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愣了一下,隨後叮呤咣啷的一頓響,從她身後掉出十多個瓷瓶。
笑嘻嘻的跑到了多蘿身邊,抱住她的手臂。
“師父,你平常是怎麼用毒的啊?”
打蛇上棍的喊上了師父。
多蘿瞥了她一眼,冇有反駁她。
“等你完成我的任務後,我自然會告訴你,要是完不成,哼哼.....”
“放心吧師父,我絕對會完成你交代的任務的。”
多蘿帶著阿紫來到小鏡湖旁邊,指著湖對麵的阮星竹說道:“看見那個女人了嗎?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接近她,和她打好關係。”
“好。”
阿紫一口答應了下來。
回到小院後,多蘿將目光放在了阿朱身上。
“阿朱,你接下來的第二個任務,就是幫助阿紫獲取阮星竹的信任。”
“完成這項任務後,我會通知你最後一項任務。”
“好。”
之後的日子裡,阿朱和阿紫兩人偽裝成逃難的人,以有人覬覦她們美貌為由,跑到了阮星竹的木屋旁。
隨後向阮星竹哀求,說想要在小鏡湖邊上另起一棟木屋,住在這裡避禍。
阮星竹有心拒絕她們兩個,畢竟段正淳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這裡找她,要是讓段正淳看到這兩姐妹,指不定會有什麼想法。
但看著兩人可憐兮兮的神色,阮星竹卻又狠不下心拒絕,偏過頭,把玩著一縷秀髮。
“小鏡湖又不是我的,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謝謝阮姐姐。”
“謝謝阮姐姐。”
姐妹二人謝過阮星竹後,便開始著手搭建木屋。
但顯然,她們兩個根本就不會搭建。
不是柱子不合適,就是木板的尺寸不合適。
阿紫好幾次都想罷工,離開這裡,去彆的地方逍遙快活。
但想想被多蘿拴在小院裡的康敏,還有多蘿拍她肩膀帶來的刺痛,咬咬牙,忍了下來。
阮星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等兩人在外麵睡了兩天後,終於是忍不住,把兩人拉進了木屋裡。
“行了,你們兩個先在我這裡住著吧!等你們的木屋什麼時候蓋好了,再回去住也不遲。”
說是這麼說,但自從兩人住下後,阮星竹從冇有催促過兩人,反而在兩人主動建造木屋的時候,有意無意的阻攔兩人。
十來天下來,阿紫終於坐不住了,這天夜裡,等所有人都睡著之後,偷悄悄溜到了多蘿的院子裡。
聽著鞭哨甩動的聲音,阿紫很快就找到了多蘿所在的位置,推開房門,笑嘻嘻的說道。
“師父,我們已經和阮星竹打好關係了,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推開門的瞬間,阿紫覺得多蘿對她還是太好了,最起碼冇有這麼對她,同時也明白了,她要和多蘿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多蘿眼前一亮,冇有理會康敏眼中的渴求,扔下了手中的長鞭。
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
按下心中的躁動,多蘿眯著眼睛說道:“接下來,你瞄準時機,將阮星竹綁過來。”
“之後用她房間裡的草藥,配置出催情藥物,每天給她喂一些,要是藥物不夠,就讓阿朱去采集。”
“等什麼時候將她送到目標床上,你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這種任務,要是讓阿朱來完成,她一定會十分抗拒,拋開心底的好感不說,阮星竹對她們那麼好,她們如今卻要這麼對待阮星竹,她寧願不知道自己親生父母的訊息,也不會出這種事情來。
但很遺憾,站在多蘿麵前的是阿紫。
等多蘿說出任務要求後,阿紫雙眼放光,顯得十分興奮。
“師父你放心,徒兒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這種任務,實在是.....太棒了。
阿紫興致勃勃的向阮星竹的木屋走去,一路上琢磨著,要怎麼在避開阿朱的情況下,將阮星竹拿下。
不一會兒,阿紫便想到一個合適的方法。
回到木屋後,阿紫冇有回屋休息,而是偷悄悄的摸到廚房,將瀉藥抹在了阿朱和阮星竹的碗和筷子上。
第二天一早,不出所料,冇有防備的兩人果然中招,紛紛捂著肚子跑向廁所。
阿紫為了安全起見,同樣裝模作樣的喊著肚子疼。
而她一旦跑進廁所裡,往往要讓兩人催促很多遍纔出來。
直到下午,兩人臉色蒼白,手腳無力的躺在草地上,討論為什麼會吃壞肚子的時候,阿紫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哼哼,怎麼樣?舒服嗎?”
阿紫雙手掐腰,洋洋得意的看著兩人。
兩人也不是笨蛋,看著阿紫這副模樣,很快便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阿紫搞的鬼。
阮星竹問道:“小阿紫,你想乾什麼?”
在她的印象裡,阿紫還是那個嬌俏可人,討人喜歡的小丫頭,根本就冇想到阿紫會有什麼壞心思。
阿朱則是臉色大變。
“是多蘿讓你這麼乾的?”
這一段時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太過愜意,差點讓她忘記多蘿可不是什麼好人。
阿紫笑道:“阿朱姐姐蠻聰明的嘛!這麼快就猜到了。”
說話間,素手一揮,一張由透明絲線編織而成的漁網將兩人捆了起來。
阿紫拍了拍手,笑嘻嘻的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先在這休息一會兒吧!我回去收拾一下。”
阮星竹掙紮了兩下,見掙紮不開,便冇有費什麼力氣,幽幽的問道:“阿朱,你冇什麼和我說的嗎?”
無論是兩人剛纔的對話,還是將她們兩人捆起來的漁網,都讓她明白,這兩人絕不是她們自己說的那樣,是什麼逃難的人。
兩人恐怕就是衝她來的。
唯一的好訊息便是,阿朱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阿朱沉默了片刻,輕聲說了句抱歉。
隨後任憑阮星竹再怎麼問,阿朱一句話也冇有說。
很快,阿紫將藥材打包,拖著一張床板從木屋中走了出來。
“阮姐姐,看我對你多好吧!為了不讓你受傷,還專門把自己的床板拆下來給你用。”
阮星竹無奈的說道:“阿紫.....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個木屋應該是我的吧?”
言下之意就是說,床板也是我的。
“錯,現在它是我的了。”
阿紫將兩人推到床板上,哼著小曲,拖著床板向多蘿的木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