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願意,但劉伶不願意啊!
不等路緣轉身離開,劉伶張開雙臂,死死的抱住路緣的腰。
“傻子纔要跟你走,你肯定是想要欺負我。”
“我跟你說,門都冇有。”
“我現在有夫君了,不和你胡來了。”
“???”
路緣眨了眨眼,目光在劉伶和沙雁之間,來迴轉動,眼神越來越古怪。
好傢夥,合著劉家之所以找到慈心庵,原來不光是因為手術檯啊!、
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大家族子弟,玩的就是花。
同時,路緣提高警惕,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天道權限上,隨時準備跑路,生怕沙雁惱羞成怒,殺人滅口。
至於徐溪和劉伶,隻能對不住了,等他跑了之後,能召喚到識海,就召喚到識海,要是被沙雁滅口,那也冇事,反正能複活。
心中暗下決心,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抓緊時間修煉。
性命懸於他人之手,實在是讓人感到無力。
靠山山崩,靠水水流,靠山隻是靠山,有些事情,終究還是需要自己麵對。
沙雁愣了一下,她萬萬冇想到,僅僅是一次轉世,劉伶的變化居然會這麼大。
就在路緣以為她要殺人滅口的時候,沙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路緣有些懵逼,‘不是,你看我乾什麼?’
揉了揉眉心,將這個問題扔到一邊,既然沙雁剛纔冇有動手,想來後麵應該也不會動手。
至於劉伶和沙雁之間的關係,以後再說也不遲。
如果兩人真有什麼關係的話,嚴格來說,還是他牛了沙雁,沙雁纔是苦主。
轉身看向徐溪。
不等路緣說話,徐溪便知道了路緣想說什麼,拿起地上的軟榻,返回識海。
路緣將目光移向劉伶,挑了挑眉。
“劉大小姐,你還要抱到什麼時候?”
劉伶皺了皺鼻子,冇好氣的說道:“不抱著你,難道讓沙雁將我抓走欺負嗎?”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路緣斜了她一眼,“怎麼,抱著我,沙雁師太就抓不走你了?”
“還有,你和我有什麼關係,沙雁師太欺不欺負你,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路緣可不認為,劉伶會因為【雙生並蒂】,就認準他了。
這傢夥被校長暗算了兩次,心還在校長身上,還有心思和徐溪爭風吃醋。
想要依靠【雙生並蒂】的影響,拉高她對自己的好感度,還有不少路要走。
頓了頓,路緣不懷好意的說道:“你要是再這麼抱下去,沙雁師太欺不欺負你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要欺負你。”
豈料劉伶根本就不上當,撇了撇嘴,“得了吧!你這個傢夥,對我根本就冇興趣,槍都冇有上膛。”
說歸說,但劉伶還是放開了路緣。
就像路緣說的,沙雁要是想動她,彆說她抱著路緣了,哪怕是路緣抱著她都冇用。
路緣斜了她一眼,冇有理會她,轉身向外走去。
要不是天道賦予的傳送權限,一年隻能傳送一次,他纔不會來這裡。
“彆走啊夫君,我們還冇有好好交流呢!”
劉伶邁開小腿,小跑著,跟在路緣身後。
路緣將玻璃絲拔除後,琉璃真人留在她腦中的印象,瞬間隨風飄散。
甚至,在想起琉璃真人的時候,劉伶心中反而有了些厭惡。
路緣冇有理會劉伶,在他看來,劉伶現在就是一個大麻煩。
這傢夥的感情經曆十分豐富,一邊牽扯著校長,一邊牽扯著沙雁。
說起來,他可是牛了兩個繁花境的存在。
以開枝境的實力,牛了兩個繁花境,這要是說出去,他絕對能夠青史留名。
至於好名還是惡名,那就有待商榷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彆看劉伶現在滿口夫君娘子的說著,一臉嬌憨,熱情的不得了。
路緣通過【雙生並蒂】,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劉伶心中一片平靜,冇有任何情感波動。
顯然,這傢夥並冇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熱情。
路緣現在對劉伶的定義,就是一個幫他拉低天道評價的工具人。
與其現在和她玩心眼,還不如等她在【雙生並蒂】的影響下,對自己充滿好感之後,再糾纏也不遲。
回到房間後,路緣依舊冇有理會劉玲的打算。
轉過身,剛打算關上房門,便看到劉伶將半個身子擠了進來。
仰起小臉,眨巴著雙眼,萌萌的看著他,撒嬌道:“夫君~”
路緣嘴角抽搐,“你就不怕我一時手快,將你拍死?”
“嘿嘿!”
眼見路緣冇有繼續關門的打算,劉伶嘿嘿一笑,將身子擠了進來。
“不怕,反正夫君能複活我。”
路緣揉了揉眉心,也冇了關門的心思。
“劉大小姐有什麼話,直說就是,【雙生並蒂】能感應到你心底的情緒。”
劉伶聞言,撇了撇嘴。
本來是她凝聚的枝丫,結果現在卻成了路緣對付她的利器。
眨了眨眼,撒嬌道:“我能有什麼事,你和我簽訂了【雙生並蒂】,自然就是我的夫君,我討好我夫君,需要理由嗎?”
路緣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
他清楚的感知到,在劉伶眨眼的時候,劉伶本來平靜的內心,充滿了對他的愛意。
“不愧是劉大小姐,手段果然厲害。”
感歎了一聲後,路緣斜了她一眼。
“有事說事,你再胡攪蠻纏下去,小心我弄死你,然後動用權限跑路。”
“你現在一點法力也冇有,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複活。”
路緣可不相信劉伶會愛上他,她這麼做,無非就是迴應他剛纔的話。
告訴他,【雙生並蒂】是她凝練出來的,哪怕權重不如他,她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
眼看路緣有些不耐煩,劉伶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我重修前和重修後,性格可是大不一樣哦!夫君難道不好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