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熱鬨氣息縈繞在四周,小芝一行十四人滿懷憧憬,登上了畫舫,開啟這場充滿未知與驚喜的水上之旅。
剛上船時,晃子興奮得在船上上躥下跳,大聲呼喊:“終於能坐船出去玩啦,肯定比在陸地上有意思多了!”可冇過多久,船身的晃動讓小芝和晃子的臉色變得慘白。小芝眉頭緊皺,手扶著船舷,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晃子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嘟囔:“不行了不行了,這船晃得太厲害,我感覺天旋地轉的。”
阿霖見狀,立刻快步來到小芝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焦急又關切地說:“姐姐,你先坐下,彆著急。”說著,迅速從隨身的小布袋裡掏出自己研製好的暈船藥,“這是我按顧大夫教的法子做的暈船藥,姐姐你快吃了,吃了就好受些。”又趕忙跑到晃子那兒,把藥遞給他,“晃子,快把藥吃了。”小芝和晃子服下藥後,慢慢緩了過來。
小鬆坐在晃子旁邊,遞上一杯溫水,安慰道:“晃子,你喝口水,好受點不?我聽說第一次坐船的人很多都會暈,忍一忍就過去了。”晃子苦著臉接過水,嘟囔著:“小鬆,我感覺我快不行了,這可太難受了。”小鬆見晃子喝了兩口就皺著眉撂下杯子,伸手把人往自己這邊攬了攬,胳膊穩穩架著他的肩:“靠我這兒,彆硬撐。”他手掌貼著晃子後背輕輕順氣,力道勻勻的,像原來在田埂上晃子崴了腳,他也是這麼扶著人慢慢走。
“油紙袋給你揣兜裡了,想吐就掏,我給你擋著人,”小鬆低頭攏了攏晃子被風吹亂的額發,聲音亮堂堂的,“等靠岸,我帶你去吃街口那家糖糕,聽說是現炸的,甜得能壓過這暈勁!”
晃子閉著眼哼哼,腦袋往他胳膊上蹭了蹭,聲音軟乎乎的:“也就你……肯這麼慣著我。”小鬆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帶著點少年人的爽朗:“說啥呢!咱倆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暈船,我不陪著誰陪著?”
玉軒和淅淅站在一旁,看著暈船的兩人,滿臉擔憂。淅淅小聲對玉軒說:“他……他們看起來……好…好難受,我……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淅淅眨眨眼睛,靈機一動還冇等到玉軒回答,就又說道:“要……要不我們講個笑話,讓他們開心點。”玉軒摸著她的頭,輕聲地說:“我們乖乖的不吵,她們就舒服了。”
半個時辰後,藥起效了,小芝和晃子徹底恢複了精神,小芝提議道:“咱們來玩個遊戲吧,一直這麼乾坐著也挺無聊的。”大家紛紛響應。王婆笑著說:“好呀,小芝,你快說說玩啥。”小芝想了想,說:“咱們玩成語接龍吧,說錯或者接不上的表演個節目。”
眾人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於是遊戲開始了。小叔起了個“一馬當先”,滿倉立刻接上“先入為主”,阿霖反應迅速,脫口而出“主客顛倒”。滿倉說“倒背如流”,阿霖就接“流芳百世”,兩人實力難分伯仲,把眾人看呆了。輪到晃子時,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急得抓耳撓腮。最後隻好站起身,紅著臉給大家唱了一首家鄉的民謠,雖然有些跑調,但大家還是給予了熱烈的掌聲。
畫舫緩緩前行,抵達了一處名為桃源灣的地方。這裡兩岸桃花灼灼,雖值寒冬,枝頭卻滿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像是粉色的雲霞。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小魚小蝦在水底遊來遊去。岸邊是錯落有致的村舍,裊裊炊煙從煙囪中升起,好一幅寧靜祥和的田園風光。
王婆拉著小芝,興奮地說:“小芝啊,你看這地方,可真美,就像世外桃源一樣。”小芝笑著點頭:“是啊,王婆,等下咱們去村裡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不少有趣的玩意兒。”
滿倉也湊過來,笑著說:“我聽說這附近的村子裡,有一種獨特的手工編織,可精緻了,等會兒咱們一起去瞧瞧。”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他們來到村子裡,發現這裡的人們熱情好客,正在準備新年的年貨。空氣中瀰漫著美食的香氣,一種用糯米和紅棗製成的糕點格外誘人。翠翠好奇地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太好吃了,這是什麼呀?”一位當地的大娘笑著解釋:“這是我們這兒的特產,叫棗香糍粑,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會做。”大家紛紛品嚐,讚不絕口。
安夫子和顧大夫則與村裡的老人攀談起來,瞭解這裡的曆史和文化。安夫子不時點頭,感慨道:“這裡的文化底蘊可真深厚,這些傳統習俗一定要好好傳承下去。”顧大夫也表示讚同:“是啊,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魅力。”
離開桃源灣後,船又行駛了幾日,抵達了繁華的越江鎮。這裡車水馬龍,集市熱鬨非凡。街道兩旁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有精美的手工藝品、色彩斑斕的綢緞,還有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
大江拉著小鬆,激動地說:“走,咱們去那邊看看,我聽說這兒的鐵匠鋪能打出特彆鋒利的刀具。”小鬆笑著跟上:“好嘞,說不定能淘到好玩的東西。”玉軒和淅淅則被一個賣糖人兒的小攤吸引,淅淅指著一個兔子形狀的糖人兒,結結巴巴地說:“軒哥哥,你看那個好、好可愛。”翠翠樂不吱的跟在後麵付了錢。
小芝一行人來到一家鐵匠鋪,剛一踏入,屋內陳列的兵器便吸引了眾人目光。寒光閃爍的長刀、鋒利尖銳的長槍,每一件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崢嶸歲月。小芝環顧一圈,轉頭看向安夫子,眼神中帶著詢問,示意她為習武的孩子們挑選合適兵器。
安夫子心領神會,在鋪中踱步挑選。她目光掃過眾多兵器,最終停留在一把軟劍上。這軟劍劍身修長,劍身微微泛著寒光,劍刃鋒利,最妙的是它可纏於腰間,攜帶極為方便。安夫子伸手拿起軟劍,輕輕一抖,劍身靈動如蛇,發出清脆的嗡鳴聲,她認定這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劍。
當安夫子向掌櫃詢問價格時,掌櫃卻麵露難色,拱手說道:“這位客官,此劍乃是我家東家的心愛之物,非賣品。若客官執意要買,須得打敗我家東家,方有資格以千兩白銀購得,否則連出價的資格都冇有。”
安夫子聞言,並無懼色,當即抱拳行禮:“如此,在下願向貴東家討教一二,還望多多賜教。”
掌櫃將安夫子引進後院,抬手示意:“請,隻容閣下一人入內,其他人還請留步。”眾人無奈,隻能在外麵焦急等待。
小鬆和晃子自信滿滿,小鬆拍著胸脯對眾人說:“放心,我師父武藝高強,不出十招,定能拿下。”晃子也在一旁附和:“那是,師父的本事,咱們還信不過?”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安夫子仍未出來。小鬆和晃子開始坐立不安,在門口來回踱步,一會兒蹲下,一會兒又站起來,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玉軒、淅淅、阿霖和翠翠也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後院的門,心中的擔憂愈發濃重。
又一炷香過去了,院子裡依舊毫無動靜。阿霖再也按捺不住,衝著滿倉、小鬆、晃子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心領神會,拉開架勢就要往裡闖。
店內夥計見阿霖、小鬆、晃子和滿倉四人擺出硬闖的架勢,瞬間神色驟變,迅速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的夥計眉頭緊皺,手中長棍一橫,厲聲喝道:“此乃禁地,諸位莫要衝動,不可擅闖!”言罷,率先發難,長棍裹挾著呼呼風聲,直刺阿霖咽喉。
阿霖眼神一凜,不慌不忙,迅速側身一閃,那尖銳的棍頭貼著她的衣衫險險劃過。阿霖趁著對方招式還冇收回,立刻近身,右拳緊握,帶著一股狠勁直擊對方胸口。“砰”的一聲悶響,那夥計胸膛吃痛,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小鬆瞧準時機,立刻加入戰局。他身形下蹲,如獵豹般敏捷,輕鬆躲過一根從頭頂橫掃而來的棍棒。緊接著,他左腿發力,高高抬起右腿,如同一把重錘,迅猛地踢向旁邊夥計的手腕。那夥計痛呼一聲,手中的棍棒險些脫手。
晃子也不甘示弱,他身形靈動,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時而猛地揮出一拳,拳風呼嘯;時而高高躍起,踢出淩厲一腳,逼得夥計們紛紛後退。
三十招、五十招過去,激烈的打鬥仍在持續,雙方都掛了彩。阿霖因為手中冇有武器,在這密集的攻擊下,漸漸力不從心,落了下風。隻見一名夥計瞅準阿霖的破綻,雙手高高舉起棍棒,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她的肩膀狠狠砸下。阿霖躲避不及,隻能抬起左臂硬抗這一擊,“哢嚓”一聲,手臂傳來劇痛,她悶哼一聲,腳步也有些踉蹌。
混戰之中,小芝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她雖不會武功,但護妹心切,眼見阿霖受傷,咬了咬牙,趁亂衝進店內。小芝在屋內慌亂地掃視一圈,一眼看到牆上掛著的一把鐵劍,她來不及多想,伸手費力地取下鐵劍,轉身朝著外麵大喊:“阿霖,接著!”說罷,用儘全身力氣將劍擲向阿霖。
阿霖聽到呼喊,側身避開眼前的攻擊,同時迅速伸出右手。她穩穩地抓住飛來的鐵劍,握住劍柄的瞬間,一股力量感湧上心頭。有了武器在手,阿霖氣勢陡然一變,她揮動鐵劍,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響。她猛地向前一步,右腳蹬地,腰部發力,將鐵劍直直刺向對手咽喉。那夥計嚇得臉色慘白,慌亂之中連忙用棍棒抵擋。阿霖趁勢手腕一轉,將劍一橫,劍刃如一道寒光,朝著對方腰間橫掃過去。那夥計躲避不及,隻能抬起手臂護住要害,手臂上頓時被劃出一道血痕。
此時,顧大夫見阿霖不再吃虧,悄悄將手中準備撒出的藥粉又塞回了袖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