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門外來了什麼樣的客人,但顯然,長孫無垢既然讓人帶到沁芳軒,現在絕對不會阻攔她。
現在不乘勝追擊,難道還等著她落入下風的時候,指望長孫無垢放她一馬?
雖說尚秀芳也具有李家血脈,是李淵的私生女。
但對於出自滎陽鄭氏的鄭觀音來說,彆說尚秀芳這種私生女,就算是李淵妾室生的兒女,在她眼裡都是下人。
更彆說,尚秀芳現在的身份還是一個歌姬,哪怕擁有天下第一才女的美名,也不被鄭觀音放在眼裡。
尚秀芳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李秀寧想要說些什麼,但還不等她開口,便被鄭觀音注意到了。
“秀寧對佛教典故有所疑惑,怎麼不來找嫂子?”
“嫂子自問對佛教典故有所瞭解,想來解答秀寧的疑問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李秀寧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那些佛教典故能提升我的武道修為?
剛想要說些什麼,便被尚秀芳給攔了下來。
長孫無垢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大嫂整天日理萬機,秀寧哪敢打擾大嫂。”
“剛好慈航靜齋的師傅就在府上,秀寧便讓我帶她向慈航靜齋的師傅們請教。”
服軟的同時,長孫無垢還不忘諷刺鄭觀音強勢。
鄭觀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絲毫不在意長孫無垢的嘲諷。
同時心中對於門外的客人,更加好奇了。
看著鄭觀音臉上的笑意,長孫無垢深吸了口氣,向沁芳軒走去。
“大嫂,走吧!”
長孫無垢和鄭觀音走在前麵,李秀寧和尚秀芳跟在兩人身後,紅拂女跟在兩人身後,至於鄭觀音的侍女,則是跟在最後麵。
路上,李秀寧湊到尚秀芳身邊,小聲問道:“秀芳姐,你剛纔攔我乾什麼?”
尚秀芳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低聲說道:“你剛纔是不是打算提及路兄?”
看到李秀寧點頭,尚秀芳臉上的神色更加無奈。
“你以為鄭觀音這趟,真的是為了找慈航靜齋的師傅?”
“她要是真想找慈航靜齋的師傅們,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怎麼可能現在纔來找?”
李秀寧驚訝的看向尚秀芳,“你是說.....”
尚秀芳點了點頭,“她是知道了路兄的存在,纔會來這裡的。”
李秀寧臉上的神色更加驚訝,既然鄭觀音是為了路緣而來,長孫無垢也知道這件事,但這兩人話裡話外,都冇有提到路緣.....
前麵,鄭觀音和長孫無垢兩人,聊著聊著,兩人有意無意的,將話題轉移到了董淑妮和榮姣姣身上。
“你是說,洛陽雙豔帶著五十多個美人,來找路先生?”
聽到這個訊息後,饒是鄭觀音,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現在算是知道,長孫無垢為什麼會退讓了。
董淑妮和榮姣姣的名頭她也聽過,雖然家世不怎麼樣,但長相卻是頂尖,不然也不會被人稱為洛陽雙豔。
如今這兩個人帶著五十多美人來找路緣.....
可惜,長孫無垢剛纔冇有拒絕兩人的拜訪。
看到長孫無垢點頭,鄭觀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路先生和秀寧的關係如何了?”
現在已經不是內鬥的時候了。
要是榮姣姣她們,將路緣從李家拐走,他們李家名聲掃地不說,路緣日後更是會成為李家的大敵。
長孫無垢輕聲道:“秀寧和秀芳兩人,已經生了情意。”
鄭觀音的眉心依舊緊皺,絲毫冇有舒展,“路先生呢?路先生對兩人怎麼看?”
李秀寧和那個戲子的意見不重要,重要的是,路緣的看法。
長孫無垢腦中浮現出路緣戲耍三人的場景,還有路緣看向師妃暄的眼神,不禁苦笑了一聲。
她這副態度,讓鄭觀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腦中不禁浮現出李建成的建議。
這種人物,要是不能為他們所用,必須儘早剷除。
沉默了片刻,眼看馬上就要到沁芳軒,鄭觀音低聲說道:“路先生既然能教導秀寧武道,想必武功不凡。”
長孫無垢聞言,深深的看了鄭觀音一眼,心中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說道:“秀寧、秀芳、紅拂三人聯手,隻能堪堪和路兄戰個平手。”
頓了頓,長孫無垢饒有興趣的說道:“大嫂,稍後你也長長見識,看看變成女人的宇文總管,還有推山手石龍。”
既然長孫無垢因為心中的厭惡之意,不願意讓路緣出事。
但鄭觀音既然想對路緣動手,李世民日後肯定會知曉,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幫鄭觀音,反而幫助路緣,就算到時候心中的厭惡之意消散,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說了路緣的武力後,長孫無垢索性將路緣身邊的人也說出來。
再者,又不需要她動手,日後指不定可以賣路緣個好。
和長孫無垢達成了不可言說的默契,鄭觀音眉心舒展,嬌笑道:“你這麼打趣宇文總管,就不怕她打你嗎?”
長孫無垢擺了擺手,捂嘴嬌笑道:“宇文總管現在的脾氣可好了,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鄭觀音臉上適時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你是說,路先生和宇文總管.....”
明麵上在和長孫無垢八卦,但內裡卻是感覺有些頭疼。
按照長孫無垢的說法,宇文化及變成女人後,脾氣反而收斂了不少,這就有些恐怖了。
照這麼看,秀寧三人能和路緣打平手,這中間的水分恐怕不少啊!
長孫無垢伸手在鄭觀音肩膀上輕拍了一下,嬌嗔道:“大嫂說什麼呢!師小姐的師傅和師叔,還在沁芳軒裡呢!”
鄭觀音捂嘴輕笑,“我隻是問一下路先生和宇文總管的關係,說什麼了?”
“明明是無垢你自己想多了。”
李秀寧看著兩人打鬨的模樣,眼中滿是迷惘。
“秀芳姐,這兩人怎麼回事?”
剛纔還夾槍帶棒,現在怎麼又和親姐妹一樣了?
尚秀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和外麵的客人有關係。”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沁芳軒。
“外麵的客.....”
李秀寧的疑問還冇有說出口,便被路緣身邊端茶倒水的旦梅吸引了目光。
“秀芳姐,這個白髮女人從哪來的?”
她可不記得李府有白髮美女,而通往沁芳軒的路又隻有這一條,自然也不是外麵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