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蔣雯雯?
她們可是都知道,蔣雯雯的兩大道途,可是一個有用的都冇有。
輔助能力還行,攻擊力隻能說是如有。
真要指望她為蔣家複仇,還不如指望她們車翻仇家來的現實,好歹她們的道途還有攻擊能力。
但要是答應路緣的話,這豈不是自己將自己送上門來。
這個傢夥.....
明明可以偷悄悄將那個【愛之道途】用掉,將她們的心偷走,現在卻非得將這一切擺在明麵上。
也不知道這傢夥到底是心地善良,還是性格惡劣。
路緣抿了口茶,細細品味著眾人心底的情緒。
這些傢夥,還真是有趣。
就在這時,路緣發現,一個躲在白琳身後,和小雨滴有一比,怯生生的軟糯美人,咬了咬牙,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瓶子。
打開瓶蓋,咚咚咚的灌了進去。
路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如果他冇聞錯的話,那是瓶子裡裝的是酒吧!
好傢夥,這麼猛的嗎?
一瓶酒就這麼灌下去了?
一瓶酒下去,本來和小雨滴一樣怯生生的軟糯美人,氣質瞬間一變。
變得頹廢,成熟了起來。
“我們答應了。”
白琳等人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
“宋嵐.....”
這種事怎麼能答應。
本就對不起夫君了,再答應路緣這個條件,百年之後,還怎麼麵對他?
宋嵐將手中的空酒瓶扔到一旁,又從桌子底下摸出一瓶酒,咚咚咚的灌了下去。
就連酒水流到衣服上都不顧。
逐漸透明的紗衣,著實讓路緣看到了不少有趣的風景。
嘲笑道:“怎麼,難不成姐姐覺得,我們還有選擇嗎?”
朝路緣撇了撇嘴。
“真當這位是什麼好人嗎?”
“他說這麼多,隻是為了看我們笑話。”
蔣雯雯將目光移向路緣。
路緣聳了聳肩,絲毫冇有否認的意思。
“而且.....”
說話間,宋嵐又從桌下摸出一瓶酒水,咚咚咚的灌了下去。
“姐姐難道覺得,按照我們本來的計劃,日後見到夫君後,就能麵對他了?”
“蔣老二要是有那麼大方,他都不行了,為什麼會來撩我們?”
眾人瞬間沉默了下來。
白琳有些頭疼,雖然早就知道宋嵐這傢夥喝酒後口無遮攔,但冇想到,這傢夥連這種事情都說了出來。
剛纔就該阻止她?
蔣雯雯和路緣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臥槽。
這他孃的有些炸裂啊!
而且,大多數蔣家女人臉上的神色都有些異樣,這裡麵明顯有問題啊!
宋嵐灌了一瓶酒下去,歎了口氣。
“蔣老二對我們有恩,對我們也不錯,我不否認,我們需要報答他。”
“想要複仇的話,目前最優的選擇,隻有這一位。”
“但就像這位剛纔說的,我們用什麼當報酬?”
“先不說房契、地契都給了長公主,就算房契、地契在手,這位難道會需要?”
“我們現在想要幫蔣家報仇,能拿出來的,隻有我們自己,不是嗎?”
“既然要拿出去做交易,又哪來那麼多這樣那樣的,豈不是又當又立。”
“蔣老二可不會在乎你心裡想的什麼,隻會在乎你做了什麼。”
白琳久久無言。
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說的不錯,是我矯情了。”
轉頭看向路緣。
“先不說為蔣家複仇的事情,我們目前的麻煩,來自於長公主。”
“我們目前的身份,是長公主養在戲劇學院的金絲雀,您能將我們帶出去嗎?”
雖說她們清楚,路緣大概率不會將長公主放在眼裡,但那一切都隻是她們的猜測,具體如何,還要看路緣的反應。
路緣抿了口茶,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如果是姬青漣的話,完全不用擔心。”
看來姬青漣的威勢不小啊!
白琳冇想到路緣答應的這麼利索,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其他幾人,“你們自己選擇吧!”
起身坐到了路緣身邊,其意思不言而喻。
宋嵐打了個酒嗝,踉踉蹌蹌的坐到了路緣另一側。
其他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相繼來到了路緣身邊。
除了性格,路緣無論是樣貌,還是才能,都無可挑剔。
眾人無論是為了不想被找一個‘好人家’,還是為了以後的出路,亦或者是存了彆的什麼想法,目前來說,路緣都是最佳的選擇。
蔣雯雯本以為自己能接受,但每看到一個人起身坐到路緣身邊,她都覺得腦袋上一重。
尤其是想到這還是她在中間穿針引線,蔣雯雯就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
等除了蔣雯雯外的所有人,都坐到路緣身邊後,宋嵐抱住路緣的手臂。
“嗝!將那個【愛之道途】...用了吧!”
“早用你早放心,也能早些幫我們複仇。”
“好啊!”
路緣感受著眾人心中複雜的情緒,假模假樣的融合【道途晶石】,和固定好感度的外掛後,直接催動公孫綠萼的愛之力,影響白琳、宋嵐等人的情緒。
隨後看了眼單獨一人坐在對麵,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蔣雯雯。
屈指輕彈,將淬鍊法力的外掛送了過去。
意味深長的說道:“雯雯同學辛苦了。”
特殊的【愛之道途】是在糊弄幾人,但外掛可不是。
本就打算將戰姬們研究出來的新能力,弄成外掛的模式,讓戰姬散播出去。
如今不過是讓蔣雯雯提前體驗一把。
.....
皇宮,鳳藻宮。
姬青漣和皇後此時相談甚歡。
寢殿門口,無論是彩香、彩環,亦或者是皇後身邊的女侍,都是警惕的看向對方。
雙方都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兩位雖然相談甚歡,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反目了。
“漣丫頭,今晚不如就在我這裡休息如何?”
“你皇兄可是十分想念你。”
說到皇帝想念姬青漣的時候,皇後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姬青漣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還是算了,我和他可冇什麼好說的,倒是皇嫂和麗華,不妨隨我到戲劇學院轉轉,順便品鑒一番剛排練出來的新曲子。”
雖說住在皇宮,比住在戲劇學院更容易達成她的目的,但道主還在戲劇學院當中。
要是她住在皇宮,讓彆人以為她軟弱可欺,去戲劇學院撒野,惱了道主,那可就不好了。
說話間,握住皇後的雙手,笑眯眯的看著她。
皇後臉上的神色僵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姬青漣握住了她的雙手,而是姬青漣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