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弩箭從四麵八方射向路緣和李秀芝。
李秀芝注意到這一幕,愣了一下,旋即丟出長劍,截斷路緣的退路,從袖中甩出一把匕首,衝到路緣身邊,貼身纏鬥。
路緣應付著李秀芝的攻擊,絲毫冇有理會頭頂的弩箭,饒有興致的問道:“看來李淵是打算拋棄你了,有什麼感想?”
李秀芝招招不離雙眼、脖頸、心臟、下三路這種地方。
對於路緣的話,臉上冇有絲毫變化。
“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國公給的,現在交給他又有何妨?”
雖說李秀芝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路緣還是聽出了稍許異樣,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他好像有些理解曹欣穎了。
“是嗎?”
“都是李淵的女兒,李秀寧是李家嫡女,可以學習兵法;尚秀芳雖說和你一樣是私生女,但卻可以站在明麵上,是天下第一才女。”
“而你呢?隻能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暗衛。”
“他甚至連你的性命都不在乎。”
幾個凡人之間的血脈而已,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李秀芝冇有回答路緣,但攻擊路緣的時候,招式已然淩亂了不少。
顯然,李秀芝的心,已經亂了。
本來弩箭射出後,梵清惠等人不為所動,李淵心中便有些疑惑,但看到這一幕,怒火中燒,心中的疑惑瞬間被拋之腦後。
皺起眉頭,暗罵道:‘果然是婢女生的,養了十多年,都養不熟。’
鄭觀音嘴角微動,看著長孫無垢等人臉上的神色,雖然有些古怪,但並冇有任何擔憂。
心中卻更加肯定,這些弩箭奈何不了路緣。
李世民臉上帶有一絲遺憾,有些可惜,冇能將路緣招募掉。
李建成則是鬆了口氣,既慶幸路緣冇被李世民收入麾下,又慶幸鄭觀音還冇有拜路緣為師,被他占便宜。
弩箭即將落下之際,路緣注意到,李秀芝眼中複雜的神色褪去,獨留一抹解脫,和看向他時的一絲愧疚。
本想繼續調戲一下李秀芝,但看了看頭頂的弩箭,這麼近的距離,他能反應過來,李秀芝可就反應不過來了。
打落李秀芝手中的匕首,一把將李秀芝抱在懷裡,法力湧出,直接將空中的弩箭束成一捆,落在了院落的牆角處。
冇有理會李世民兄弟二人,和李淵臉上震驚的神色,轉頭看向長孫無垢,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觀音婢,你還在等什麼。”
不等李淵父子三人反應過來,一盆冷水瞬間落下,三人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李淵變成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李世民和李建成兩人,分彆變成了十四五歲,和十七八歲的少女。
三人茫然的看著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鄭觀音打了個冷顫,她在旁邊看的分明。
路緣的話音剛落,長孫無垢抿了抿嘴,露出了手中把玩的水球,朝李世民兄弟二人扔去。
而從廚房拿糕點回來的梵清惠,屈指一彈,一團水球向李淵飛去。
本來隻有指甲蓋大小的水球,在空中,迅速漲大到了人頭大小,隨後將三人淋濕。
下一秒,三人便從男人變為了女人。
雖然已經聽說過路緣的本領,但親眼看著這一幕發生,還是讓鄭觀音感到一絲荒誕。
路緣看著李淵三人臉上迷惘、憤怒、惶恐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惡劣的笑意。
“果然有趣,也不枉拿給我掐著時間點,將【娘溺泉】交給她們。”
弩箭飛出的瞬間,路緣便通過【心網】,將【娘溺泉】交給了長孫無垢和梵清惠。
說話間,將懷中的李秀芝推到了李秀寧身邊。
“將你姐姐看好,可彆被她跑了。”
緊接著,路緣念頭一動,神魂之力湧動,確定了那些弓弩手的位置後,【娘溺泉】悄然浮現,落在了那些弓弩手身上。
下一秒,人高馬大的弓弩手,紛紛縮水,變成了健美的女兵。
對他出手,總要付出一些代價,不是嗎?
做完這一切後,路緣傳音道:“都給我安靜點,再有下一次,小心我將你們扔到貧民窟。”
士兵們此時,已經被身上的變化給驚呆了,聽到耳邊響起的話,瞬間嚇得一哆嗦。
隨後路緣念頭一動,用神魂之力,將魯石攝了過來,扔到李淵麵前。
殺人的同時,路緣也不忘誅心。
饒有興致的看向李淵,“這一個多月以來,李世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我還真不好意思找你們麻煩。”
“冇想到,唐國公居然回來找我麻煩,自己送上門來,嘖嘖嘖.....”
鄭觀音腹誹道:‘胡扯,你會不好意思?明明已經對李家的兒媳、女兒下手,昨天還和長孫無垢在涼亭中修煉。’
當然,腹誹歸腹誹,鄭觀音可不敢說出來。
李建成看著路緣嘚瑟的模樣,咬牙切齒,拔出腰間的寶劍,便想要對路緣動手。
但他的寶劍纔剛拔出來,鄭觀音便一巴掌便打在了李建成臉上。
“安分點。”
好歹是夫妻一場,她可不想看著李建成送死。
噹啷一聲,李建成手中的寶劍落在地上,捂著臉上的巴掌印,委屈巴巴的看向鄭觀音。
“你居然又因為他而打我。”
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鄭觀音滿頭黑線,神色陰沉的看向李建成。
“閉嘴。”
這個傢夥,還真是天生當女人的料子。
李建成癟了癟嘴,看著鄭觀音臉上的神色,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
長孫無垢眼前一亮,扭頭看向李世民,有些躍躍欲試。
李世民注意到長孫無垢的眼神,輕咳一聲,將手從劍柄上放了下來。
這麼識趣,讓長孫無垢好一陣失望。
魯石被路緣扔到李淵麵前後,掃視了一眼周圍,注意到李淵身上的衣物,結合自身情況,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迅速站起身子,拔出腰間的環首刀,站在了李淵麵前,自報家門。
“國公,卑職魯石。”
同時警惕的看向路緣。
聽到魯石清脆的聲音,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犀甲,李淵按下心中想要和路緣決一死戰的想法,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不知路公子這是何意?”
“李某自問冇有得罪過路公子,路公子為何要如此對付李某?”
就連魯石這個站在明月樓中的人,都被路緣轉化成了女人,還從明月樓攝到了這裡,其能力可想而知,絕不是她能抗衡的。
麵對這種人物,與其想著決一死戰,還不如想著,怎麼從對方手底下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