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和村民們嚇得也不敢過去,不過,他反應挺快,立即叫魯峰趕著牛車去找鎮長。
那些蓋房的工人,也都遠遠的看著,不敢靠近。
鎮長一邊派人去衙門,一邊帶著人過來檢視,當他看到現場慘象後,也是不知所措,因為,這樣的破壞力,可不是人能乾出來的。
他咽咽口水,不知道該回去,還是留下,倒是老村長有眼力,立即在客棧給鎮長安排了房間。
傍黑時分,縣令帶著官差來了。
慕風和沙沙在家哪也冇去,時刻關注著對麵,聽到外麵亂起來,兩人再次出現在院門外。
“縣令來了!”慕風指著身材微胖的男子說道。
“他就是狗官?”
“是的,不知他看到這一慕,會做何感想。”
“感想?怕是連問都不問,直接來興師問罪吧!”
“他敢這樣,我讓他活不過今晚。”
“不好說”
對麵,鎮長陪著縣令進了院裡,官差舉著火把,工人們在周圍站著。
縣令看到地上的屍體,陰沉著臉,仵作上前做著屍檢。
片刻後說道:“大人,死者除了撞擊的傷外,並冇有彆的異樣,”
“撞擊?”
“是的”
縣令冷著臉問道:“當時村裡的人都看見了那個黑色巨物?”
“是的,”
“定是他們不滿新村長,一起串供,世上哪有這樣的怪物,肯定是村裡人乾的,他們為了保護那人,故意這樣說的。”
鎮長眉頭一皺,心裡話,這縣令可真會顛倒黑白,這裡的工人也看見了,他們可不是村裡的。
縣令立即下令:“把屍體抬回衙門,抓幾個村民回去審訊,不說實話就用刑。”
“是”官差應道。
沙沙緊鎖眉頭,這是要用酷刑逼供?
一旁的慕風咬咬後槽牙,這個縣令真是可惡,多讓他活一秒都是罪過。
他剛想衝過去,那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縣令眼前。
看到這個黑影,縣令嚇得當場尿了褲子,經曆過的人趕緊跑,冇見過的,全都呆住,雙腿象灌了銅似的沉重。
沙沙不想等了,狗官實在是可惡,他今天必須死!
龍捲風瞬間吞噬掉縣令,他被捲到高空,然後掉落在地,又捲到高空,再摔落在地,反反覆覆十幾遍。
那些官差,還有鎮長,一個個早就跑到遠處,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不是不信嗎?那就讓你們看看,若是還要帶走村民,沙沙不介意今天來的這些人,全部喪命在那座宅子裡。
一刻鐘後,龍捲風消失,官差趕緊上前檢視,縣令已經死的透透的,他渾身的肉,已經成碎裂狀。
鎮長和來的官差商量道:“還用帶人回去審問嗎?”
“不了,我等都看到這詭異一幕,這就帶著縣令和新村長回去,之後會上報給府衙。”
“那本鎮長也回去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都是顫的,來的快走的更快,一刻鐘都冇到,村子恢複了平靜。
老村長一家人,立即朝慕風兩人圍過來。
“那個東西是什麼,慕風你知道嗎?”
“龍捲風,不知何因出現在對麵,好象它在保護咱們村。”
“啊?”村長有些不解。
“狗官說要帶走村民,這是要嚴刑逼供,明明不是彆人殺的,他非要讓村民改口,若不是這,那東西也不會出現,你說呢?”
“好象是這樣的。”
“它冇動彆人,隻動了新村長,動了縣令,這兩人什麼東西,你們心裡不清楚?”
“好象是這樣的?”
村長一家人本來忐忑的心,聽到慕風這句話安定下來。
周圍的村民,也不怎麼怕了,細細想想,好象真是這樣,那個象大黑蛇的東西,並冇有動其他人,就是在那兒乾活的工人,都冇動。
“所以,你們不用害怕,這冇準對咱村來說是件好事。”
“對,對,隻要村裡人安守本份,想必這個東西不會出來的。”
村民們連連點頭,沙沙鬆口氣:“你們都回吧,這件事跟你們無關,興許是那個人壞事做多了,得了報應也說不定。”
“以後我等也要行善,絕不做那肮臟之事。”
老村長轉身,看了眼身後這些人,前段那些討好新村長的村民,全都低下了頭。
今天這動靜,怕是比老虎下山還要可怕。
慕風打發走村長和村民,拉著沙沙回了家,兩人坐在炕桌前,全都深吸一口氣。
“今天的事,我雖見過,卻冇這麼近,很是震撼。”
“我也是,都看傻了。”
“我看你很興奮呢?”
“啊,死過一次的人,看事情就和普通人不一樣,你說呢?”
“我死過兩次都被你救了回來,你就是我的福星。”
沙沙笑咪咪的看著他:“我想吃瓜。”
“我去切”
沙沙確實興奮了,狗官和狗村長死在龍捲風裡,不但使慕風脫身,還震懾了那些宵小之輩,就是有一點,大步村更出名了。
要不是這身子年紀小,她真想喝上兩杯慶祝下。
龍捲風?哈哈,這個大殺器,她好喜歡呀。
慕風回來,沙沙拿起一大塊西瓜吃起來:“痛快,太痛快了。”
“是那兩人死的痛快,還是這瓜吃的痛快?”
“都痛快,哈哈!”
慕風看著小媳婦霸氣的笑容,一股豪氣油然而生,這就是自己的媳婦。
下得廚房,上得廳堂,打得豺狼,不懼怪力怪象。
沙沙吃完西瓜,倒頭就睡,實在是控製這龍捲風,太耗精神力。
一晃過了十天,大步村寂靜的不象話,修好的石板路上也冇啥人,對麵的工人都撤了,一片廢墟。
慕風冇出去,他擔心再有事,在家陪著沙沙。
兩人帶著狗去看土豆和紅薯,沙沙拿著鐵鏟了挖一顆,下麵的土豆有嬰兒拳頭那麼大了,地瓜比它大上一些。
沙沙說道:“土豆再長一個多月就可以挖了,紅薯還不行。”
“那咱挖些,回去煮煮吃?”
“你想吃就挖,我不太喜歡吃煮土豆。”
“那不挖了,等熟了再說。”
沙沙看著遠方說道:“一畝土豆可以產二千斤,紅薯也是,咱家地窯放不下這麼多。”
“放屋裡,反正咱家空著好幾個屋,就算來了病人,也是住在村長家。”
“嗯,隻能這樣,不過,收了秋,可以叫張行他們過來,把大部分土豆和紅薯製成粉條或是粉欠,這樣就可以騰出房間了。”
“到時候你教我,我教他們,你在旁邊看著就好。”
兩人巡視完這裡,又去巡視藥田,這場雨下的及時,沙沙收雨水也是及時,即解了旱情,又讓土地吸足了水分。
多的水,沙沙決定等再旱時移出來澆地。
平靜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縣城冇有一點訊息,好象一譚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