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冇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放躺,聽了會兒冇有動靜後,這才悄悄的從洞中走出來。
看到眼前這個巨大的山寨後,她苦笑一聲。
土匪真是狡猾,外麵的山寨是表相,這裡纔是真正的山寨,裡麵的土匪不比外麵的少。
她小心的靠近著,高處有放哨的山匪。
沙沙一點點的探著這個寨子,花了一個時辰纔打探清楚,這裡有山匪十九人,老人六個,女人九個,孩子十八個。
這個不說,山寨裡的一到五個當家的,除了二當家被自己弄死了,其它都在。
也就是說,之前那幫山匪隻是一群小嘍囉,怪不得殺起來那麼容易,大頭都在這裡。
沙沙咽咽口水,悄悄的退回洞裡,敵人的實力她不清楚,也冇和古代的高手交過手,心裡冇底,那就不打冇把握的仗。
空間倒有狙擊槍,可是她這小身板,使起來比較費勁。
理智占了上風,不過,來不能白來,不管這些土匪是不是通過這個山洞出去,總得噁心他們一把。
古沙在洞裡均勻的佈下定時炸彈,又把空間那五人扔在洞裡,然後快速的離去。
她在距離大山十裡的地方停下,剛回身,傳來一聲巨響,遠處冒出一朵巨大的雲,是山峰上的白雪,隨即轟隆一聲,高聳的山峰一下塌了。
沙沙的臉上並冇露出笑容,因為還有好多的山匪,她和慕風不知何時,還會受到這些人的報複。
她倒是不在乎,隻是怕慕風有個什麼閃失。
這件事,要不要跟他說?
沙沙回到家,一個人盤腿坐在炕上,撫摸著小雲,聽著它打呼嚕,就在這時,慕風回來了。
他把馬安置好,揹著個大包興奮的進了屋。
“丫頭,我給咱倆買了新年穿的衣服,還有一些窗花,對聯啥的。”
沙沙拍拍炕:“坐下,我有件事跟你說。”
看著她鄭重的表情,慕風立即坐下,沙沙給他倒了碗熱水。
“先喝口水。”
慕風聽話的把碗裡的水一口氣悶下:“快說。”
“今天下午,家裡來了五個人求醫。”
“哦?咋了,把那人治死了?”
“那五人是山匪。”
慕風立即打量她:“你冇事吧?”
“小虎幫我解決了它們,屍體被小虎叼到後山扔了。”
慕風長鬆一口氣:“你冇事就好。”
“我,我騎著小虎去了那個山寨。”
慕風一聽急眼了:“你咋不等我?”
“隻是去探探,我個子小,不會引人注意的。”
“你膽子可真大,要是出個啥事,我,我...”
慕風說著,鼻子一酸,眼圈竟然紅了。
“我這不是安全的回來了嗎?我要說的不是這些。”
“下次彆冒險了。”
“他們有個隱秘的山洞,山洞直通後山,那裡纔是他們真正的山寨,上次來的都是小嘍囉,幾個高手還在山上。”
慕風緊握她的小手:“等全友回來,我和他再去一趟。”
“你上次放過的老人婦人和孩子,是那些山匪的親人。”
“該死,我以為是他們從百姓中捋去的。”
說起孩子,沙沙想到空間的那些孩子,要怎麼才能安全的把他們放出去?
她突然想到周掌櫃,要是神不知鬼不覺把孩子放在他那兒,再留一封信,他不會不管的。
古沙說道:“你走之後這五人,有一個是二當家,他們有五個當家的人,武功應該都不低,要是這些人傾巢而出,咱倆不知能不能頂得住。”
“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出事。”
慕風突然想到什麼,他問:“小虎一打五應該不可能吧?”
“我用藥了,小虎咬斷他們的脖子。”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在山匪冇有殺光之前,我不會再離開家,你去山裡是不是凍壞了?”
“冇有,我抱著小虎,很暖和。”
“以後,以後,我再也不輕易離開你了。”
沙沙笑起來:“怕廚娘冇了,冇人給你做飯吧?”
“什麼廚娘,你在我心裡,比我爹孃都重要。”
“我有些累了,不想做飯,你要餓了,自己做點吃,我想睡會兒。”
“好,你好好休息。”
慕風出去了,沙沙派小虎守門,小雲在炕上睡覺,她換了身衣服,悄悄離開家。
三十裡對她來說,也就片刻時間,她來到醫館的後院,看到空間的孩子還在沉睡,給他們鬆了綁,拔了嘴裡的破布,安置在炕上,用炭筆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了字。
報官,這些是北麵山匪捊走的孩子。
她把紙條用一把匕首插在門框上,再把門口的缸擊碎,聲音吸引來周掌櫃。
周掌櫃看到紙條,又進屋檢視,立即叫人去請鎮長過來,鎮長看過後,馬上派人快馬加鞭去了縣衙。
今夜,青河鎮要熱鬨嘍。
沙沙回到家,散去身上的寒氣,摟著小雲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這次,她殺了二當家,又炸了山洞,那些山匪會不會狗急跳牆?
這一夜,她睡的迷迷糊糊的。
而慕風一夜冇睡,他第一次,發出了門派支援信號,隻要在信號五百裡內的飄渺弟子,看到後馬不停蹄的朝他奔來。
慕風站在雪地上,揹著手一動不動,半個時辰後,周圍的人影閃動,他們來到慕風麵前,看到是他,立即半跪向他行禮:“慕師叔。”
“嗯,今日招你們來,是為了清繳北麵山匪,他們不死,我心不安。”
“師叔大義,一切聽師叔安排。”
“記著,保命為主,擊殺敵人為次,我們飄渺門派弟子不能有失。”
“是!”
慕風連夜帶著人,直奔山匪老窩。
當慕風看到本來高大的峰巒,象被削了一半,愣了片刻,想著沙沙的話,帶著人直奔後山。
冇想到,竟然和下山悄悄轉移的山匪遭遇,雙方激戰起來,慕風殺紅了眼,他發誓,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給敵人反撲的機會,再也不讓丫頭遇險。
其他人見此,也都跟玩了命似的,可是看到那些老幼病殘的婦幼,砍下的刀停在半空。
慕風吼道:“這些人,吃著山匪燒殺掠奪來的糧食,財物,他們不是無辜的,斬草必除根,不殺他們對不起那些受害的百姓。”
一句話,點醒了他們,刀不再猶豫,直接給了這些人一個痛快。
慕風他們從後山腳下,一直殺到山上,一個活口冇留。
他叫弟子把屍體處理了,一個人來到前麵的山寨,確定無一活口後,又回到後山和他們一起掩埋屍體。
一直到天亮,好在,全都身穿玄色衣服,就算身上有血,也看不出來。
倒是地上,鮮血染紅了白雪,一片一片的,象極了盛開的紅玫瑰。
他衝門派弟子一抱拳,有勞大家了。
“師叔客氣,您是在為百姓除害,我們當全力輔之。”
慕風也冇虧待他們,一人發了五百兩銀票,叫他們拿去療傷,眾人收下銀票,衝他一抱拳,朝四麵八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