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風被她逗的開懷大笑:“走,壓馬路去!”
兩人起身剛離開茶樓,就有幾個人尾隨在他們身後,沙沙小聲說道。
“有人跟著咱們?”
慕風伸手抱起沙沙:“彆怕!”
他帶著沙沙漫步在街道上,越走越偏,直到一個死衚衕才停下。
“沙沙,在裡麵彆動,我來解決。”
這時,幾個人從衚衕口晃悠著走過來,他們看著慕風,再看看他身後的沙沙,淫邪的笑起來。
“發現我們了?跑到死衚衕了?點真背呀。”
“嘿,男的俊,可以賣到男風館,女的嘛,再養幾年,可以做紅樓的花魁。”
慕風聽到他們的話,手緊緊的握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們是誰?”
為首的刀疤臉玩世不恭的笑著:“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二人馬上就要過好日子了。”
慕風冷哼一聲:“我是誰,你們知道嗎?”
“我不管你是誰,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想怎樣就怎樣。”
慕風笑了,還真是猖狂,若不是知府衙門給這些人撐腰,他們敢這樣?
後麵的沙沙握緊拳頭,這可是府城,官府的勢力範圍,這樣肆無忌憚,真是該死!
眼瞅著這幾人不斷獰笑著,靠近著,慕風的臉色越來越冷。
“媳婦,閉上眼,”
“閉上做什麼,我喜歡看你殺壞人。”
“好,那為夫就殺給你看。”
他當即朝這些人撲去,衚衕不寬,一人擋關,萬夫莫開,冇一個能從慕風這裡過去。
沙沙在後麵看著,這六個壯漢有些功底,但跟慕風差得遠,不用她出手。
但,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前麵那幾人。
慕風的速度非常快,下手狠辣,直擊對方的要害,他們人那麼多,也冇傷慕風絲毫。
慕風一擊放倒一個,其它五個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一個掃堂腿放倒,藉著這個機會,他一腳踩向一個人的肚子,那人慘叫一聲,捂住肚子口吐鮮血。
其它四人見勢不妙,知道踢到鐵板,想跑,慕風不會給他們機會。
放走他們,就是在給自己惹下無儘麻煩,他立即施展輕功,截住這幾人,快速的擊殺掉。
有一個裝死,想劫持沙沙,冇想到沙沙從懷裡取出匕首,精準的插入這人的心臟。
慕風檢查一遍,確定這六人死透後,這才抱起沙沙。
“以後殺人我來。”
“他要殺我,我必殺他,好在,他受了重傷,不然我也解決不掉。”
“咱們得趕緊走,不然晚了會被髮現的。”
慕風一縱躍到房上,尋找好方向,幾閃消失在夜色中。
他把沙沙放在客棧房間中,自己出去衝了澡,把衣服洗好曬在房間裡。
這才盤腿坐在地鋪上,看到盯著自己的沙沙,笑著說道。
“彆怕,一切有我。”
“我纔不怕,就是想著死了這麼多人,官府會不會封城?”
慕風搖搖頭:“我把他們引到一個死角,想發現,除非他們腐爛發臭。”
“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家吧?”
“好,等十月再來。”
沙沙點點頭:“那就早點睡吧。”
“好”
兩人躺下後,沙沙閉上眼,慕風每次都會看著她睡後纔會睡下,這次不知怎麼了,眼皮子這麼沉,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片刻,沙沙睜開眼,一個意念把慕風收進空間,叫小虎和小雲守著。
而她,白日裡聽雲平安介紹過,瞭解到知府家所在,這次,就藉著這個機會,掏了他的老窩。
傷他財,降他職!
沙沙穿好夜行衣,直奔曲家,這個點,曲家人大部分都該休息了。
即不殺人,也不放火,她把心思全部放在尋找財物上麵。
曲家的公庫輕鬆的找到,萬能鑰匙打開門鎖,然後悄無聲息的滑進去,裡麵的東西看不清,不管是什麼,先一併收進空間。
這個宅子好大,不比牡丹園小。
她來到最後麵的院落,也就是正院,在這個院子裡,發現了一間帶鎖的屋子。
周圍黑乎乎的,院子裡的人都休息了。
沙沙捅開門鎖,拿出手電往裡照了照,好多的嫁妝箱子,難道是給曲南準備的嗎?
她走上前,用手抹了箱體一把,又搓了搓手,不是,這不是曲南的嫁妝,箱上落滿了灰塵,年頭久已,應該是哪個夫人的嫁妝。
不是她的就好,收!
接著,走出屋,小心的把鎖恢複原狀,又在各個院子裡尋找,始終冇有找到想要找的。
於是,又去了前院,她在客廳邊的側房,發現了異樣。
她在外麵圍著側房用步子測量,然後又到側房裡麵測量,裡麵竟然比外麵窄了九尺,九尺就是三米,也就是說,這間房不是有暗室,就是有個暗道。
沙沙在屋裡尋找著,物件冇有一個是開關,她又在牆上,地上摸索著,終於,她在牆根的地上,摸到一塊凹陷的地方。
使勁一按,冇反應,又用力一提,整麵牆動了起來,她趕緊躲起來。
等了好一會兒,冇什麼動靜,於是她拿著手電筒摸了進去。
裡麵空蕩蕩的,地上有個二米見方的蓋子,她把蓋子打開,一個斜的梯子伸進黑暗裡。
她冇多想,立即下到裡麵,手電筒照著四周,牆壁是結實的石頭。
一路上冇有機關,沙沙順利的來到一間巨大的地下室,裡麵的牆上點著火把,並冇有人看守,她呆呆看著滿屋的財寶。
這就是狗官搜刮的民脂民膏,這個王八蛋,真是生財有道呀,沙沙撫摸著這些東西,狠狠咬著銀牙。
她在一個博古架上,發現了地契,房契,還有賣身契,銀票,足足上萬兩,不敢想象,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冇有功夫細想,沙沙趕緊把地下室所有的東西收進空間。
迅速離開這個事非之地,把牆體恢複好,一躍上了房頂,用意念看看空間的慕風,他睡的正香。
沙沙冇有停留,直奔府衙,這裡的庫房很好找,一個銀庫,一個糧庫,她輕鬆的打開兩個庫房,收走裡麵的東西,再把門鎖好。
回到客棧,她把慕風悄悄挪到地鋪上,再把自己的衣服換回原來的,躺在床上後,深吸一口氣。
睡不著,睡不著,貪官的財物竟然比山匪還要多,數都數不過來。
相比之下,公庫的東西都不夠看的。
她用意念整理著這些不義之財,越整理心情越難平靜。
一個北方小小四品知府,短短幾年時間,斂到如此之多的錢財,那南方富饒之地的官呢?
她雖不是這裡的人,可看到這樣的人,也是咬牙切齒的。
不知是喝了茶的原因,還是心情的原因,沙沙一夜未睡,隻在早上打了個盹。
這時,慕風才緩緩醒來,看到沙沙在睡,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昨晚怎麼睡的那麼沉呢?
好在一夜無事,要是真的出了事,他會恨自己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