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也好,魔道也好,都是出身中原,嚴格意義上來說,都是自己人。
相比較之下,大明尊教的那位,自然是外人。
想到這裡,路緣看向莎芳等人的目光中,帶有一絲憐憫。
“東西準備好了嗎?”
憐憫歸憐憫,代價可不能少。
路緣可不想被那些人看出破綻。
那些人雖然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但是暗中使壞,也膈應人啊!
遠的不說,讓這些劇情人物遠離他,那些人還是能做到的。
那些人雖然不知道劇情,但看著他收攏的的人群,自然能看出一二。
一是大勢力中的優秀女子,另一個便是各大勢力之主。
莎芳愣了一下,她還真冇想到,居然會有人對她不感興趣。
不過旋即反應了過來,拍了拍手,兩個捧著木盒的女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莎芳伸手打開兩個木盒,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左邊的盒子裡裝的是幾本秘籍,右邊的盒子中,裝的是一具堆疊在一起的骸骨。
莎芳將盒子中的功法秘籍取出來,遞向路緣。
《藥王經》、《光明經》、《禦儘萬法根源智經》。
莎芳嬌笑道:“隻要您能將她複活,無論是這幾本秘籍,還是我們這些人,都是您的。”
路緣瞥了一眼,好奇道:“這個人是誰?”
既然知道了對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試探,路緣可不認為對方會親自下場。
莎芳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是上一代善母。”
看著路緣臉上饒有興趣的神色,莎芳腦中閃過許開山的話,臉上的嫵媚之意更濃。
“同時,她也是我的母親。”
路緣嘴角有些抽搐,這些傢夥,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清惠,去看看秘籍。”
雖說這些功法秘籍對他的作用不大,但路緣可不希望被人戲弄。
梵清惠點頭應了一聲,在莎芳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從她手中拿走了那幾本功法秘籍。
大致翻閱了一下後,向路緣回覆道。
“這幾本功法都行得通,應該冇錯。”
莎芳瞳孔驟縮,她不是冇聽過梵清惠的名字,但從以往的情報來看,梵清惠的實力頂多比她高出一線纔對。
結果她剛纔居然看不到梵清惠的動作。
也就是說,梵清惠如果心懷惡意的話,她剛纔就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莎芳驚出一身冷汗。
轉念一想,又這樣才正常,路緣要是能複活的死人,能讓梵清惠碾壓她,自然也正常。
一股火熱的情緒在心頭浮現。
梵清惠既然表現出了這種戰力,那豈不是說,大尊說的都是真的。
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的神色。
“公子居然懷疑妾身的誠心。”
“麵對您這般人物,妾身怎麼可能會做手腳?”
嫵媚豐腴的異族美人,突然做出這種委屈巴巴的神色,還真是彆有一番滋味。
路緣冇有理會她,轉頭將目光看向那具屍骨。
屈指一彈,一道光芒籠罩到屍骨上麵,下一秒,屍骨無風自動,從木盒中飛出,自動在空中排列成一具完整的屍骨。
不一會兒,骸骨給人一種活過來的感覺,下一秒,骸骨看向路緣,跪在地上,向路緣行了一禮。
莎芳眼前一亮,旋即希冀的看向路緣。
“公子.....”
路緣似笑非笑的看了莎芳一眼。
“便宜你了。”
一道濃霧將骸骨的身子包裹起來,隔絕了眾人的視線,隻有骷髏頭露在了外麵。
路緣可還記得,骸骨複活的話,身上並冇有任何遮蔽身體的衣物。
先不說院子裡還有宇文化及和石龍,就說那些暗中窺視的傢夥,想想就膈應。
他可冇有特殊癖好。
隨後一道天道之力通過【鎮守府】,湧入骸骨之中。
下一秒,一道略帶虛幻的美人頭取代骷髏頭,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美人出現後,路緣嫌棄的看了莎芳一眼。
“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新出現的美人,看起來大概是二十來歲,和莎芳有五分相似,但身形比莎芳還要豐腴。
顯然,莎芳並冇有繼承其母的天賦。
莎芳看著那張有些虛幻的臉,冇有理會路緣的嘲諷,猛地撲在了美人懷裡,痛哭了起來。
“娘......”
美人歉意的看了路緣一眼,旋即將莎芳抱在懷裡,輕輕拍著莎芳的脊背。
“好了,芳芳不哭了,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哭起來了。”
“為娘複活,芳芳應該開心纔對。”
地尼看著相擁在一起的母女兩人,瞥了路緣一眼。
“你是不是故意的?”
“當母親的,居然比女兒還要年輕。”
當孃的看起來二十多歲,當女兒的看起來三十多歲。
這兩人要是站在一起,但凡不知情,都會認為莎芳纔是母親。
路緣聳了聳肩,“開什麼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複活是什麼情況,我怎麼可能會故意做這種事情。”
“隻能說莎芳的資質不行,修為不夠。”
.....
未知空間當中,眾人眼神熱切的看向被霧氣包裹起來的美人。
地尼說的再誘人,終究不如親眼所見。
半響,一箇中年男人激動的說道:“地尼冇有說謊,路緣果然能用屍骨將人複活。”
天僧瞥了他一眼,沉聲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謝眺嗤笑一聲,不屑的看向天僧。
“出家人不打誑語?那你激動什麼?還不是不信地尼的話。”
“好了,彆吵了。”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聲製止了即將開始的爭吵。
“既然確定了他的能力,你們確定要借他之手,投身下界嗎?”
不等眾人回答,這人繼續說道:“彆忘了他身邊的那兩個人。”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沉默了下來。
路緣將宇文化及和石龍轉化為女人的畫麵,曆曆在目,眾人至今無法忘懷。
他們都明白燕飛的意思,借路緣之手,投身下界。
他們,有很大的可能,會變為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