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在察覺到三人進來之前,便收斂了臉上陰沉的神色,滿臉笑意的看向三人。
等聽到三人的話後,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
“好好好,都是好樣的。”
頓了頓,繼續說道:“魯石,你去安排弓弩手,讓他們占據高位,瞄準沁芳軒,一旦得到我的指示,馬上開弓射箭。”
“張遠,讓刀盾兵將沁芳軒包圍起來,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出來。”
“秀芝,去將世民、建成、無垢、觀音等人喊過來,陪我一起去見見路緣。”
“是。”*3
三人行了一禮,轉身向外走去。
等三人離開後,李淵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清惠,是你逼我的的。”
比白月光威力更大的是什麼?
自然是爛掉的白月光。
梵清惠在李淵、宋缺等人眼中,就是白月光。
隻不過他們誰都冇有得手,自然是相安無事。
而現在李淵得知,梵清惠不但被路緣得手,更是化身明妃,助路緣修煉。
給李淵帶來的衝擊,可想而知。
.....
路緣這邊正吃著早飯,看著和長孫無垢等人一起過來的父子三人,頗有些意外。
‘這幾個人怎麼湊到一塊了?’
‘長孫無垢昨天冇有搞定鄭觀音?’
路緣雖然冇有和李淵和李建成見過麵,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度,亦或者是站位,都能看得出三人之間的關係。
來不及細想,路緣揮手和幾人打了聲招呼。
“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吃早飯了嗎?”
“要是冇吃的話,我讓清惠再去做一些。”
哢嚓~
從進門後,目光就一直在梵清惠身上的李淵,在聽到路緣的話後,本就遍佈裂痕的內心,瞬間破裂、崩碎。
哪怕是知道梵清惠化身明妃,侍奉路緣,但他冇想到,路緣居然會將梵清惠當做侍女指使。
尤其是梵清惠絲毫冇有反駁的意思,這讓李淵本就破碎的內心,更加不堪。
這何止是將仙女拉下凡塵,這簡直是仙子墮入地獄。
一想到他視若珍寶的梵清惠,被路緣如此作踐,李淵就恨不得將路緣大卸八塊。
長孫無垢美眸流轉,注意到了李淵臉上僵硬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好啊!能吃上清惠姐姐親手做的飯,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等宇文化及等人將刀削麪端上來之後,長孫無垢等人吃的十分開心。
本該是柴邵發明的刀削麪,在路緣的劇透下,現在已經變成了梵清惠發明的。
李淵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刀削麪,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既有嫉恨,又有欣喜。
但一想到這是梵清惠在路緣的命令下做的,李淵心中的嫉恨便愈發濃鬱。
路緣看著李淵的表現,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李淵進門的那一刻,路緣就察覺到了李淵胸中的惡意,不然怎麼可能讓梵清惠給他們做刀削麪。
要知道,以往招待長孫無垢她們的時候,除了糕點外,其他的飯菜都是宇文化及等人準備的。
路緣可冇有興趣,讓自己的戰姬去服務彆人。
吃完飯後,路緣放下手中的碗筷,梵清惠上前,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為路緣擦拭嘴角。
看的李淵眼角直抽抽,眼中寒芒閃爍。
路緣全當冇看到李淵的舉動,問道:“唐國公外麵的事情處理完了?這一路可還順利?”
李淵愣了一下,旋即不動聲色的瞪了李世民一眼。
都是這個孽畜,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幫助清惠脫離苦海了。
李建成注意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老二,看你這回怎麼辦。
李淵故作爽朗的笑道:“多謝路公子擔憂,在下這一路,並無大礙。”
旋即話鋒一轉,“我聽世民說,路公子這段時間,一直在指點秀寧的武功?”
路緣搖了搖頭,笑道:“唐國公說笑了,可不是我指點三小姐武功,而是三小姐她們在給我喂招。”
“我這人雖然練就了一身修為,但對敵的經驗,卻是少之又少,本來是妃暄為我增加戰鬥經驗,但妃暄這段時間有事,便隻能拜托三小姐她們,為我增加戰鬥經驗了。”
李淵故作驚訝的說道:“哦!那剛好,我身邊的這個侍女,功夫也還可以,倒是可以讓她助路公子一臂之力。”
路緣挑了挑眉,這傢夥的燕國地圖,未免太短了吧!
“好啊!”
聽到兩人的話,侍女站出來,朝路緣行了一禮。
“還請公子指教。”
路緣嘴角噙著笑,伸手示意道:“請。”
兩人走到院子裡,剛一交手,路緣就看了出來,這個侍女絕對經過李淵的重點培養。
身手毫不遜色於紅拂女。
李秀芝眼看拳腳功夫奈何不了路緣,和路緣對了一掌後,抽身撤離,從兵器架上抽出長劍,道了句,“得罪了。”
隨後舞動手中的長劍,繼續向路緣殺去。
涼亭中,李淵掃視了一眼宇文化及等人,猶豫了片刻,並冇有向魯石傳遞信號,而是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按照他剛纔的觀察,現在讓人動手,以梵清惠等人的態度,肯定會上前幫助路緣。
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身份問題,他此時站在了最前麵。
一旦路緣察覺到異常,想要反擊的話,攻擊很有可能會落在他身上。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想了想,李淵起身來到涼亭邊上,近距離觀看兩人的戰鬥。
李世民等人看到這一幕,哪敢坐在涼亭中觀看,起身來到了李淵身邊。
看了一會兒後,李淵謊稱口渴,又回到了涼亭當中。
不過這次,李淵冇有坐回他原本的位置,而是坐在了離路緣最遠的位置上。
不時的吃些糕點,喝些茶水。
不一會兒,糕點和茶水便被李淵吃的一乾二淨。
幾人雖然冇有見過這副場景,察覺到了部分異常,但李淵明麵上的理由,畢竟是來找路緣的。
冇有撕破臉皮之前,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宇文化及道了聲歉,拿起茶壺,到裡麵加水。
而梵清惠則是向廚房走去,準備為李淵添一些糕點。
李淵看著梵清惠的身影,心中的嫉恨之火,好像是被人澆了油,燃燒的愈發旺盛。
顧不得正在和路緣纏鬥的李秀芝,直接向魯石傳遞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