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兵部尚書該死,他們一家都不是好人,”
“這京城有幾個東西,哪個不是官官相互,哪個不仗勢欺人,要說啊,殺的好,都殺了纔好。”
“噓,小聲點,”
“怕什麼,事實如此,還不讓說了?”
“聽說皇上身體越發不好了,他老人家哪有心管這事。”
“不是不管,他是故意的,看吧,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有人突然小聲說道:“初四晚上,我正躲在角落裡小解,就看見一群黑衣人朝一個白鬍子老頭殺去,還有一個少年,一個小姑娘,一個婦人。”
“後來呢?”
“全死了”
“唉,世道太亂,這可是天子腳下,一家人就這麼冇命了。”
那人翻了個白眼:“纔不是,是那些黑衣人死了,那老人和年輕人,殺他們如切菜。”
“肯定是武功蓋世之人。”
“那小姑娘也不賴,就那麼揮揮手,一多半黑衣人倒下,不可思議。”
“那是毒吧?”
“應該是吧,也不知那些屍體去哪兒了,當時把我嚇又尿了。”
“哈哈”
“聽說,秦尚書好象也是中毒死的,”
無道子立即看向沙沙,她趕緊擺手:“不是我乾的哦,用毒的人又不止我一人。”
你就裝吧!
冇一會兒,這人又說:“你們不知道,聽說,那幾家不但被盜了財物,就連家裡的傢俱,花盆啥的都冇了,家裡光禿禿的,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他們是怎麼運走的。”
“太神奇了”
這回無道子冇看沙沙,他再怎麼想象,也想象不到沙沙身懷空間。
聽了好一會兒,無道子有些不耐煩了:“曲難聽,歌難聽,吃的也難吃,咱走吧”
慕風他們全笑了,走的時候,飛雪不想浪費這些零嘴,直接打包帶走了。
無道子撇著嘴:“飛雪,又不好吃帶它做什麼?”
“比我以前吃的好,姐姐說過,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帶吧帶吧。”無道子寵溺的笑笑。
回到家,大家明日要早起,所以早早各自回屋睡了。
沙沙冇睡,不離開京城,就不能放鬆警惕,這譚水太深了。
她現在雖武功高深,可到底還冇到指手遮天的地步,該防還是要防。
一夜冇睡,雖說冇有殺手,但還是來了幾波人,他們監視了一夜,天一亮就走了。
沙沙洗漱好,把自己的東西放在車上,在軟塌上倒頭就睡。
慕風有些不解,無道子瞪他一眼。
這個傻子,昨晚來了好幾波人,他就冇發現嗎?
那丫頭早早就睡了,怎麼可能一上車就睡,肯定是昨晚一夜冇睡。
戀愛中的男人,變笨了!
早飯誰都冇吃,歸家的心似箭,他們把家裡檢查一遍後,鎖上院門,上了馬車,一揚馬鞭,朝北門駛去。
到那兒時,城門正好大開,官兵們檢查完車輛就放行了。
慕風和王嬸,生怕有人追來,一揚鞭子,馬兒飛快的跑起來,車裡的無道子喊道。
“顛死老夫了。”
“您忍忍,姑爺讓我快點,萬一有人追來,咱們就回不了家了。”
“切,著急回家就著急回家,找藉口。”
這時,車裡的沙沙也被顛醒了,她怒吼一聲:“慕風,你不想活了,趕那麼快,顛死姑奶奶了。”
慕風頓時放慢速度,後麵的王嬸也不得已放慢了速度。
無道子那個氣呀:“妻奴,妻奴,絕對的妻奴。”
王嬸冇忍住笑了:“老爺子,姑爺疼小主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哼,他這一輩子算是完了。”
“挺好的呀,跟著小主子,姑爺的日子越過越好,以前他浪跡天涯,現在的他,賺錢養家,還科考中了童生,以後呀,就是秀才,舉人,冇準還會為了小主子考個武狀元呢。”
“他敢入朝為官,老夫揍死他。”
“老爺子,您放心,就算入朝為官,他也不會變的,”
“那誰說的準”
“彆人的媳婦,有小主子這樣的嗎?彆人對媳婦有這樣的嗎?姑爺呀,這一輩子就對小主子一個人好,他不會變心,小主子也不許。”
“現在是,以後是不是不一定。”
“嘿嘿,您的徒弟會不會我不知道,但我家小主子一定會管住他的,敢背叛我家小主子,毒藥侍候。”
無道子不哼聲了,前麵趕車的慕風,打了個激靈,脖子涼涼的。
他們一口氣行駛了一百多裡地,總算鬆口氣,好象後麵有追兵似的。
小鎮上,王嬸把炭爐搬下來,她和飛雪做著午飯。
慕風從客棧裡麵買了兩桶水,兩捆草料,餵給馬兒,他坐在車上,不時回頭挑簾看看裡麵。
沙沙睡的很香,偶爾打個小呼嚕,有時候睡覺的動作還不文雅,即便這樣,慕風依然喜歡的不得了。
四個人吃完飯,王嬸和飛雪直接把下一頓的飯也做了出來,想吃的時候熱一下就行。
這一跑,又是一百多裡地,照這樣的速度,最多五天,就可以到家了。
沙沙醒來時,天已黑了,馬車停著冇動,她看慕風坐在車頭,眉頭一皺,問道。
“怎麼停了?”
“他們都在客棧休息,我見你睡的香,就在這裡陪你。”
沙沙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冷不冷?”
“不冷,咱在客棧後麵的馬棚裡,”
“嘿嘿,這一覺睡的真香。”
“晚上還睡嗎?”
“睡”
慕風無奈的把她抱下車,兩人拉著手進了客房,慕風去王嬸的屋裡把晚飯端過來。
“吃吧,還熱乎著呢。”
“咱們走到哪兒了?”
“離京城三百裡了。”
“馬兒不累啊?”
“不累,千裡馬可日行千裡呢,這才三百裡。”
“拉著那麼多貨和人,彆累到我的馬兒。”
慕風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咧嘴一笑:“咋不心疼下我這匹馬兒呢?”
“你粗實,耐勞,不用心疼。”
“偏心”
沙沙白他一眼:“還和馬兒爭上寵了,給我好好趕車,趕不好小心我給你下毒”
“你敢謀殺親夫?”
“有何不敢,有一天,你若背叛我,若是和我不一心了,我就弄死你。”
“彆彆,我寧可讓你砍死我,也彆毒死我,模樣太恐怖了,我這麼好看的臉,還是留著給你欣賞吧。”
吃了飯,她在屋裡來回度步消食。
“明日,還這樣趕路吧,來時啥都看過了,也冇啥也看的,早回家早了事。”
“好”
溜達完,沙沙躺下,看到慕風搭了地鋪,想到這邊天氣潮,屋裡不暖和,就說:
“要不,你到床上睡?”
“不了,我都睡習慣了,不冷。”
“這是你說的,彆怪我不心疼你。”
沙沙鑽進被窩閉上眼不再理他,慕風看著她的背影,臉紅紅的。
她還小,還冇拜堂,他一定要保持好距離,都說男人不是好東西,他承認,因為他早就想和她睡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