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身披外套,看著手下加急送來的訊息,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媽的,這群兔崽子都是乾什麼吃的?”
“十多天前的訊息,居然到現在才送到老子手上。”
身披紗衣,內著肚兜的姬妾趴在杜伏威身後,柔聲安撫道:“將軍何必著惱,王世充既然將訊息隱瞞的這麼好,豈不是說明瞭這件事的重要性。”
“現在訊息既然被將軍得知,將軍現在處理,也不晚,不是嗎?”
杜伏威一巴掌拍在了姬妾的渾圓的屁股上,“你和小婊子,就知道替你兄弟說好話。”
姬妾嫵媚的白了杜伏威一眼,“將軍~你打疼妾身了。”
身形一扭,滑到了杜伏威懷裡。
“將軍這麼說,可就冤枉妾身了。”
“將軍難道忘了,上次還是妾身讓人將他打了一頓。”
不等杜伏威說話,姬妾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提議道:“將軍不妨讓新收的那兩個義子去調查一下。”
“他們兩人的武功高強,想來能為將軍帶來驚喜。”
“.....”
杜伏威的雙手瞬間安分了下來,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啪的一聲,又一巴掌打在了姬妾的渾圓的屁股上。
“好好的,你提他們兩個乾什麼?”
當下的年代,雖然人們對於男風並不歧視,甚至已經成了一種風潮。
但一來杜伏威畢竟是草根出身,年輕時甚至連肚子都吃不飽,現在雖然功成名就,但對於男風,還是接受不了。
二來,其他人雖然好男風,但仍要娶妻納妾,不耽誤結婚生子,延續血脈。
但寇仲和徐子陵兩人,整天膩歪在一起,絲毫冇有結婚生子,延續血脈的意思。
杜伏威現在都有些後悔,收兩人為義子了,看著就倒胃口。
姬妾趴在杜伏威懷裡,笑眯眯的說道:“將軍你想想,要是將他們兩個送走,您豈不是就不用煩惱了?”
啪,又是一巴掌上去。
“什麼話,那可是我的義子,我怎麼可能會嫌他們礙事。”
姬妾笑了,“將軍說的是,是妾身說錯話了。”
媚眼如絲的看向杜伏威。
“還請將軍懲罰妾身。”
.....
“該死,你到底想乾什麼?”
解暉看著眼前嬌媚的女人,神色有些陰沉。
心中有些懷疑,解家是不是太久冇有在江湖上行走了。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他獨尊堡放肆,挑釁他解暉。
李莫愁嬌笑一聲,軟綿綿的說道:“解堡主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這一趟前來,就是為了宋玉華,解堡主隻要將她交出來,我馬上就走。”
解暉心底瞬間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眼前這個道姑是故意找茬,冇想到真的是為了玉華。
冷笑道:“你在開什麼玩笑,玉華身為我的兒媳,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居然敢覬覦宋缺的女兒,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李莫愁搖了搖頭,無奈道:“解堡主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
“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嘴硬。”
“總不會覺得外麵那些人會救你吧?”
說話間,不見李莫愁如何,下一秒便出現在瞭解暉麵前。
不等解暉反應過來,一掌推出,解暉瞬間倒飛出去,砸進了身後的房間當中。
“給臉不要臉。”
就在李莫愁打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個神色溫婉,帶有些楚楚可憐意味的女人,突然衝出來,攔在了她麵前。
“這位姑娘,我就是宋玉華,小姐儘管帶我走就是了,還請不要再對我公公出手。”
李莫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明明身子都在顫抖,但還是堅定的站在了她麵前。
“還真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
李莫愁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這個賤女人,一看就是狐狸精。
要不是路緣有複活能力,哪怕拚著被路緣厭惡,她也要殺死她。
一想到路緣會將她抱在懷裡寵愛,李莫愁心中便不受控製的湧現出一股酸意。
“滾一邊去。”
李莫愁的臉,說變就變。
一巴掌將宋玉華推到一邊,氣勢洶洶的向解暉殺去。
宋玉華動不了,但動一個解暉,還不是輕輕鬆鬆。
“該死。”
解暉看著向他走來的李莫愁,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抹去嘴角的血跡,緊握手中的判官筆。
心中暗罵一聲,神經病。
他就不明白了,阻止這個傢夥找宋玉華,這個傢夥打他,如今宋玉華送上門了,這個傢夥還要打他。
媽的。
解暉有心還手,但顯然,和生氣的李莫愁比起來,他的反抗根本就不值一提。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受到宋玉華刺激的李莫愁,下手更狠,幾乎將解暉當做皮球來打。
不過好在李莫愁還記得,路緣吩咐過,對於原著中的知名人物,儘量不要下死手,留著讓多蘿招募。
不然解暉現在早就被李莫愁打死了。
不過饒是如此,解暉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
口吐鮮血不說,就連四肢都被打斷了。
解暉心中暗恨,這個賤女人到底是從哪來的?
自己居然毫無反抗之力。
恨自己逞能,早點將宋玉華交給她不就好了。
恨眼前的道姑隱藏實力。
她要是不隱藏實力,自己早在一開始就將宋玉華交到李莫愁手上了。
更恨宋玉華。
要不是因為她,他怎麼會遭此大難。
此時的解暉,已經完全忘了,他當初就是靠著兒子和宋玉華聯姻,從宋缺手中接下巴蜀的食鹽生意。
甚至就連解文龍能迎娶宋玉華,都是他厚著臉皮上門求的宋缺。
.....
外麵,無論是解家的人,還是獨尊堡中的其他人,都冇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眾人都能看的出來,這是一場碾壓局。
解暉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在場的眾人中,誰也不認為他們有阻攔李莫愁的能力。
無論是安隆,還是解文龍,都看得出來,李莫愁是在泄憤。
兩人雖然不知道李莫愁為什麼會生氣,但都拚命壓製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李莫愁發現,將自己當做新的泄憤目標。
在他們心中,能夠解決這一切的,就隻有嶺南的天——宋缺,纔有可能壓製住這個恐怖的女人。
哪怕是石之軒,此時在安隆心中都要遜色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