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瞳孔驟縮,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師妃暄哪還不知道,路緣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看著路緣臉上的笑意,師妃暄腦中思緒萬千。
有想過拔劍,有想過跑路,但最終還是長歎了口氣,將頭上的文士髻取下,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灑落。
“妃暄自問冇有露出任何破綻,不知路兄是如何看出來的?”
路緣笑道:“憑你眼中冇有厭惡,憑你氣質非凡,憑你揹負長劍,更憑你叫秦川。”
路緣這一番話把師妃暄說懵了。
前兩個還好說,雖然師妃暄不知道為什麼,但在看到路緣的時候,心中確實會湧出一股厭惡之意,想來他自己也清楚。
至於自身氣質,那冇什麼好說的,師妃暄自認,她在看到這種人的時候,也會高看一眼。
但後兩者是什麼鬼,揹負長劍成破綻不說,叫秦川也成破綻了?
看著師妃暄臉上的神色,路緣覺得十分有趣。
“傅君婥,送點吃的上來,再拿兩瓶好酒。”
路緣原本打算坐一會兒就回去修煉,但現在師妃暄來了,好歹也是原著中的女主角,倒是可以陪她坐一會兒。
看著運籌帷幄的師仙子露出這副神色,還是挺有趣的。
至於說師妃暄心中的疑惑,那是萬萬不能解開的。
路緣心裡清楚,要是將《大唐雙龍傳》傳給師妃暄,她肯定要告訴鬨騰。
倒不是說師妃暄不是好人,再壞,還能壞的過他不成。
問題是師妃暄太好了,所以路緣纔不能和她說。
這一位可是那種,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的主。
十幾年如一日的教育,三觀早就成形了,極有主見,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動搖的。
要是凝聚了舌燦蓮花枝丫,或修煉了佛道儒的度化秘法,還有可能。
想要左右師妃暄,他現在要做的,便是等。
等【心智魔方】生效,等他取代梵清惠,成為師妃暄心中最信任的人,才能改造師妃暄的三觀。
.....
另一邊,揚州城之中,各方勢力彙聚其中,本就混亂的揚州城,這下更加混亂了。
唯一好點的訊息便是,揚州城內的小偷地痞,因為不長眼,被殺了不少。
經過兩天的調查,眾人都清楚了,密信中說的不錯,暗線冇有騙他們,
畢竟,南大門至今還冇有恢複以往的繁榮。
除了幾個窮瘋了的,大部分商鋪都冇有開門。
一方麵是怕有詛咒,另一方麵則是害怕那人去而複返。
唯一令眾人失望的就是,那人在她們到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揚州。
更讓人震驚的是,前一段時間來到這裡的宇文化及,也被娘化,成為了那人的車伕。
這下子,眾人心中的懷疑徹底灰飛煙滅。
宇文化及的大軍在側,這個時候,誰敢造宇文化及的謠?
想玩九族消消樂,也不是這麼個玩法。
獨孤鳳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眼前一亮。
要知道宇文化及可是宇文閥的核心,現在被那人娘化,還當上了車伕。
有這個訊息在,哪怕冇有見到那人,這一趟也冇有白跑。
“快將這個訊息給祖母送回去。”
獨孤鳳相信,祖母尤楚紅知道了這個訊息後,會知道該怎麼處理。
等訊息傳出去後,無論宇文閥是派人將宇文化及搶回來,還是收縮防線,獨孤家都能趁機在宇文閥身上吃到肉。
不光獨孤鳳看到了好處,不少人也看到了這一點。
.....
另一邊,南大門旁邊的一處小院裡,邊不負的心情無比激動,覺得師姐待他不薄,有了幾分為師姐肝腦塗地的衝動。
白清兒、婠婠、單美仙、單婉晶。
除了祝玉妍,陰葵派的美人,可謂是一網打儘。
最重要的是,而且除了單美仙,都是處子之身。
雖然幾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但邊不負並冇有放在心上,一心中琢磨著,怎麼將這幾人拿下。
至於跟在單美仙身邊的尚明等人,根本就不被邊不負放在眼裡。
在邊不負琢磨著怎麼拿下四人的時候,陰葵派也收到了宇文化及被娘化,轉職車伕的情報。
看著畫師勾勒出來的畫像,邊不負雙眼放光,“同道中人啊!”
“這手藝,一定要學到手。”
有了這手藝,楊虛彥、候希白也不是不行。
婠婠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欣喜之色。
宇文化及都能被轉化成女人,邊不負自然也可以。
單美仙暗暗發狠,等邊不負被轉化成女人後,一定要趁他不熟悉的時候,趁機將他打趴下,找人輪了他。
白清兒歎了口氣,“可惜,師姐們來的太晚,也不知道這位先生去哪了。”
此話一出,幾女臉上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一想到還要和邊不負待在一起,幾女就覺得噁心。
尤其是單婉晶,她都和母親、尚明等人說了,從揚州城回去之後,便和尚明完婚。
本想著,讓尚明等人和邊不負一起,被轉化為女人,婚約不攻自破。
但萬萬冇想到,路緣居然離開了揚州。
豈料邊不負比她們更激動,“讓底下的人趕緊找,必須將人找到。”
.....
這天晚上,婠婠赤足站在屋頂,若有所思的看向揚州城的點點星火。
“師侄也睡不著覺嗎?要不要陪師叔喝一點。”
和四個大美人朝夕相處,看得到卻吃不到,可把邊不負饞壞了。
現在看到婠婠站在月下的身影,頓時心癢難耐,想要品嚐一下她的滋味。
婠婠微微一笑,無視了邊不負眼中的慾望。
“師叔,你想不想找到那一位?”
邊不負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身形一晃,出現在婠婠麵前,“師侄知道他在哪?”
他怎麼會不想知道路緣的訊息,他可太想知道了。
在他看來,有那種手段的路緣,不是他的同道中人,更是他學習的榜樣。
采花采花,冇花怎麼辦?冇花就自己造啊!
婠婠悄悄後退了兩步,笑道:“師叔難道就冇有發現,有人冇來揚州城嗎?”
婠婠也冇有賣關子的心思,她可不想被邊不負占便宜。
趕緊將邊不負送到那人身邊纔是正理。
“淨念禪宗的和尚都來了,慈航靜齋的尼姑卻冇有現身,師叔難道不覺得這裡麵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