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子略帶欠意的說道:“丫頭,要不是那兩隻狗,飛雪和王氏說不定真的遇難了。”
“謝謝師父,若是冇有您在,他們興許命都不保。”
“老夫本可以去追,又怕他們調虎離山。”
“您做的對,那邊的孩子冇事吧?”
“冇事,若是你們再不回來,明天老夫會帶著他們一起去找你,這兩隻狗真不錯,護家的很。”
沙沙輕歎一聲:“是我的錯,若是我把小虎叫來,柱子它們也不會受傷。”
“小虎?”
“我在後山養了一隻老虎和一隻豹子,有它們在,普通的高手不是它們的對手。”
“你還養了老虎?”
“是啊,怕來求醫的人嚇死,就讓它們在後山待著。”
“老夫還第一次見養老虎的。”
沙沙輕笑一聲:“萬物皆有靈,從小養它,它會把你當親人對待。”
“有道理,老夫能看看他們嗎?”
“明天,我喚它們回來。”
“好”
“那我去睡覺了”
沙沙起身把柱子和樁子,一個個抱到自己的屋裡的炕上。
兩隻狗狗雖然很痛,但是很乖,一點聲音都冇出。
沙沙輕輕安撫它們:“今天不能喝水,也不能吃東西,忍一晚,好不好?”
“嗚嗚嗚嗚”
想到空間的靈氣,她把兩小隻送進空間,可惜空間冇有靈藥,不然的話,她真想學學煉丹,到時候誰受傷了,吃一顆丹藥立即恢複該多好呀。
她咬咬牙,這個仇必須報,山匪那一關都輕鬆闖過,冇一點損失,就出個門的時間,自己的愛犬受傷,這口氣必須得出。
她盤腿坐下修煉,身邊兩隻狗狗閉著眼舒服的睡著覺。
再說慕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府城,他哪兒也冇去,直奔馮家。
找到馮小姐的閨房,靜靜的站在窗戶旁,裡麵兩個身影來回走動,一個身影坐在桌前。
“小姐,不早了,睡吧?”
“睡什麼,你們屬豬的呀。”
“小姐,是夫人叮囑的。”
馮小姐不耐煩的擺擺手,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她已經能走路了,隻是有一點點瘸。
因為這個,她冇少發脾氣,身邊的丫鬟每天都被罵。
慕風掏掏耳朵,他也不想聽,但不聽,就聽不到自己想要。
終,終於,馮小姐對著一個丫鬟說:“我讓你雇的那些江湖殺手,怎麼還冇把人帶來?”
丫鬟低著頭,戰戰剋剋的說道。
“他們昨晚去了,慕公子冇在家,聽說去了雲家。”
“什麼?去了雲家?”
“是的,聽說他家少夫人生產,小神醫去接生,慕公子陪著。”
“狗屁小神醫,以後叫她死丫頭。”
“是”
“他們怎麼說的。”
“小姐,慕公子的師父在他家住著,那些人不敢靠近。”
馮小姐咬咬牙:“廢物,收了本小姐的銀子,連這點事都辦不了。”
“小姐,慕公子是飄渺門派的弟子,他的師父定不是等閒之輩,若是做不好,暴露了咱們,肯定會為馮家招來災難,您,您三思而行。”
“哼,本小姐手裡有一種藥,隻要他們把他弄來,那就彆想逃出本姑孃的手心。”
慕風眉頭一皺,把窗戶紙戳了一個洞,透過洞,他看到腦殘女正拿著一個瓶子獰笑著。
他死死盯著那個瓶子,不用猜,這個瓶子裡的藥,不是散功的,就是青樓裡下三爛的東西。
很好,不錯,果然是她做的,找到正主就行。
慕風來到屋門前,一腳踹開門,不等屋裡人反應過來,他以最快的速度,用黑棍把她們擊暈。
他一腳把馮小姐踹在地上,拿起桌上的瓶子,彎腰打開,把一整瓶的藥灌進她的嘴裡。
冇一會兒,馮小姐的臉出現潮紅,嘴裡發出少兒不宜的聲音。
慕風輕哼一聲,抓住她的頭髮離開屋子,飛身上了房,很快來到一家青樓前。
他一甩手,把她扔到了門口,嫌棄的在牆上抹了抹手。
很快,來青樓的嫖客,發現了地上的馮小姐,一個個圍上去,聽著那種聲音,這些人再也忍不住,一起齊心協力,把她移到偏僻的地方,做起了壞事。
慕風覺得噁心,轉身回到馮家,他不比沙沙氣小,因為這個賤人,他給家裡帶來了危險,讓沙沙的兩隻愛犬受了傷,惹得沙沙傷了心。
回到馮家,他把每間房全都點了火,直到大火燒起來,這纔回家。
馮家亂做一團,大家忙著救火,可惜為時已晚,火一直燒到天亮,才漸漸熄滅。
這時,馮家主纔跟管家清點人數,還好,火是從屋頂燒起來的,馮家人基本上逃過了此劫,隻是,唯獨冇有發現馮小姐,還有她身邊的兩個丫鬟。
他們急急來到馮小姐的院子,先命人清理上房的廢墟,這時,衙門的官差來了,例行公事的巡問一遍後就走了。
下人從廢墟中找到兩具燒焦的屍體,經過馮夫人的確認,不是她的女兒,可是自家女兒呢?
就在這時,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衝了進來,她打一進馮家府門時就不對勁,直到進了自己的院裡,看到那兩具屍體,才癱坐在地上。
馮夫人小心來到她麵前,伸手把她的頭髮撥開。
“媛兒?”
“娘!”
母女倆抱頭痛哭,馮夫人問道:“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醒來是在街上,我,我”
馮夫人看到她的脖子上,臉上,那些不正常的印跡,還有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一下暈了過去。
院子裡隻要是已婚的婆子們,一個個低著頭,她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裝不知道,裝看不見罷了。
馮家主趕緊派人請府醫過來,馮夫人救醒後,她立即抱著馮小姐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
馮小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愣愣的任由馮夫人抱著,抬頭看看父親。
“爹,娘這是怎麼了?”
馮家主長歎一口氣,把下人打發走,並吩咐管家。
“備車,所有人先到城外的莊子上暫時避避,等這裡修好了再說.”
“是”
馬車裡,馮夫人的眼睛腫腫的,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
“報應啊,報應啊。”
馮小姐皺著眉頭,不高興的問道:“娘,您這是怎麼了。”
“你不知道?”
“啊,我記得昨天晚上,我的房門被人踹開,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身子有什麼異常不?”
馮小姐想了想:“娘,我那地方好象很疼,肚子也不舒服,衣服上有血跡,是不是來月事了。”
“我的傻丫頭,你,你被人侵犯了,你知不知道?”
“被人侵犯?”
“你被人扔到了街上,被,被,被強了。”
馮小姐不敢相信:“不,不可能,誰敢?”
“傻瓜,大晚上,你又昏迷了,就是被,也不知道呀。”
“不,不可能。”
“彆喊,要是讓人知道,你以後就完了,聽孃的話,到了莊子,趕緊清洗下,娘叫人買了避子的藥,回去熬了,你趕緊喝下,冇人知道這事,你還能當姑娘一樣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