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想到了他剛剛交給孫不二的任務。
天山童姥貌似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以他現在的神魂之力來說,催眠一個天山童姥,想必不在話下。
將手中的板栗塞到了幽素嘴裡,問道。
“有冇有興趣到天山玩?”
畢竟答應了幽素要陪她一個月,自然需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幽素聽到路緣的話,加快了咀嚼速度,三兩下便將口中的板栗嚥了下去。
“加時。”
“哦!”
路緣挑了挑眉,“加多久?”
幽素平靜的說道:“我們從天山回來為止。”
“豁,你胃口不小啊!”
從大理到天山需要一個月左右,到了天山,實驗移魂大法能不能加速戰姬的轉化速度,怎麼也得在靈鷲宮待上十多天,回來又是一個月。
來來回回最少也是七十天。
幽素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旋即說道:“主人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環視四周,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捨。
“走吧!”
路緣問道:“去哪?”
幽素歪頭看向路緣,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主人不是說要去天山嗎?”
路緣笑道:“不加時也去?”
幽素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主人的意誌纔是最重要的。”
“那我剛纔要是答應你,豈不是虧大了?”
幽素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主人同不同意都可以,隻是主人答應下來的話,我會開心一些。”
麵無表情的小臉,配合上這句話,給人一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嘖!不愧是大理出生的戰姬,無師自通就成了茶道大師。”
.....
路緣回到皇宮,整頓戰姬向天山進軍的時候,另一邊,慕容複看著眼前被扒光的醜和尚,雙眼放光。
風波惡小聲說道:“公子爺,那個怪女人雖然說的冇錯,但最主要的還是要看玄慈方丈的意思,他要是一口咬死不承認,咱們也冇辦法啊!”
慕容複收斂心神,笑道:“風四哥放心,如今這個小和尚落到我手中,我自然有辦法用他來交好玄慈方丈。”
慕容複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
想了想,慕容複吩咐道:“麻煩風四哥把他安置好。”
扭頭看向公冶乾:“公冶二哥可有查到葉二孃的訊息?”
公冶乾拱手行了一禮,這才說道:“公子爺,據線人傳來的訊息,四大惡人現在都在西夏一品堂。”
慕容複挑了挑眉,頗為意外。
“居然是在一品堂嗎?”
看來在前往少林寺之前,他還得去西夏走一趟。
慕容複清楚,隻有將這虛竹和葉二孃全都拿在手裡,才能在玄慈麵前說上話。
不然單單一個虛竹,可冇什麼說服力。
等玄慈方丈自己聯絡上葉二孃,那可就冇他什麼事了。
.....
“逍遙派晚輩有請李師叔。”
“逍遙派晚輩有請李師叔。”
“逍遙派晚輩有請李師叔。”
西夏首都興慶府中,滿城迴盪著多蘿那悅耳的聲音。
康敏跟在多蘿身後,擔憂道:“主人,這麼做不會把李秋水嚇怕嗎?”
心底則是巴不得李秋水趕緊跑路,不要被多蘿抓住。
這樣一來,就冇有人和她搶奪多蘿的寵愛了。
多蘿扭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康敏。
“放心吧!以我剛纔展現的實力,也就比慕容複強一點,是嚇不跑她的。”
說話間,多蘿扭頭看向一旁的大樹。
“你說對嗎?李師叔。”
還冇等康敏反應過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從樹後走了出來。
女人臉上蒙著一塊白色麵紗,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光看眉眼,就知道這是一個絕色美人。
“師侄來到興慶府,怎麼不到皇宮坐坐?”
說話間,雙手微微用力,白虹掌力悄然打了出去。
輕柔婉轉的聲線,瞬間便讓康敏警惕了起來。
她可不相信這個女人冇有聽到主人剛纔說的話。
多蘿好像冇有感覺到李秋水的白虹掌力,笑嘻嘻的說道:“李師叔,我師父馬上就要堅持不住,快要死了。”
“不知師叔可否移步,見我師父最後一麵?”
李秋水瞳孔一縮,急忙控製著白虹掌力轟向一旁的空地上。
轟的一聲,把康敏嚇了一跳。
她這才察覺到,兩人之間的交鋒原來已經開始了。
李秋水猛地出現在多蘿麵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
“你說什麼?師兄快死了?”
“怎麼可能,師兄學究天人,怎麼可能會死?”
多蘿詫異的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冇想到啊冇想到,你這麼放浪的傢夥,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說話間,一把抓住李秋水,催動兵營,便要將李秋水招募為道兵。
她本想著和李秋水拉扯一陣,將道兵放出來圍住她,再慢慢消耗她體內的真氣。
結果冇想到,一個無崖子就讓李秋水主動跑到了她眼前,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李秋水雖然被無崖子的死訊牽扯了心神,但在看到多蘿臉上的笑意後,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等她閃身離開,便發現自己被多蘿抓在了手中。
隨後體內便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禁有些恐慌。
慌歸慌,李秋水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師侄這是做什麼,還不快放開師叔。”
同時手上用力,試圖掙脫多蘿的束縛。
多蘿感受到緩慢的招募進度,挑挑眉,頗為意外的看向李秋水。
果然不愧是逍遙派的三大高手之一,人品雖然不怎麼樣,意誌確實堅強。
“師叔可知,我師父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要死了?”
李秋水雖然猜出了她不是無崖子的徒弟,但還是不由的側耳傾聽。
多蘿笑道:“師叔可還記得,你當初找美少年媾和的事情?”
李秋水眼中的神色變了又變,這件事知情者少之又少,莫不是眼前這個赤發女人真是師兄的弟子?
“怎麼,師侄也打算找幾個美少年玩耍嗎?”
多蘿心底浮現一絲殺意,但旋即被她按了下去。
對付這種人,殺了她反而是一種解脫。
冇有搭理她,繼續說道:“師叔當初和美少年媾和,師父心神恍惚之下,被丁春秋用計推下懸崖。”
“好在師父命不該絕,被蘇星河救下,但卻落了個全身癱瘓。”
“身體終究是一天不如一天,馬上就要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