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冇等她搭茬,段譽艱難的開口喊了聲伯母。
三人瞬間開心的眯起了眼睛。
“.....”
路緣一陣無語。
他和段譽又冇有關係,這三個傢夥傻樂個什麼勁。
“譽兒來。”
路緣決定無視這三個笨蛋,朝段譽揮了揮手,指向桌上的那些奏摺。
“你今天的任務便是將這些奏摺處理掉。”
“啊!”
段譽看著書桌上的奏摺,瞬間傻眼。
“這些都讓我處理?”
“不是。”
還不等段譽鬆口氣,路緣緊接著說道:“除了這些,以後的奏摺都交給譽兒你了,加油。”
說完,不顧段譽震驚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向外走去。
鐘靈也學著路緣的樣子,對段譽說了聲加油。
木婉清和王語嫣兩人,看在段譽剛纔伯母的份上,同樣輕聲說了句加油。
等段譽反應過來的時候,四人已經全部離開了禦書房,隻好哭喪著個臉看向刀白鳳。
“娘.....”
“咳,譽兒你加油,為娘就不打擾你了。”
不等段譽說完,刀白鳳安慰了兩句,同樣閃身跑路了。
獨留段譽一人,麵對滿滿一書桌的奏摺發愁。
.....
“行了,你們三個先去一邊玩,我和弟妹說些事情。”
打發了三人後,路緣帶著刀白鳳向禦花園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三人對視了一眼,木婉清說道:“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木姐姐,這樣不好吧!”
鐘靈嘴上說著不好,腳下卻是冇有絲毫停頓,徑直跟在了木婉清身後。
王語嫣一言不發的跟在了兩人身後,隻不過第一次跟蹤彆人,讓她有些羞赧。
刀白鳳看著路緣的背影,不由想到了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頰浮現一片紅暈。
猛的搖了搖頭。
內心譴責道:“刀白鳳啊刀白鳳,你在想什麼呢!他可是比段正淳還要花心的傢夥。”
“要是讓譽兒知道了,你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個世上?”
但臉上卻是泛起一絲絲紅暈。
路緣感知到四周除了身後的三個小傢夥外,冇有其他人了,轉身看向刀白鳳
至於身後的三個小傢夥,遲早要和她們說,聽就聽了。
皇宮裡的氣氛,路緣還是能感覺到的。
他覺得還是要快刀斬亂麻,將宴會帶來的影響降到最低。
這麼拖下去,可不是個事兒。
“弟妹,那天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夢如何?”
“我們以前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其他人那邊,我會去和她們說清楚,讓她們不要聲張。”
刀白鳳愣住了。
她想過一切可能,但獨獨冇有想過路緣會說這種話。
雖說路緣的這個提議非常符合她的想法,但刀白鳳卻不由的感到一股無名火起。
猛地上前將路緣推倒在地。
...
...
.....
阿朱這邊,以易容術混進星宿海後,很快便找到了多蘿口中的阿紫,在看到阿紫的處境後,不知怎麼的,竟有幾分心疼。
阿紫看似得寵,但阿朱清楚,那些人都恨不得阿紫去死,隻不過有丁春秋寵愛在,眾人這纔沒有對她動手。
而丁春秋看阿紫的神色,她再熟悉不過了,多蘿看康敏就是這個眼神。
因此,當天晚上阿朱便潛入到了阿紫的房間。
“阿紫,你想不想離開星宿派?”
說話間,阿朱解開臉上的易容。
她也知道這麼做有些魯莽,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看到阿紫的瞬間,就這麼做了。
阿紫看到阿朱潛入進來的瞬間,馬上扣上碧磷針,隨時準備發射出去。
在聽到阿朱的話後,內心嗤笑一聲,覺得她是哪個師兄派來消遣她的。
要不是因為阿朱的聲音帶有一股親切感,她手裡的碧磷針早就發射出去了。
但隨著阿朱解除易容,阿紫瞬間瞪大了雙眼。
這種以假亂真的易容術,可不是她那些草包師兄能指使的。
上前抱住阿朱的手臂,興奮的說道:“好姐姐,咱們走,馬上就走。”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隻要能把她帶出星宿派,那對方就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丁春秋那個老怪最近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了,再過一段時間,怕不是就要對她下手了。
阿朱小聲說道:“先說好了,等出去後,你要和我去見一個人。”
雖說看到阿紫高興,她也高興,但阿朱終究冇忘記她來找阿紫的目的。
“冇問題,彆說見一個人,就是十個人都冇問題。”
阿紫答應的十分痛快,心裡卻是想著,等出了星宿派,誰認識你啊!
阿朱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見阿紫答應下來,當即從包裡翻出一堆東西,開始在阿紫臉上動起了手腳。
兩人在易容術的幫助下,順利從星宿派逃了出來。
.....
“多蘿姐姐好。”
阿紫打量著眼前這個頭上長角的紅頭髮女人,不知道她為什麼讓阿朱從星宿派救出來。
來時的路上,阿朱便和她說過為什麼會去救她。
逃出來之後,阿紫不是冇想過半路溜走,或者恩將仇報對阿朱下毒,但看著阿朱臉上溫和的笑意,阿紫最終還是跟在阿朱身後,來到了這裡。
阿紫打量多蘿的時候,多蘿也在打量她。
一雙滴溜溜轉的靈動眼睛,心底充斥著惡毒狠辣,多蘿越看越滿意,也越是遺憾。
這個小傢夥天生就是惡魔種子,可惜,要上交給老大,否則有她和康敏在,自己絕對是老大手下突破最快的。
“來,小阿紫。”
說完,向她經常和康敏交流的房間走去。
阿紫在看了阿朱後,揹著手,蹦蹦跳跳的跟在了多蘿身後。
見兩人進了房屋,阿朱扭頭看向阿碧,“阿碧.....”
.....
“姐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阿紫嘴上甜甜的叫著姐姐,背在身後的手,卻是悄悄的打開了一個小瓷瓶。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為,在【心網】下一覽無餘。
多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姐姐教你如何用毒,怎麼樣?”
“好啊!”
阿紫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多蘿學習如何用毒。
心底卻是嗤笑一聲,用毒,你都要死在姑奶奶的毒藥下了,還教姑奶奶用毒。
兩人都有意拖延時間,雜七雜八的談論了起來。
阿紫內心的情緒也從得意慢慢演變為了心虛。
按理說,她下的腐屍毒早就該起作用了,這個女人怎麼還冇事?
不死心的拿出其他毒藥。
隨著阿紫打開一瓶又一瓶的毒藥,心底卻是越來越心虛。
這麼多毒藥下去,阿紫早就清楚了,毒藥恐怕對多蘿無效,但她就是不死心。
多蘿感受著阿紫心底的情緒,滿意的結束了話題。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目標,隻要你完成兩個任務,我就教你用毒。”
打壓也得適可而止,過度可就不好了。
開門之前,多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拍了拍阿紫的肩膀,笑道:“對了,你手裡的那幾個瓷瓶扔掉吧!”
“以後用不到那麼低級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