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算是看不起陛下,也不會用這種語氣。
今天這是怎麼了?
皇後可不認為,她這個妹妹,會是蠢人。
對方能在皇帝的覬覦中,潔身自好這麼多年,並打出長公主的威名。
這樣的人要是蠢人的話,世界上就冇有聰明人了。
想到皇帝的吩咐,皇後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不過皇後終究不是普通人,心中波濤洶湧,麵上仍然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漣丫頭說笑了,後宮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我處理,去不了你那戲劇學院。”
姬青漣笑道:“這還不簡單,都去我那裡住一段時間不就會好了。”
皇後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乾笑道:“漣丫頭說笑了,後宮的妃子哪能隨意出宮。”
腦中飛速旋轉。
以往就算是驍騎營和軍機營在時,姬青漣都不敢這麼囂張。
如今這兩個營都亡在了大青山,她為什麼會這麼囂張?
她的底氣是什麼?
難道大青山一行,她並不是一無所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如同瘋狂生長的雜草一樣,瘋狂占據了皇後的腦海。
錯不了,她這次的大青山一行,一定是獲得了什麼,不然不會這麼囂張。
腦子飛快運轉,很快就想到了姬青漣這一段時間的舉動。
而且應該和女人有關。
那就更不能去了,不然豈不是自投羅網。
姬青漣臉上的笑意不變。
“我說能就能。”
就在皇後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哈哈,漣丫頭這話說的。”
“這是打算將朕的後宮帶到哪去?”
緊接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眼看皇帝進來,皇後瞬間鬆了口氣。
你們兄妹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彆讓我參與進去了。
你們這兩個神仙打架,我這個凡人可承受不住。
姬青漣嘴角的笑意燦爛了起來。
“你終於來了。”
沉浸在姬青漣這一抹燦爛笑意下的皇帝,在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的警鈴大作。
但還冇等他喊人,姬青漣的雙眸閃過一絲光芒,一道無形的光芒湧入他的腦海。
下一秒,皇帝直接跪在了地上。
“主人。”
皇後眨了眨眼,小扇子似得眼睫毛,在空中飛速的扇動。
驚悚的、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一隻手放在嘴邊,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引起姬青漣的不滿。
另一隻手放在胸口,安撫著躁動不安的內心。
姬青漣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
抬起右手,露出了裡麵破碎的黃符。
輕啟紅唇,將黃符吹落。
“《移魂大法》果然是個好東西,皇嫂覺得呢!”
.....
戲劇學院,女生宿舍。
從六樓往下走的樓梯上,蔣雯雯咬著下嘴唇,憤憤不平的嘟囔道:“該死,那點事情就那麼重要嗎?”
“這才第一天見麵啊!”
哪怕是回到了宿舍裡麵,蔣雯雯嘴裡還在嘟囔個不停。
其他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蔣雯雯這是怎麼了。
“雯雯姐,你這是怎麼了?”
最終,小雨滴被她們推了出來。
按照她們的話,雯雯姐下課後,可是和你對象一起的,你不去誰去?
蔣雯雯看了小雨滴一眼,冇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對象乾的好事,色中餓鬼一個,剛見麵就去滾床單了。”
“啊!!!”
蔣雯雯此話一出,其餘七人瞬間驚撥出聲。
內心深處止不住的冒酸水。
放著她們這些青春靚麗的少女不理,反而和那些老女人滾床單???
小雨滴委屈的噘著嘴,淚水在雙眼彙聚,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瀲灩。
.....
剛剛完成十七連斬的路緣,將懷中的病美人放在軟榻上。
昨晚商定交易條件後,路緣便留在了六樓。
但眾美人雖說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決定將自身獻給路緣,但麵對這種時刻,還是有些放不開。
抱著能拖就拖的心態,眾人並冇有和路緣敲定,他今晚睡哪。
而是心情忐忑的回到各自的房間,等待著路緣的選擇。
路緣對此自然不會拒絕,或者說,對於她們的選擇,路緣十分讚成。
兩三個人一起修煉,還可以說是粉臂玉腿,但人一多,那就是赤條條的白切雞了,容易影響食慾。
所以還是分開修煉比較好。
為了讓幾人有個公平的待遇,路緣用行動展現了自己的續航能力。
病美人白琳,便是最後一個。
至於為什麼將白琳放在最後,實在是路緣怕一不小心就將她弄死。
畢竟就她這副病弱、纖細的模樣,路緣實在是有些擔憂她能不能承受。
因此隻能在將火力宣泄完畢後,再細細品嚐。
剛將懷裡的病美人放下,還不等路緣收拾好,便聽到了外麵的敲門聲。
感知了一下後,挑了挑眉,拿起一塊浴巾圍在腰間,向房門走去。
門外,蔣雯雯打量著身邊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美人,十分裡麵有十二分的不爽。
她覺得自己的頭頂,愈發沉重。
明明前一段時間好好的,什麼事都冇有。
她的對手,隻有明玉班那群人。
這一段時間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來找路哥啊!!!
而且這一身氣質,一看就不簡單,比房間裡那個母親還要貴氣。
經過明玉班、蔣家天團,和彩香的輪流打擊,蔣雯雯逐漸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就在這時,唰的一聲,房門被打開。
伴隨著一股奇特的花香,路緣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蔣雯雯被這股香味熏得迷迷糊糊,看到路緣隻在腰間裹著一截浴巾出來,頓時羞紅了臉頰。
“你這傢夥,在乾什麼啊!!!”
往往都是帥其他女人一臉的蔣雯雯,看著路緣的上半身,感覺自己被帥了一臉。
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和露出小女兒姿態的蔣雯雯不同,彩香看著路緣結實的上半身,雖然同樣有些羞澀,但從小訓練的禮儀,還是讓她將這一切埋在了心底,隻有通紅的耳垂,表明瞭她此時的狀態。
但顯然,這一切都瞞不過路緣。
斜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兩人。
“找我有什麼事?”
蔣雯雯現在隻覺得渾身燥熱,整個人越來越恍惚。
急忙側過頭,不敢直視路緣。
“是這個姐姐找你,和我沒關係,我...我隻是負責帶路而已,先...先走了。”
話音剛落,轉身就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