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代差的碾壓,女兒的特殊靈魂!
“現在,這份禮物,喜歡嗎?”
畫雲峰的聲音很輕。
卻像一把淬毒的冰刀,一寸寸割裂宴會廳裡緊繃的空氣。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紮進王儲的耳膜,刺入他搖搖欲墜的靈魂。
王儲雙眼暴突。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幾具尚有餘溫的將軍屍體。
曾經,這些人是他權力的延伸,是他意誌的體現。
現在,他們隻是幾塊迅速變冷的肉塊。
周圍,賓客們鬼哭狼嚎,昔日的體麵蕩然無存。
奢華的宴會廳,已然化作人間煉獄。
而那個男人,那個煞神。
麵無表情。
他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腳下,踩踏著鮮血與死亡。
王儲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瘋子!你他媽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吼,聲音尖利,扭曲。
“衛兵!衛兵呢!!”
“給老子殺了他!!”
“不惜一切代價!!給老子轟死他!!!”
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絕望地揮舞著手臂。
命令著那些同樣被恐懼扼住咽喉,卻因職責不得不擋在他身前的皇家衛隊士兵。
這些士兵,確實是精銳。
此刻,他們臉色煞白如紙,握著突擊步槍的手因恐懼而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但長年累月浸入骨髓的訓練,和軍人最後一絲血勇,讓他們強行壓下了轉身逃命的生物本能!
“殺——!!!”
他們發出鼓譟的怒吼,試圖用音量驅散內心的寒意,猛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是暹羅軍方最新配發的“毒刺”XM8型模塊化突擊步槍!
黑漆漆的槍口,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冰冷金屬光澤!
槍口成片,如同一排排甦醒的毒蛇獠牙!
目標,死死鎖定畫雲峰!
然而!
就在他們食指即將壓下扳機,釋放致命彈雨的前一微秒!
咻咻咻咻咻——!!!
比他們更狂暴!
比他們更密集!
比他們更致命!
一種尖銳到撕裂耳膜的能量脈衝發射聲,
驟然從宴會廳的各個陰影角落,
從那些雕花羅馬柱之後,如同幽靈的咆哮般炸響!
那是電漿子彈!
每一發都蘊含著小型電磁脈衝爆破能量,遠超這個星球當前單兵武器科技水平至少兩個代差!
幽藍色的能量光束如瓢潑大雨般落下!
瞬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閃耀著毀滅電弧的死亡巨網!
毫不留情!
精準地罩向那些剛剛鼓起最後一絲勇氣的皇家衛隊士兵!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滾燙的組織液混合著焦黑的骨渣四處飛濺。
將腳下價值百萬美金的定製波斯地毯,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坑洞!
濃烈刺鼻的蛋白質焦糊味,混合著臭氧的特殊氣味,
霸道無比地壓倒了空氣中殘存的香檳與雪茄氣息。
充斥著每一個人的鼻腔!
僅僅是零點八秒!
一個戰術呼吸都不到的時間!
所有舉槍試圖反抗的皇家衛隊士兵,便被從物理層麵徹底抹除!
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從這幅名為“宴會”的畫捲上,粗暴地擦去!
宴會廳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那些僥倖未被波及、蜷縮在厚重餐桌底下、巨大冰雕後麵瑟瑟發抖的賓客們,
發出的、被強行壓抑在胸腔深處、如同小獸哀鳴般的嗚咽和劇烈喘息。
以及……
那濃得化不開,吸入肺中都感到灼痛的焦糊血腥味。
畫雲峰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他踏過那些人形的焦炭。
踏過那些粘稠的、已經開始凝固的暗紅色不明液體。
踏過那些摔得粉碎的、曾經象征著高貴與奢靡的水晶杯盤。
一步。
又一步。
他的皮鞋底,碾過一顆掉落的鑽石袖釦,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在這死寂中,格外清晰。
如同死神在丈量著通往地獄的最後距離。
最終,他走到了早已癱軟在地,麵如金紙,眼神徹底失焦,
如同一個被玩壞了的提線木偶般的王儲麵前。
畫雲峰居高臨下,俯視著這位不久前還意氣風發,掌控著億萬人生死的王儲殿下。
此刻的他,名貴的白色泰絲禮服早已被冷汗和汙物浸透,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臉上涕淚橫流,混合著灰塵,狼狽不堪。
如同陰溝裡一條奄奄一息、被人踩斷了脊梁的野狗。
失去了所有的權勢。
失去了所有的威嚴。
失去了所有的……被稱為“人”的體麵。
“現在。”
畫雲峰開口。
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應有的情感波動。
彷彿來自宇宙深處,那永恒凍結的黑暗真空。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談談,你那個所謂的……秘密計劃。”
“談談,我女兒那……特殊的靈魂。”
“以及……”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無形的、由絕對零度寒冰打造的利劍,
狠狠刺入王儲那已經徹底被恐懼填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的靈魂深處!
“那個最終的‘金主’。”
“到底是誰?!”
王儲癱在地上,像一條被巨浪拍上沙灘的死魚。
他大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嗬嗬……”的破風箱般的漏氣聲。
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畫雲峰的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
都像一根燒紅的、帶著倒刺的鋼針,狠狠地、精準地,紮進他千瘡百孔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