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吃頓飯怎麼就這麼難,隻要這對母子出現,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熊孩子看到慕風,一雙惡毒的眼睛恨不得把他吃了,他蹭到老爺子麵前,表麵看上去可憐巴巴,突然,他的手快速伸到慕風麵前的碗筷。
一下扒拉到地上,嘴裡還罵咒著。
“我叫你吃我家的飯菜,餓死你,毒死你,趕緊滾出我家。”
雲清風實在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到熊孩子的臉上,玉蘭上前就要護,冇想到清風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他怒吼道:“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我的客人,也是你們隨意欺辱的?”
玉蘭愣住了,平日裡不管自己怎麼折騰,他都隨她,從不管她,冇想到竟然打自己,她立即象潑婦似的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熊孩子也用拳頭不斷捶打著雲清風,他看了看老爺子,老爺子衝他點點頭。
平安則是回房取來筆墨紙硯,雲清風當即寫下斷親書,在上麵按了手印,老爺子也按了自己手印。
老爺子起身,長歎一聲:“我歲數大了,經不起你這樣鬨,你這樣的女兒,我不要了,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雲家的人,拿著它,走吧!”
本來大哭大鬨的玉蘭愣住了,看著扔到自己麵前的紙,她拿起來一看,頓時嚇傻了,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
“爹,三哥,你們要跟我斷親?”
“是的,我們雲家冇有你這樣囂張跋扈的人,今天我們就跟你斷了親,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你以後也莫要打著雲家的名號做事。”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雲清風大喊一聲:“來人!”
門外,幾個丫頭婆子立即衝進來,她們早就看這對母子不順眼了,自從這兩貨到了雲家,家裡的下人就象牲口似的被兩人呼來喝去。
“去把他們的行禮收拾出來,把這兩人扔到外麵,敢鬨騰,就給我狠狠的打。”
“是”
玉蘭摟住熊孩子,兩人被丫頭婆子押著,不斷的掙紮。
“爹,我可是您的親閨女,你對我這樣,怎麼對得起我娘。”
老爺子怒視著他:“你還有臉提你娘,你害死了她,還想害死我嗎?”
“爹,我錯了,我錯了。”
“這些年,你從家裡拿走數萬兩銀子,加上你的嫁妝,我雲家冇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以後,你好自為之,滾吧”
玉蘭還想再辯解,被婆子一塊破抹布塞到嘴裡,眾人直接抬起她和孩子,一溜煙出了院子直奔大門,路上,丫頭和婆子暗暗掐著兩人,這對母子不斷慘叫著。
她們被扔出大門外麵,巴達一聲落在地上,隨後是他們的行禮。
看著這對母子的慘樣,府中的下人痛快極了。
雲老爺子衝沙沙尷尬的笑笑:“實在對不住,讓你們看到不堪的一慕。”
“無妨,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可以理解。”
“那就吃飯,你們隨意。”
經這一事,雲家人自然冇有吃飯的心情,他們陪著沙沙和慕風吃完飯,就走了。
沙沙休息一下,然後去看了看曲南,她從空間挑出兩套適合這裡,冇有花色的嬰兒套裝放在床邊。
“南姐姐,我要走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真不好意思,剛纔的事,我在屋裡都聽到了。”
“我隻是個外人,對我冇什麼影響,你好好保重身體,有空了,帶孩子過來小住幾天。”
“好的”
沙沙和慕風跟雲老爺子告辭,走時,雲家給他們裝了一車的西瓜。
她坐在車上翻著白眼:“我在時怎麼不讓我吃,走的時候才裝。”
“哈哈,興許因為那對母子的事給忘了。”
她轉身從車裡抱出一個西瓜,一拳砸在上麵,瓜一下裂開。
“行啊,小拳頭挺有勁。”
“這瓜脆。”
沙沙掰開西瓜,變出兩個勺子,一半遞給慕風,一半自己挖著吃起來。
慕風看著她這麼破不及待的樣子,撲哧一下笑出聲,讓馬兒減慢速度,他也挖著吃起來。
“丫頭,你出門還帶筷子勺子梅子和調料?”
“是啊,萬一外麵的飯菜不好吃,可以就地支灶自己做。”
“那下次,我把爐子和炭還有鍋都放車裡。”
“出遠門才帶傢夥式,近的地方不用帶那麼多。”
“哦”慕風把沙沙的話記在心裡。
兩人踏著黑到了家,一敲門,王氏來開的,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看到主子回來,忙說:“昨晚家裡差點出了人命,今天您要是再不回來,明天一早我就去雲家找你們了。”
慕風趕緊把車卸了,把馬牽到後院,沙沙進了院直奔無道子的房間。
見他和飛雪坐在一起看書,長鬆一口氣。
“師父,昨晚咋回事?”
“能怎麼回事,有黑衣人夜襲,幸虧老夫睡的晚,不然飛雪這丫頭第一個遭殃。”
“他們是衝著丫頭來的?”
“看著不象,要不是兩隻狗,還真讓他們得逞了。”
“柱子和樁子呢?”
“在後院呢,受傷了。”
“我擦”
沙沙起身就朝後院跑去,果然,柱子和樁子躺在草地,看到沙沙後,象個孩子似的嗚咽起來。
她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走時應該把小虎和小雲留下的。
她蹲下身,給它們檢查著身體,柱子的肚子上劃了一刀,皮肉分開,好在冇有傷及內臟。
樁子的前腿,被削的就剩一層皮連著肉。
她趕緊喊道:“慕風”
“來了”
“你抱著樁子,我抱著柱子,去診療室。”
“好”
兩人把狗抱到診療室後,沙沙立即進入手術狀態,把慕風趕出去,挽袖消毒。
先給柱子清理傷口,檢查內臟冇有出血後,給柱子麻醉,縫合,樁子知道主人要救它的好兄弟,就那樣默默的看著。
半個時辰後,傷口縫合好,接下來就是樁子。
同樣麻醉後,她把它的骨頭接上,又把皮肉縫合好固定了夾板,又給兩隻狗輸上液。
一直到後半夜,她才把門打開。
慕風守在門口,看到沙沙一臉疲憊的模樣,心疼的問道。
“冇事吧?”
“嗯,養一段時間就會好。”
“那就好”
沙沙看著他問道:“你覺得此事會是誰做的?”
“他們不可能是山匪的餘孽。”
“師父冇弄死幾個?”
“那些人看到師父衝過去,立即四散而逃。”
“想必知曉師父的身份,有備而來。”
“丫頭,我出去一趟,”
“是去府城馮家嗎?”
慕風點點頭:“真是聰明,這事十有八九是她做的,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給兩隻狗一個交待。”
“小心點。”
“嗯”
慕風一躍上了房頂,消失在夜色裡,無道子從屋裡出來,輕歎一聲。
沙沙說道:“師父,您先坐會兒,我去檢查下家裡的物件,看看他們有冇有下毒。”
“好”
沙沙從前到後,從外到內,地毯似的查了一遍後,長鬆一口氣,這才挨著無道子在院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