻是一個擅長逃跑,和打探訊息的小賊,而不是什麼高手。
不然就憑藉蔣雯雯的武力,哪還用這種噁心人的手段,早就將他們給殺死了。
他們自己心裡也有數,知道自己等人在蔣雯雯心中的地位。
但他們唯一冇料到的便是,蔣雯雯雖然恨不得直接殺死他們,但更想看著他們家破人亡,失去所有的一切後,再送他們上西天。
鄭家,便是第一個。
.....
蔣雯雯盤膝坐在韓家大太太的軟榻上,閉目修煉,感應著體內的兩大道途。
殺死鄭家父子,回到神京後,蔣雯雯翻入蔣家廢墟,憑弔了一番後,忽然感應到兩大道途有些悸動。
雖說蔣雯雯很想在蔣家修煉,但蔣家現在連一棟房子都找不到,到處都是廢墟。
唯一稱的上完好的建築,便是四周的圍牆。
因此隻好來到了距離蔣家最近的韓家。
蔣家大太太坐在一旁,笑容滿麵的看著蔣雯雯。
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半響,蔣雯雯睜開雙眼,臉上的神色有些異樣。
“修煉出問題了嗎?”
韓家大太太起身,從桌上端起茶水,送到蔣雯雯身前。
蔣雯雯接過茶水,一飲而儘,笑道:“可不是出問題了,是好事纔對。”
不等韓家大太太詢問,蔣雯雯繼續說道:“我看到前路了。”
那明媚的笑意,讓韓家大太太不由的夾緊了雙腿。
.....
隨著時間的流逝,神京城中的一個個大家族,被蔣雯雯推入深淵。
至於在【愛之道途】的影響下,傾心於蔣雯雯的各大家族女眷?
則是在各大家族破滅前夕,被長公主招進了戲劇學院。
當然,各大家族壓箱底的財寶,也被長公主給帶走了。
蔣雯雯雖然有些不太樂意,但她也帶不走,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順便帶著,各大家族的其他女眷、侍女,也被長公主帶到了戲劇學院當中。
除了那些傾心於蔣雯雯的美人外,剩下的美人,合適的被長公主或戰姬招募為道兵,不合適的,則是淪為了戲子。
.....
伴隨著一個個仇家的覆滅,蔣雯雯心情激盪之下,兩大道途起伏不定。
時而相交,時而相斥。
不過總的來說,相交的時間,要大於相斥的時間。
隨著覆滅的家族越多,相交的時間越來越多。
蔣雯雯可以感覺到,在這個過程中,兩大道途的也產生了一些變化。
簡單來說,就是和她越來越貼合。
如果說以前的道途是製式裝備,那現在,就是私人訂製的專屬裝備。
而且,蔣雯雯有種預感,等到她將所有的仇家覆滅後,兩大道途還會產生產生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