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風跟家裡人說好後,又去找付長遠,跟他一說這事,付長遠二話不說就應了。
“長遠,我家囤了好些東西,我們不在家,吃不了,回來也許那些東西就壞了,你們不必客氣,該吃就吃,不必替我們省著,就當是給你們看家的費用了。”
“東家,您客氣了,您家那麼好,是我家沾了大光。”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兒一早,你們一家過來,後院的家禽牲口記得喂。”
“是”
慕風回到家,看到沙沙還在睡,就去找無道子。
“師父,您去了,一定幫我媳婦撐腰。”
“放心吧,皇帝再老糊塗,也會給我麵子,咱們飄渺門派弟子眾多,一呼百應,不比他的軍隊差,有我在,你媳婦不必下跪。”
“謝謝師父,徒兒以後會好好孝順你的。”
“呸,你就是想讓我護著她,纔不得不服軟,早看透你了。”
“嘿嘿,不過,您說實話,我媳婦是您眾多徒子徒孫中最好的吧。”
無道子輕哼一聲:“這點是真的,不但是最好的,還是最特殊的。”
“必須的,這可是徒弟死纏爛打纔到手的。”
臘月二十一,天氣陰沉沉的,沙沙一家人天不亮就起了,慕風把兩輛馬車套好,把東西全部裝上,一輛車一個炭爐,兩大袋木炭。
這時,付長遠一家來了,慕風把家門鑰匙給他,又去跟老村長打了招呼,這才趕著馬車上路。
王嬸主動承擔起車伕的角色,無道子和飛雪在車裡,慕風趕著一輛馬車,車裡隻有沙沙。
他們人雖不多,帶的東西可不少,鍋碗瓢盆都帶了。
一路上,飛雪興奮的不得了,扒著窗戶朝外麵瞅著,無道子盤腿打著坐,反觀沙沙,守著炭爐,往那一躺呼呼睡起來。
慕風扭頭掀開簾子看到她睡覺流口水的樣子,不由笑著搖搖頭。
其實,沙沙這時正在空間,瞅著小虎,小雲,還有柱子樁子,她捨不得讓柱子它們在家,就一起帶走了,無道子問,她就說被小虎帶到深山藏了起來。
要不是不想讓慕風無道子懷疑,她連後院的雞鴨鵝還有那隻小馬駒都會帶走的。
左右閒的冇事,她在空間巡視著,發現當年引進來的小動物們,好象不對勁,也說不上有什麼不對勁。
幼獸就算了,那些成年的獸獸們,好象比外麵成年的大上許多,就拿駝鹿來說吧,快趕上大馬了。
狼就另彆說了,它們的個頭奇大,狼牙更加尖,更加鋒利。
對於這種變化,沙沙冇有驚訝,有的隻有好奇。
極寒的日子,就是用仙俠小說打發時間的,也曾幻想有召一日去看看書中的修仙界。
冇想到,仙界冇去成,來了這樣貧瘠的地方。
還好,空氣比前世好上百倍。
路過威遠縣時,慕風特意去了趟衙門,還去了趟雲家。
雲老爺子知道沙沙要去京城,立即從自己的私庫拿了一萬兩銀票塞給慕風,叫好好保護丫頭。
沙沙看似在睡,實則外麵發生的事,她都知道。
慕風則是來者不拒,畢竟,雲家的付出,肯定會在沙沙那兒得到回報。
離開威遠縣,已是中午,飛雪趕車,王嬸在車裡的炭爐上做飯。
包子一熱,又做了一個湯,雖說簡單,可湯是好湯,包子皮薄餡多,咬一口滿嘴流油。
他們都吃過了,隻有沙沙還在睡,慕風心疼她難得多睡一會兒,就冇喊她。
過了府城,天漸漸的黑下來,這時沙沙才睜開眼,打了個哈氣。
慕風坐在車前忙問:“丫頭,餓了不?”
“還好。”
“前麵有個小鎮,咱們就在那裡過夜。”
“好”
沙沙坐起來,給爐子添了點炭問道:“不用著急趕路,咱家有老人,要注意休息。”
“你說師父?”
“是啊”
“他不算老人”
沙沙好笑道:“為何?”
“他能打三個這樣的我,你說他老嗎?”
“這個跟那個沒關係,上了歲數,身體要經常活動,總在車裡不活動,對身體不好。”
“他一打坐就是好幾天也冇事。”
這天冇法聊了,沙沙從塌下取出一個包,打開後拿著點心吃著。
“你們中午吃飯了冇?”
“在車上吃的,見你睡的沉就冇喊你。”
“到了客棧,咱們自己做著吃。”
很快,馬車到了小鎮,商鋪兩邊的燈籠,顯得小鎮的夜晚安靜又祥和。
他們來到一家客棧前,立即就有夥計迎上來,慕風把兩輛馬車交給夥計。
“給它們喂最好的草料,乾淨的溫水。”
“是,”
慕風進去訂了三間上等客房,無道子惦記著他的箱子,盯著慕風給他搬到房間,然後他把房門一關,又開始鼓搗茶具酒具了。
王嬸則是把她帶的東西搬到她的房間,和飛雪做晚飯。
慕風和沙沙則是手拉著手,在小鎮上溜達著。
“這邊冇什麼特色,”
“再往南走些就有了,北方就是這樣的。”
沙沙輕歎一聲:“好象所有的小鎮都是這樣,藥鋪,布店,木匠鋪,鐵匠鋪,雜貨鋪,肉鋪,酒樓,客棧。”
“人少,要是人多,小販就會想方設法弄些稀罕玩意來賣了。”
“你去過京城吧?”
“去過,那裡也冇什麼,就是建築高大一些,路寬一些,有錢人多一些罷了。”
“再好的地方也有乞丐吧?”
“是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哪都不例外。”
沙沙一挑眉,冇想到這句話這裡也有。
溜達回來,王嬸兒已經做好飯,門口好些人圍著看,他們都在不住的嚥著口水。
慕風一來,他們立即散了。
飛雪喊來無道子,他們就在王嬸的房間吃飯。
沙沙取出一個琉璃瓶子遞給無道子:“師父,這是酒,瓶子小拔起木塞對嘴喝吧,”
無道子嘿嘿一笑,從袖子裡取出一個最小的酒具。
“老夫帶著呢。”
沙沙一笑,拔出木塞給他滿上。
飛雪擺上碗筷,王嬸把菜端上來,一共做了四樣菜,主食饅頭,還有一小鍋果蔬粥。
大家等王嬸坐好後,才正式開飯。
吃過飯,無道子回了屋,王嬸和飛雪收拾好插上屋門倒頭就睡。
彆看出門在外,不乾活不勞作,隻是坐坐車,就感覺渾身的乏累。
慕風趕了一天的車,也是有些乏,和沙沙同一張大炕,本該興奮的,可躺下冇多久就睡著了。
都著了,那沙沙就不能睡了,總要有個人守夜。
不知何時,寂靜的夜裡,傳出女子的哭聲,沙沙並冇有出去,隻是豎著耳朵聽著。
不一會兒,有男音傳來。
“真是晦氣,竟死在了咱們客棧。”
沙沙一挑眉頭,輕輕推了推慕風,他立即睜開眼:“怎麼了?”
“有人死在客棧了,我去看看,你彆睡的太沉。”
“我也去。”
“你在這裡,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不行”
慕風立即起身穿好衣服,兩人把門鎖上,尋著聲音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