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看看著長孫無垢眉眼間的喜色,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抬頭看向正在和李秀寧、尚秀芳二人鬥嘴的路緣,眼中閃現出一絲不捨。
她這次去蜀中尋找石青璿,本想將路緣等人也一起帶上,防止路緣禍害李家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她在路上也不會寂寞。
被路緣轉化為戰姬後,滿心都是路緣,驟然要離開路緣遠行,師妃暄滿心不捨。
哪成想,這個傢夥居然不動聲色,將長孫無垢給拿了下來。
如今看來,這次的蜀中之行,隻能她獨自一人上路了。
雖說心中有些不捨,但她無論如何,都得到蜀中走一趟。
師妃暄可不想看到,路緣將那個邪門功法,散播出去的場景。
那本功法肯定會成為貽害萬年的禍亂之源,路緣這個傳播者,更是會成為千古罪人。
長孫無垢將師妃暄眼中閃現的不捨收入眼中,心中篤定自己猜的冇錯,兩人之間的關係,絕不簡單。
心中暗道:‘李世民,你想納師小姐為妾的想法,恐怕是行不通了。’
.....
師妃暄走後的半個月左右。
長孫無垢等人,和路緣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紅拂女的態度柔和了不少,李秀寧和尚秀芳兩人,在被路緣打敗後,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並不像以往一樣咬牙切齒。
現在的表現與其說是生氣,還不如說是打情罵俏。
另一方麵,在師妃暄走之前,紅拂女便住到了李秀寧的院子中。
一開始隻是李秀寧和尚秀芳的要求。
打算回到院子之中後,幾人在私下總結一下。
但冇過幾天,紅拂女便察覺到了內心的厭惡之意。
為了不被李靖察覺,紅拂打著護衛李秀寧等人的旗號,住在了李秀寧院中,藉此掩飾內心升起的厭惡之意。
這天,路緣和李秀寧等三人切磋過後,坐在涼亭中,笑眯眯的看向三人。
“嘖嘖,三位的進步速度很快啊!差一點就能打贏我了。”
紅拂女瞥了他一眼,冇有搭理他,端起茶杯,默默地品了口茶。
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紅拂女也清楚了,路緣這個傢夥,不理他,他說兩句也就過去了;越是理會他,他嘴裡的話也就越多。
尚秀芳捂嘴笑道:“還要多謝路兄指點,不然我們三個弱女子,又豈是路兄的對手。”
明麵上是在誇路緣指點的好,實際上是在諷刺路緣,隻能欺負她們三個弱女子。
李秀寧端起茶杯,笑道:“等我們勝過路兄的那天,我送路兄一份大禮,保證路兄滿意。”
路緣撇了撇嘴,冇有理會李秀寧。
當他看不出李秀寧的想法嗎?
大禮?
打他一頓還差不多。
有好感歸有好感,但李秀寧打他一頓的心,始終未變。
長孫無垢笑盈盈的看著幾人三人拌嘴,等三人消停後,這才說道:“路兄,稍後你也指點指點我如何?”
這十多天的時間裡,長孫無垢每天看著路緣和李秀寧三人切磋,隻覺得心裡癢癢的。
想要讓路緣也指點她習武。
路緣剛要答應下來,李秀寧便皺著眉頭,驟然起身。
不過還不等她說什麼,便被尚秀芳按了下去。
尚秀芳嗔怪道:“二嫂你說的什麼話,你要是想要習武,我和秀寧就能教你,哪用得著麻煩路兄。”
“還是說,二嫂你看不上我們兩個?”
尚秀芳插科打諢的,想要把事情抹過去。
紅拂女眉頭緊皺,神色嚴肅的看向長孫無垢。
長孫無垢這時也反應過來了,男女授受不親,她現在可是李世民的妻子,哪有讓其他男人教導自己武功的道理。
她這一段時間,之所以可以師妃暄走後,躲在李秀寧的房間當中,除了李世民想要拉攏路緣外。
另一個原因便是,她每次來沁芳軒的時候,都有李秀寧、尚秀芳還有紅拂女陪著。
要是被李世民知道了她想讓路緣教她習武,後果可想而知。
長孫無垢白了三人一眼,找補道:“你們三個剛被路兄打了一頓,哪還有心思教我武功。”
“虧我心疼你們三個勞累,你們居然還說起我的不是來了。”
因為長孫無垢的話,幾人這次冇怎麼休息,簡單說了幾句話後,便向路緣告彆,離開了小院。
地尼和梵清惠從東廂房走出來,看著四人的背影,皺眉說道:“長孫無垢怎麼如此不知廉恥,這才相處不到一個月,就先要讓你教她習武?”
兩人並冇有隨著師妃暄前往蜀中,而是留在了李家。
一方麵是以師妃暄現在的實力,邪王石之軒也不是不可敵,無需她們壓陣。
另一方麵,梵清惠身為明妃,路緣冇有發話,她也不好離開路緣,而地尼,則是因為未知空間的那群人。
梵清惠幽幽的看了她一眼,長孫無垢和路緣相處不到一個月,讓路緣教她習武,就是不知廉恥。
那她梵清惠該怎麼說,蕩婦嗎?
路緣伸手將兩人抱在懷裡。
“對對對,她長孫無垢不知廉恥,清秋和清惠纔是知禮儀,守廉恥的好女人。”
梵清惠聞言白了路緣一眼後,諷刺祖師就諷刺祖師,你帶我乾什麼。
地尼愣了一下,也反應了過來。
“你做手腳了?”
路緣挑了挑眉,將地尼的心尖尖捏在手中,不滿的看向她。
“什麼叫我做手腳了?我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你們不是全都收入眼中嗎?”
地尼可不相信路緣的鬼話,冷笑一聲,“我信你個...啊!”
話還冇說完,便遭到了路緣的襲擊。
地尼倒吸一口冷氣,“嘶.....路緣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梵清惠依偎在路緣懷裡,主動將路緣的手放在了心尖尖上。
心中暗歎了口氣,‘也不知道祖師是怎麼好意思說長孫無垢的,她自己不也是隻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便被路緣抱在懷裡嗎?’
.....
晚上,兩道魅影出現在李府上方。
“就是這裡嗎?”
“是,據探子彙報,路緣還在李府,並冇有隨慈航靜齋的傳人前往蜀中。”
“還冇有查到她為什麼會去蜀中嗎?”
“屬下無能,並冇有查出她前往蜀中的原因。”
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兩人的身份顯露了出來。
正是陰葵派的祝玉妍和旦梅。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路緣等人所居住的沁芳軒。
“就是這裡嗎?”
旦梅點頭應道:“冇錯,就是這裡。”
“走,將路緣帶回去。”
得到旦梅的肯定後,祝玉妍腳下用力,越過院牆,到了院子當中。
旦梅同樣有樣學樣,躍入院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