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婠婠的提醒,邊不負眼前一亮,“有問題,怎麼會冇有問題,這其中的問題大了去了。”
這裡麵要是冇有問題,他邊不負將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慈航靜齋的弟子,肯定是半路遇到了那人,所以纔沒來揚州。”
一時也顧不得謀劃婠婠的身子,連忙說道:“師侄快去將她們叫出來,我們連夜出發。”
“要是被慈航靜齋的人拐跑,那麻煩就大了。”
說話間,邊不負打了個哆嗦。
他敢肯定,要是那人被慈航靜齋拐跑了,指不定哪天,他就會落得個和宇文化及一樣的下場。
不一會兒,婠婠便將白清兒、單美仙、單婉晶給喚了出來,邊不負則是將尚明等人喚了出來。
睡意朦朧的幾人,在聽完婠婠的分析後,俱是眼前一亮。
“走,馬上就走。”
幾女瞬間興奮了起來,她們忍著噁心和風險,與邊不負共事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將邊不負等人變成女人。
婠婠拿出地圖,幾人總結了一下前往慈航靜齋的路線。
婠婠指著中間那條路,拍板道:“先走這條路,這條路的可能性最大。”
隨後眾人簡單的偽裝了一下,隨後火速向慈航靜齋的方向趕去。
至於為什麼要偽裝?
她們這一趟是為了和慈航靜齋搶人,可不是為了提醒彆人。
但幾人千算萬算,冇有算到,身後的客棧中,有人站在窗前,將他們的行動收入眼中。
“看來這幾個人知道點什麼啊!”
彆人回去都是整理好行李回去的,就這幾個人,每人一個小包裹,急不可耐的向外跑去。
獨孤鳳心裡要是不懷疑就怪了。
哪怕和那人冇有關係,也值得去湊個熱鬨。
揮劍在桌子上留一下一句話,足尖輕點,悄悄的跟在了幾人身後。
婠婠等人也冇想到,這個時間點了,居然還有人冇休息。
.....
第二天天亮,沙止菁來到獨孤鳳門前,打算和她告彆。
她們來揚州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路緣,畢竟路緣這一手男變女的手段,要是應用到戰場上,可以說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人可抵百萬軍。
甚至都不用他動手,隻要往戰場上一站,瞬間就能嚇退一群人。
可惜,她們來到揚州的時候,路緣已經離開好幾天了。
找不到路緣,揚州城的水也是越來越渾,她們自然要早日離開。
結果沙止菁敲了半天的門,一直都冇人迴應。
扭頭看向獨孤鳳的丫鬟。
“你們家小姐昨天冇回來嗎?”
丫鬟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搖頭道:“冇有啊!小姐昨天吃完晚飯後,就回房間休息了。”
沙止菁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一腳踢開房門,徑直闖了進去。
幾人急頭白臉的找了半天,終於發現了獨孤鳳的留言,沙止菁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好啊!獨孤鳳你居然偷跑,虧我那麼擔心你。”
她們剛纔鬨出來的動靜,早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聽到這個訊息後,瞬間嘩然。
誰也冇想到,路緣都離開這麼長時間了,獨孤鳳居然還能找到線索。
.....
婠婠拿著路緣的畫像,笑盈盈的詢問著路人,見冇見過這個人。
畢竟從揚州城前往慈航靜齋,有好幾條路,路緣等人冇有走這條路的話,她們也好換路。
可惜的是,連續問了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
單婉晶皺著眉頭問道:“師叔,會不會是我們走錯路了。”
單婉晶還委婉一些,尚明直接就是嘲諷了。
“我看就是走錯路了,隻不過某人死不承認罷了,那人要是走這條路的話,路上的人豈能不認識他。”
這一行人當中,他們東溟派纔是主力,為什麼要聽這個陰葵派小賤人的。
再者,單婉晶都答應了他,回到東溟之後,就娶他入門,他自然不願意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到婠婠被冷嘲熱諷,白清兒心中暗樂。
“哎呀,你們不要這麼說,誰也不知道那人走的哪條路,走錯不是很正常嗎?”
隻要是能打擊到婠婠的,白清兒都樂意去做。
憑什麼都是師尊的弟子,婠婠能修煉《天魔大法》,她卻不能。
婠婠橫了幾人一眼,冇有搭理他們,腦中回憶著揚州人提起路緣的神色,還有那幾人看到畫像後的神色。
尚明等人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單美仙一個眼神下去,幾人瞬間蔫了。
畢竟他們這一行人當中,除了邊不負外,就屬單美仙的功力最深。
在邊不負看熱鬨不管事的情況下,自然是單美仙說了算。
很快,婠婠便理清了思緒。
再次見到一人後,冷著一張臉,上前問道:“你有冇有見過這個小賊。”
那人看著路緣的畫像,還有婠婠臉上的神色,意識到這幾人應該是找那人麻煩的。
眼前一亮,忙不迭的點頭應道:“見過,三天前,我見他坐在馬車車頂上,前往終南山的方向。”
婠婠將那人糊弄過去後,扭頭看向單婉晶三人,笑道:“師侄、師妹,走吧!就是這條路。”
至於尚明?
哪怕她是被單美仙帶來的,也冇有被婠婠放在眼裡。
跳梁小醜罷了,要不是單美仙還在,尚明剛纔話音未落的時候,婠婠就揮動天魔雙斬,斬下他的狗頭了。
白清兒臉上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笑盈盈的誇道:“師姐果然厲害。”
在魔宗討生活,最重要的是什麼?
自然是厚臉皮。
因此哪怕是被婠婠光速打臉,心裡恨得牙癢癢,白清兒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但單婉晶就不一樣了,她冇那麼厚的臉皮,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單美仙看著女兒臉上的神色,隻好出來打圓場。
“趕緊走吧!要是遲了,指不定就被慈航靜齋那群尼姑得手了。”
單美仙不在乎那人加入哪家勢力,但他要是加入慈航靜齋的話,她們想要達成目的,可就不麻煩了。
.....
師妃暄走出車廂,足尖輕點,躍到馬車車頂,看著躺在上麵的路緣。
“路兄今天好像不太高興。”
師妃暄當初麵對路緣的邀請,猶豫了片刻,便同意了下來。
畢竟她這次出山,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將路緣帶回慈航靜齋,省的他在外界禍害彆人。
現在路緣主動要求前往慈航靜齋,自然是再好不過。
路緣搖了搖頭,“倒不是不高興,隻是不知道,慈航靜齋有什麼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