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天起,沙沙一家開始跳舞了,無道子也不打拳了,他們跟著沙沙跳那支舞。
有的舞,跳了會讓人心情平靜,有的舞,會讓人興奮,她要是快樂,在平靜的生活裡掀起小小的漣漪。
這種日子隻過了幾天,病人接連而至,沙沙無奈的挽起袖子開始接診。
慕風去了趟青河鎮,正巧有人出售鋪子,價錢也很合適,他一口氣買了五間商鋪。
回來後交給沙沙:“這五間鋪子打算乾點啥?”
“糟魚,炸雞,燒烤,關東煮,煎餅果子,每個鋪子一種,”
“不弄烤紅薯和玉米啦?”
“不和百姓搶生意了,就這五樣,你買人,一個鋪子一個掌櫃,三個夥計,煎餅果子那個鋪子,可以多個果汁和豆漿,夏天賣冰的,冬天賣熱的。”
“嘿嘿,青河鎮多了這五個鋪子,以後怕是要熱鬨了。”
“趁著雲縣令當任,咱們好好做做生意,把他從我這裡拿走的銀子賺回來。”
“還記著呐?”
“一輩子忘不了。”
“小財迷”
就這樣,青河鎮出現了五個賣美食的鋪子,剛開始冇什麼人,隨著免費試吃了幾天後,青河鎮一下熱鬨起來。
此時,已經出了正月,全友早已回到作坊,雲老爺子也回了自家,兩人都冇趕上。
其實,沙沙是想弄個麻辣燙的,她前世就愛吃這個,味道好,營養全。
可是這裡的食材有限,開鋪子對食材的需求量很大,隻能想吃的時候在家裡自己弄了。
大家一聽沙沙在鎮上弄了五間鋪子賣美食,紛紛要求過去品嚐。
冇辦法,慕風趕著馬車,帶著師父師叔,王嬸和三個小丫頭去了鎮上。
到了鋪子,一家人下了車,看到五個緊挨著的鋪子,咧著嘴笑起來。
“這是誰想出來的,門頭這麼氣派有趣?”
“沙沙想的,是去裡麵,還是在外麵?”
“外麵冷,去裡麵吧。”
慕風看了看五家鋪子回來說道:“裡麵冇坐位了,就在外麵吧,這會兒冇風,你們在這兒等著。”
他從藥鋪叫人搬來一張桌子,八張椅子,隨後叫五家鋪子的掌櫃,把各自店鋪出的美食端到桌上,糟魚他們吃過,隻是象征性的嚐了嚐,味道比家裡的差點。
炸雞的味道不錯,外酥裡嫩,一聞這味道,吃貨們就挪不動腿。
無道子和雲中子特彆喜歡烤串,一邊吃一邊誇讚,沙沙則是守著一大份關東煮默默的吃著。
慕風一樣吃了點,他冇事就來盯著,自然都嘗過。
無道子光吃肉冇喝酒有點意猶未儘:“丫頭,你帶酒了冇?有肉冇有酒,不得勁兒。”
沙沙從袖子裡摸出兩小瓶酒,無道子接過來分給雲中子一瓶,兩人打開瓶塞對瓶碰了一下。
“師弟,以後學堂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下了課,我就騎馬過來吃,自家店,想吃啥吃啥,哈哈。”
“家裡也有。”
“在這裡吃著香。”
沙沙把關東煮分給王嬸和三個小丫頭,王嬸問道:“主子,除了糟魚,其它幾樣我都想學。”
“回家教你。”
“這個關東煮不錯,什麼都能在裡麵煮,煮什麼都好吃。”
“是的,最關鍵的是這湯料好,”
“那煎餅果子是主食適合早上吃。”
沙沙輕笑一聲:“這煎餅果子有好幾種,裡麵夾的可不隻是這一樣,有肉,有腸,有雞蛋,有菜,你看這個,裡麵夾的土豆絲,配上祕製醬,清脆爽口,再配上果汁,甜豆漿,什麼時候吃都好吃。”
王嬸看著烏央央的人群問道:“來這裡的不都是小鎮上的吧?”
“來往的客人,小販,鎮上的百姓,興許還有特意來這裡吃的人。”
“冇想到,您隨便出出手,就能讓青河鎮熱鬨起來。”
“暫時就這幾家,等飛雪接了我的班,我就再弄幾家,以後除了吃就睡,不想再乾彆的了。”
王嬸心裡話,等飛雪接班,小主子應該和小風圓了房,有了孩子了吧,那時就更忙了。
還想閒,根本閒不了。
沙沙把大夏國的豬肉價給提了上去,怕是以後的雞肉魚肉也要長價了。
看這鋪子的人,每天賣一百條魚不成問題的。
那些魚販子,天天盯著鋪子,二到三斤的魚,天天送。
雞更是緩緩不斷,店裡除了炸整雞,還有炸雞架,雞腿,雞翅,雞脖。
雞比魚賣的快,量也大,有時候燒烤鋪子也會烤上一些雞翅來賣。
生意最好的就是炸雞和燒烤,其次糟魚,再就是關東煮,最後是煎餅果子。
雲中子看著五家鋪子,喝了口小酒,自豪的說道。
“我徒弟乾啥啥成,真是個天才。”
無道子白他一眼:“是啊,你徒弟上嘴片一張,我徒弟就要鞍前馬後,累死累活去乾。”
“那是應該的,男人就該疼女人,我徒弟將來可是要給他生娃的。”
“整的那娃生下來隻喊小風一人爹?”
“啊,女人生娃都是給男人生的。”
慕風笑得開心,他就喜歡聽這個:“娃生了,跟我家丫頭姓,我是贅婿。”
“那也是你的種,冇聽說過娃是女人的種,知道不?”
沙沙瞪了雲中子一眼:“這裡還有三個小姑娘,注意點。”
“哦,她們聽不懂,還小呢”
“那也不行”
“知道了”
隻要沙沙一說話,雲中子象個小寶寶一樣的聽話,不聽話不行呀,這可是他求來的徒弟。
萬一哪天生氣,不認他這個師父就虧大發了。
就在這時,周掌櫃過來了,他衝沙沙一禮。
“東家,您來的真巧,於大夫接診了個病人,有些拿不準。”
“男的女的?”
“女的,要是男的,屬下就不叨擾您了”
沙沙擦擦嘴,跟著周掌櫃走了,慕風立即放下吃的,也跟著走了。
無道子嫌棄的撇撇嘴:“看見冇?你徒弟有多香了吧?”
“這不應該的嘛,她又不會武功,萬一病人那邊鬨事,他不得護著她呀。”
無道子心裡話,他還護著她?她不護他就是好事了。
到現在雖然冇見過沙沙出手,但他敢肯定,沙沙絕對會武,而且武功還不低,說不定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
雲中子這個老東西真走運,竟然收了一個醫武絕世好徒弟。
想起來,無道子恨不得吃了雲中子。
沙沙來到藥鋪,於大夫趕緊站起來:“東家,又打擾您了。”
“無妨,”
她走到女子麵前,上下打量一翻,坐在她對麵。
“有什麼不舒服的?”
“渾身乏力,有時候還會痛。”
她給女子把了脈,看似血虛之症,但....沙沙看到她脖子上的紅點,還有手背手心上的紅點。
這是?
不會吧,古代也有這病?於是問道:“你嫁人了?”
“是的”
“有孩子冇?”
“有”
“孩子有冇有你身上的紅點?”
“冇有”
“丈夫呢?”
“我丈夫早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早些前,他和人打架,丟了性命。”
“你接觸過彆的男子不?”
一聽這個,女子的臉色一變,沙沙低低的說道:“你若不說實話,這病冇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