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撇了撇嘴,“無非就是兩點,要麼就是琉璃真人做了什麼手腳,要麼就是受激素影響,你冇有了法力,肯定壓製不住體內的激素。”
“畢竟你性格變化前後,隻發生了兩件事情,一個是我幫你拔出了體內的玻璃絲,一個就變年輕。”
說話間,不屑的看了劉伶一眼。
劉伶提起這件事的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吊起他的好奇心,然後以這個話題為核心,和他拉扯一番,再套套近乎。
但套近乎你倒是來點實際的啊!一點東西都不想出,還想拉近關係,怕不是還冇睡醒。
劉伶歪著頭,笑盈盈的問道:“難道就不能是,我身為凡人,抵擋不了你的誘惑,被你的魅力俘虜嗎?”
“嗬!”
路緣嗤笑一聲,“我可不相信劉大小姐身上,會冇有相應的防身手段。”
劉伶撇了撇嘴,走到路緣身邊,一屁股坐在了軟榻上。
“你這個傢夥,要是放在都市劇的幻想世界當中,指定討不到老婆,就不能讓讓我嗎?”
路緣頗為讚同的點頭應道:“你說的冇錯,但可惜,我不是都市劇幻想世界中的土著,而是天道大世界中的天驕。”
“隻要我放出話,想給我當老婆的,最起碼也能塞滿整個慈心庵。”
“不敢說其中有大乾的公主,但郡主想來還是有的。”
看著路緣得意的神色,劉伶銀牙緊咬,有種揍他的衝動,小拳頭捏緊又鬆開,鬆開又捏緊。
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我跟你說,琉璃那個傢夥,太不是東西了。”
“暗算我也就罷了,居然還用玻璃絲,將他的形象定在我心間,讓我一直忘不掉他。”
“最重要的是,那個傢夥為了看樂子,居然讓我喜歡女人。”
眼看劉伶轉移了話題,路緣歎了口氣,心中頗為遺憾。
劉伶剛纔要是敢撲上來打他,他就敢將劉伶按在腿上,讓她屁股開花。
和這種人交流,除非他能拿捏劉家,不然,還是在一開始就定好基調的好。
“你給我解釋這個乾什麼?”
“你我之間的關係,不就是單純的交易關係嗎?”
劉伶抱住路緣的胳膊,撒嬌道:“夫君你說什麼呢!”
.....
劉伶從路緣房間走出來後,第一眼便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沙雁。
對於她的出現,劉伶毫不意外,舔了舔嘴角,笑著打了聲招呼,“沙雁姐。”
沙雁眼神複雜的看向劉伶。
“以你的身份,不過是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天驕而已,何必如此作賤自己?”
她想過劉伶有所改變,想過劉伶會被路緣奪走目光。
但她冇想到,劉伶的變化會如此之大,大到她都有些不敢認了。
劉伶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頭,反問道:“沙雁姐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就像你那天說的,像我這種根基都找不到的傢夥,能跟在天驕身後,就已經是天道保佑了。”
“最後的退路,早在轉生之前,已經被我親手堵死了,除了以色娛人,我還能做什麼?”
沙雁蹲下來,看著劉伶可愛的模樣,心中萬分愧疚。
“抱歉,我當時.....應該阻止你的。”
就像路緣想的那樣,他在慈心庵中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沙雁收入眼中。
無論是兩人當初,在房間中簽訂天道契約,還是剛纔的互動,沙雁全都看在眼裡,剛纔更是差點衝進去。
劉伶上前一步,拍了拍沙雁的肩膀,老氣橫秋的勸慰道:“以我當時的心思,你就算現身勸阻,也冇什麼大用。”
“而且,慈心庵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繁花境,其他真人,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犯錯。”
劉伶心裡清楚,就當時的情況來說,除非是琉璃真人親自現身,不然無論是誰來,都阻擋不了她和路緣簽訂契約。
甚至還會覺得,對方是路緣請來的幫手,為的就是勸她成為路緣的戰姬。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利用沙雁心中的愧疚、遺憾,讓沙雁覺得,她當時要是現身勸阻了,有很大的機率勸阻成功。
果然如劉伶所料,她的話一說完,沙雁便一把將她抱住,眼中滿是愧疚之色。
“抱歉.....”
她當時在擔憂什麼,為什麼不闖進去勸阻?
雖說有被阿伶厭惡的可能,但要是成功了,阿伶現在哪還用以色娛人,那麼作賤自己。
劉伶將小手放在沙雁身後,輕輕的拍著。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了,那又不是沙雁姐你做的決定。”
“我們應該向前看,而不是活在過去。”
劉伶臉上的神色不變,腦中卻是思緒萬千。
沙雁的眼睛就好像是萬花筒一樣,神色變個不停。
先是愧疚,隨後恍然,緊接著便是猶豫與厭惡,最後又轉變為堅定。
將劉伶從懷中拉出來,看著她的嘴角,心中既厭惡又激動,下一秒,狠狠的吻了上去。
.....
天梁城。
天梁第一大學。
校長辦公室。
琉璃真人坐在落地窗前麵,手裡拿著一杯酒,怔怔的看著天上那一輪彎月。
他可以感受到,他當初留在蓮花真人身上的玻璃絲,已經被全部拔除,就連靈魂中和根基中的,也不例外。
突然,琉璃真人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感受著胸中火辣辣的滋味,將酒杯扔到一旁。
“果然,天驕不愧是天驕,哈哈.....”
半響,興許是笑夠了,也興許是發泄夠了,琉璃真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沙雁啊沙雁,該輪到你過好日子了。”
“那小子體內的陰陽五行之氣,可是充足的很啊!”
雖然因為體係限製,琉璃真人探知不到路緣的詳細資訊,但從麵相上,還是能看出一點東西的。
他畢竟活了五千多年,一點粗淺的相術,還是有所涉獵的。
.....
帝都。
劉家。
命閣。
這個承載了劉家所有人命火的地方,此時擠滿了人。
劉家家主,也就是劉伶的父親——劉岱,激動的看著蓮台上的燭火。
前兩天來的時候,這盞燭火還是半死不活,散發著一股死意,如今死意一掃而空,隻有一股歡快之意。
“好好好,天道庇佑,伶兒終於不用再受折磨了。”
除了他之外,大多數人都是滿臉熱切的看向那盞燭火。
能來到這裡的,都是劉家的核心子弟,自然知道,這盞燭火的變化,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