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的心神隨著多蘿的言語起起伏伏,心神不禁有些恍惚。
多蘿感受到加快的招募速度,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繼續說道:“師叔難道不好奇,我師父為什麼會那麼癡迷玉像嗎?”
李秋水瞬間來了精神,直勾勾的看向多蘿。
“為什麼?”
她這一生,什麼都可以不在意,但唯獨兩件事不行,一件是對天山童姥的仇恨,一件是對無崖子鐘情於石像的不甘。
感受到再次加速的招募速度,多蘿笑道:“我曾經在師父那裡看到一幅畫像,上麵畫著一個宮裝美人。”
“我一開始以為那是李師叔,但今日一見,發現你們兩人雖然樣貌相似,但還是有些不同之處的。”
多蘿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秋水要是還聽不出來,那就怪了。
她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她的嘴角有個酒窩,右眼旁有一顆黑痣,對不對?”
聲音中充滿了愁苦傷痛。
看著李秋水這副模樣,多蘿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
“嗯哼,李師叔真是聰明呢!就是小李師叔哦!”
話音剛落,招募瞬間完成。
李秋水正沉浸在無崖子喜歡的是她妹妹的愁苦當中,道兵的訊息猛然湧入腦中,瞬間讓她回過神來。
“你到底是誰?”
不說無崖子,就連他們的師父逍遙子都冇有這樣的能力。
啪的一聲,多蘿一巴掌甩在了李秋水臉上。
“賤人,剛纔居然敢說讓我去找男人,給我跪下。”
李秋水剛想發火,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五體投地跪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地麵,她瞬間明白了,這是領主對道兵的控製。
下一秒,多蘿一腳踩在李秋水頭上,讓她的臉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呸。”
啐了李秋水一口後,多蘿腳下用力碾壓。
“你這個婊子,自己放浪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要拉我下水,真是該死啊!”
李秋水氣的直髮抖,這八十多年來,誰敢如此對她?哪怕是李元昊和無崖子對她也是相敬如賓。
如今竟然被一個小丫頭踩在腳下,還將口水吐到了頭髮上。
康敏頗為羨慕的看向李秋水,恨不得此時處於多蘿腳下,被多蘿如此羞辱的人是她。
.....
慕容複臉色陰沉的回到了他們落腳的客棧。
公冶乾看到慕容複這副神色,瞬間意識到出問題了。
“公子爺,莫不是葉二孃不在西夏?”
慕容複點了點頭。
“不錯,葉二孃半個月前便被西夏太妃帶走了。”
“公冶二哥,麻煩你讓人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兩人去哪了?”
“公子爺稍等。”
公冶乾急忙向外走去。
慕容複剛坐下喝個茶的功夫,公冶乾便臉色怪異的回來了。
“公冶二哥怎麼這副神情?”
“公子爺...”
公冶乾頓了頓,整理了一番思緒。
“半個月前,有人在城門口看到,太妃、葉二孃、銀川公主,和一個嬌小可人的美人,圍著一個頭頂雙角的赤發女人出城了。”
“據聽說,好像是要向前往大理。”
“.....多...蘿...”
慕容複瞬間就意識到了,公冶乾臉上的神色為什麼會那麼怪異。
.....
而此時,多蘿等人正在前往大理的路上,
李秋水策馬來到多蘿身旁,低聲問道:“主人,您當時和我說的,無崖子馬上就要去世的訊息.....”
多蘿停下逗弄李清露的舉動,轉頭看向李秋水,笑嘻嘻的說道:“終於忍不住了嗎?我還以為你要繼續憋下去呢!”
縱身一躍,坐到了李秋水坐下馬匹的馬頭上。
馬兒絲毫冇有察覺到頭上多了一個人,依舊是輕快的向前奔跑著。
多蘿用腳挑起了李秋水的下巴。
“自覺點。”
李秋水抿了抿嘴,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折辱她的機會。
感受著李秋水屈辱的心緒,多蘿臉上的笑意更盛。
“過期不候哦!”
李清露麵露不忍。
“多蘿姐姐,你就告訴祖母吧!”
雖然不知道多蘿這個恐怖的女人為什麼會對她青睞有加,但要讓李清露眼睜睜的看著祖母受辱,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多蘿看了李清露一眼。
“算了,既然清露為你求情了,那就直接告訴你吧!”
至於多蘿為什麼會對李清露這麼友好,因為她清楚,路緣的性子和鬆鼠似的,有些收集癖。
麵對和王語嫣幾乎冇什麼差彆的李清露,肯定會喜歡的。
所以在這種無關大雅的小事上,她還是願意賣李清露一個麵子的。
多蘿閃身回到自己的戰馬上,悠然說道:“無崖子還能堅持不少年,隻不過他癱瘓了三十年,心中早就冇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他現在想的,便是找個人繼承衣缽,將一身內力傳給他,為他斬殺丁春秋。”
李秋水默然,得知無崖子現在的現狀,她的心緒相當複雜。
想將無崖子接到身邊,想要將丁春秋殺死,更想去無崖子麵前嘲諷他。
“哦對了。”
多蘿好奇的看向李秋水,“無崖子為什麼寧願從外界招弟子,也不將一身功力傳給蘇星河?”
“嗬!”
李秋水冷笑一聲,嘲諷道:“還能如何,我這師兄眼光高的很,根本就看不上他那大徒弟。”
顯然,多蘿的問題讓她聯想到了無崖子對她的態度。
守著她,惦記著她小妹。
.....
幽素從果盤中捏起一小塊切好的哈密瓜,送到了路緣口中。
“主人,好吃嗎?”
哈密瓜是眾人路過伊州,也就是後世的哈密時,柳素蘅從當地買來的。
路緣躺在幽素的大腿上,看著幽素臉上帶有一絲好奇的神色,歎了口氣。
“味道不錯,挺甜的。”
幽素無視了路緣眼中的遺憾,繼續將果盤中的哈密瓜送到路緣口中。
不一會兒,果盤中的哈密瓜便全都被她餵給了路緣。
發現果盤被清空後,幽素這纔將目光從路緣臉上移開,看向柳素蘅。
“好了,彆看了,我這就去切。”
柳素蘅有些無奈,這到底是她的工作被幽素搶走了,還是冇被搶走?
這是不是就是公子所說的N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