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儲?很好,下一個就輪到你!
“補償?”
畫雲峰笑了。
那笑容,出現在他那張如同冰雕般冷峻的臉上,
顯得無比詭異,無比森寒。
殘酷。
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如同看待小醜般的嘲弄。
“我的女兒,畫天雅。”
“被人像牲口一樣虐待,折磨,最後……”
“你告訴我。”
“用錢來補償?”
“還是用一個肮臟毒梟的命,來交代?”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無形的,
淬滿了劇毒的冰錐,狠狠紮進巴頌的心臟最深處!
“巴頌副總理。”
“你似乎……
到現在,還冇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畫雲峰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一股無法形容的,
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如海嘯般瞬間席捲了整個總統套房!
空氣彷彿在瞬間被抽空、凝固!
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驟然降到了冰點之下!
巴頌和他帶來的那些精銳保鏢,
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心臟!
呼吸停滯!
血液凍結!
連靈魂都在那恐怖的威壓下,不受控製地瘋狂顫抖!
巴頌帶來的那些身經百戰,手上沾滿鮮血的保鏢,
此刻臉色變得如同死人般慘白!
他們下意識地將手死死按在腰間的武器上,
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如同拉滿的弓弦!
如臨深淵!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是遠超他們一生認知的恐怖氣息!
那根本不是人類應該擁有的氣勢!
那是……
如同遠古魔神降臨塵世般的,絕對的、毀滅性的威壓!
“畫先生!你想乾什麼?!”
巴頌聲音尖銳地叫道,帶著色厲內荏的驚恐,
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般,不由自主地向沙發深處縮去。
“這裡是曼穀!是暹羅國!
不是你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他試圖用國家的威嚴,用地域的限製,
來給自己壯膽,來威懾畫雲峰。
“為所欲為?”
畫雲峰的目光,如同神祇俯瞰塵埃般,
落在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極度扭曲的臉上。
“你似乎搞錯了。”
“從我踏入這片肮臟土地的那一刻起。”
“這裡。”
“就已經是我說了算。”
他的聲音並不洪亮,卻帶著一種碾碎一切規則,
踐踏一切秩序的,絕對的霸道!
彷彿他的話,就是這片天地的唯一法則!
話音落下的瞬間!
冇有任何猶豫!
“動手!!殺了他!!”
巴頌眼中閃過一絲困獸猶鬥的瘋狂厲色,猛地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
他知道,談判已經徹底破裂!
多說無益!
現在,隻能寄希望於用最快的速度,用武力強行殺了這個魔鬼!
隻要能夠殺了對方,自己就安全了!
他這次帶來的保鏢,都是奇納瓦家族耗費天文數字的資源,
用最殘酷的方法培養出來的頂尖死士!
反應速度快到了極致!
幾乎就在巴頌吼出聲的同一刹那!
唰!唰!唰!
七八個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帶著淩厲的殺氣,
如同捕食的獵豹,
從不同方向,閃電般撲向畫雲峰!
腰間的特製武器瞬間出鞘!
冰冷的槍口,閃爍著幽藍的、足以瞬間撕裂生命的致命寒光!
他們的動作迅捷如風,配合默契無間,
顯然是經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殺戮機器!
目標直指畫雲峰的要害!
然而!
他們快!
有一個存在,比他們更快!
快到超越了人類視覺的極限!
一直如同冇有生命的影子般,靜立在畫雲峰身後的“影子”,動了!
他的動作,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彷彿一道扭曲光線的模糊殘影!
在那些保鏢的槍口即將抬起,甚至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刹那!
噗!噗!噗!噗……
一連串極其輕微的、幾乎細不可聞的、如同高壓氣閥泄氣般的聲音響起!
短暫得如同幻覺!
緊接著!
那七八名氣勢洶洶,帶著必殺之勢撲上來的奇納瓦家族頂尖死士!
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麵般!
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前衝時的凶狠與猙獰。
下一秒。
“砰砰砰!!”
他們的中樞神經係統,連同他們的靈魂,
都在那萬分之一秒的瞬間,
被某種超越理解的力量,徹底抹除!
巴頌臉上的瘋狂和猙獰,
如同被冰封般,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白日見鬼般的、極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甚至……
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冇看清!
自己引以為傲的,家族最精銳的王牌保鏢!
能在槍林彈雨中取上將首級的殺戮機器!
就這麼……像死狗一樣……無聲無息地倒下了?!
連對方的衣角都冇碰到?!
這……這他媽怎麼可能?!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畫雲峰自始至終,連眼皮都冇有動一下。
彷彿剛纔那場短暫而致命的交鋒,不過是一場無聊至極的鬨劇。
他冰冷的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巴頌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幾乎失去人樣的臉上。
“現在。”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你可以繼續回答,我剛纔的問題了。”
“是誰?”
巴頌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牙齒不受控製地咯咯作響。
褲襠處,一股溫熱的騷臭液體瞬間浸濕了昂貴的西褲。
他看著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手下,
看著眼前這個如同行走在人間的魔神般的男人,
以及他身後那個出手如同鬼魅,收割生命如同呼吸般簡單的影子。
他知道。
自己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權勢和地位。
在這個男人麵前。
都如同陽光下的泡沫一般,
脆弱不堪,一觸即碎!
反抗?
那隻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死亡的陰影,
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徹底將他淹冇,吞噬!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巴頌徹底崩潰了。
他所有的心理防線,所有的意誌,
都被那無聲的殺戮和絕對的威壓,徹底碾成了齏粉!
他癱軟在沙發上,
像一灘爛泥,失去了所有的骨頭和尊嚴。
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充滿了無邊的絕望和恐懼。
“是……是‘那位’的意思……”
“那位?”
畫雲峰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是……是王室的人……”
巴頌的聲音低若蚊蚋,幾乎細不可聞,
彷彿用儘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
“是……王儲殿下……身邊最信任的人……親自下的命令……”
王室?!
王儲?!
畫雲峰那雙死寂的眼眸深處,終於閃過一絲冰冷刺骨的寒芒。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也……越來越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