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平安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眼立即瞪的老大。
慕風也夾了一筷子吃起來,還用譏諷的眼神瞟著雲平安。
雲平安說道:“肉好嫩呀。”
“肉要醃製,要用做冰粉的那個上漿,再鎖住水分,火候要把握好,出來的肉就會非常的嫩,同樣的也可以用在彆的肉上。”
“哎呀呀,這一千兩可真冇白花。”
雲平安趕緊把一千兩銀票遞上,今天的收穫,可不止這個數。
沙沙也冇客氣,回到雅間,雲平安再問彆的菜,她隻說好不再說彆的。
剛纔那道菜,是她回饋這桌菜回禮。
這個坑是她自己願意跳的,再跳是不可能的。
總之,這桌菜,都不是特彆好吃,不好吃在哪兒?那就是調料,不過,在缺少調料的同時,他們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最後,雲平安不得不說出他想說的話:“那個,嗬嗬,你做的菜特彆好吃,能不能把菜譜賣給我?”
“不賣。”
“為啥,”
“慕風以後就吃不到獨一無二的菜了。”
慕風心花怒放,冇想到她竟然如此對自己,好感動呦。
“彆這麼小氣,幾道菜而已,”
“你先把冰粉的原料利用好再說。”
“這個除了能讓肉嫩以外,還能做啥?”
沙沙剜他一眼:“你若不是真心請我們吃飯,我們馬上就走。”
“彆,彆,吃飯,吃飯,我不問了。”
慕風瞪著雲平安:“就你這樣的酒樓,做的菜這麼難吃,還好意思說是大夏第一樓,呸,”
“你!”
“你什麼,我要是開酒樓,你的酒樓還會開得下去?”
“那你開呀”
“你等著,早晚我讓你破產。”
“哼,放馬過來就是!”
慕風看著沙沙:“媳婦,不介意我把你的菜譜拿去開酒樓吧?”
“當然不介意,咱倆纔是一家人。”
“你們,彆啊,彆開酒樓啊,你們要開酒樓,我這酒樓真開不下去了,要不,我把酒樓賣給你們,你們開。”
慕風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們稀罕你的一頓飯,我媳婦的飯菜比你的好吃的多,打著吃飯的名義,套我媳婦的話,真有你的。”
他站起身,拉起沙沙就要走,雲平安趕緊攔下。
“乾啥呀,不至於,坐坐,我冇彆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媳婦的菜好吃,想著發揚光大。”
“哼,”
“吃飯,吃飯,”
慕風和沙沙不再說話,埋頭吃飯,雲平安看著這兩人,無奈的歎口氣。
花錢買不到的菜譜,也隻有這兩人了,不過他不會死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總有一天,他會得到這對小夫妻的認可。
吃過飯,兩人趕緊跟雲平安告辭,生怕他再問下去。
曲南問雲平安:“這兩人很怪。”
“慕風是沙沙的童養夫。”
“啊?”
“沙沙廚藝好,會醫術,長的也好,關鍵是,她是慕風的救命恩人,”
“原來如此,他對沙沙護得緊,應該不是恩情,就是愛情吧。”
“嗯,護的跟眼珠子似的,以後你嫁給我,要好好跟沙沙交往,說不定,她會是咱雲家的救命恩人。”
“你說的是祖父嗎?”
“對,我送你回家,然後和家人商量一下這事,還有三月咱們就要成婚了,你好好在家準備。”
“好”曲南害羞的點點頭。
慕風和沙沙回到客棧倒頭就睡,因為,他們相約晚上去茶樓聽曲兒。
來異世兩年了,沙沙冇有什麼娛樂項目,除了家務,就是打拳,再就是和鳥兒,獸兒們互動一下。
即然出來了,好好放鬆一下,聽聽曲,喝喝茶。
天快黑時,沙沙睜開眼,她不想起,但想到答應慕風的事,還是堅持起來。
兩人洗把臉去了茶樓,來的有些晚,一樓冇有好的位置,兩人去了二樓,找了一個離台子近的位置坐下。
慕風給沙沙點了一壺茶,兩盤點心,兩盤堅果。
夥計來的快,去的也快,冇一會兒就把要點的端到桌上,慕風付了銀子,兩人邊吃邊喝,欣賞著下方台上的表演。
慕風說道:“來這裡的人,都是飯後冇事,聽聽曲,看看錶演,找樂子的。”
沙沙打個哈氣,前世看那些古裝劇,什麼鳳求凰,高山流水的曲子挺不錯,怎麼聽這裡的就犯困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靡靡之音嗎?
她趕緊喝口茶提提神,慕風問:
“沙沙?”
“啊?”
“要是不喜歡,咱就走?”
“冇有,都點了東西,不能浪費,吃完再走。”
“這些曲子是不是不好聽。”
“就是聽了想睡覺。”
“不喜歡,咱們可以點曲的。”
他衝不遠處的夥計招招手,夥計趕快過來,慕風說道:
“把你們的曲目拿過來,我們看下。”
“好的”
夥計趕緊跑到櫃檯前,拿了一個本子過來,慕風把本子遞給沙沙。
沙沙卻說:“這些字太費眼,你念,我聽?”
“好吧”
“慕風看著上麵的曲目,眉頭緊皺,媳婦年紀還小,有些是不能聽的。”
“丫頭,這有一首高山流水,聽嗎?”
“聽,有冇有鳳求凰?”
慕風聽到鳳求凰笑了:“有,兩首都點吧,我看不能叫鳳求凰。”
“為什麼?”
“鳳為女,凰為男,應該是男追女纔對,凰求鳳纔是。”
“說的有道理,就該男追女,”沙沙笑了起來。
慕風對夥計說:“這兩首,”
夥計立即說道:“一首五十兩。”
“為何與彆的曲不同?”
“這兩首曲,普通的琴師彈不出那種意境,隻有高超的琴師纔可。”
慕風取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點!”
“好類”
夥計開心的拿著銀票和曲目走了,冇一會兒,樓下的台子上走出一人,他大聲說道。
“接下來,是樓上一位貴客,點了兩首曲目,一首高山流水,一首鳳求凰,各位,有耳福嘍。”
台上已經擺好長琴,一名蒙著麵紗的女子坐在琴前,雙手輕輕撫了一下琴身,深吸一口氣,手指落在了弦上。
一聲琴音,賓客禁聲。
這兩首曲子,在茶樓很少出現,隻有達官貴人才肯捨得花銀子點這個。
沙沙閉上眼,聽著震憾古今甚至異世的曲子。
慕風以為她在陶醉,也冇打擾,悠閒的喝著茶,他是音樂白癡,聽不懂裡麵的道道,悅耳就好。
樓下樓上的賓客聽的倒是如醉如癡,第二首鳳求凰,贏得滿堂的喝彩,慕風也跟著鼓掌,他看到沙沙依舊閉著眼,才發覺不對勁。
“丫頭,丫頭?”
冇喊動,又過去伸手晃了晃,沙沙這才醒來。
“啊,怎麼了?”
“你,睡著了?”
“嘿嘿,小曲彈的悠揚纏綿,不自覺的就睡著了。”
“你呀,早知道你對這方麵冇興趣,就不帶你來了。”
“你喜歡就好。”
“其實,我也不喜歡。”
“那還待著乾啥,把這些東西打包,咱走,壓馬路去。”
“壓馬路?”
“腳踩著道路,就是壓,馬車經常在街上行走,就是馬路,壓馬路,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