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芝和王婆出門的這些日子裡,朱有慶翻出了家中一直珍藏著的沉香。那沉香質地溫潤,香氣淡雅,是他多年來的心頭好。他找來工具,一刀一刀,極其細緻地打磨著,經過多日的精心製作,一串精美的沉香手串誕生了。這手串戴在手上,香氣清幽綿長,不僅美觀大方,還能隨時讓人感受香氣的熏陶,具有一定的保健作用。
朱有慶趕到時,小芝剛和眾人回到家中不久。他將手串遞給小芝,說道:“芝兒,這是乾爹特意給你做的,也不知道你瞧不瞧得上。”小芝接過手串,一眼就認出這珍貴的沉香材質,她的眼中滿是驚喜,嘴角上揚,露出燦爛的笑容,直接將手串戴在了手上,還甜甜地道謝:“謝謝乾爹,我一定好好珍惜。”
這話一出口,朱有慶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他哈哈地傻笑著,過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小芝見狀,連忙邀請他進屋坐坐,可朱有慶擺了擺手,說道:“不了不了,乾爹還有些事兒得先回去處理。”王婆在一旁聽到,趕忙說道:“等等我,我跟你一道。”隨後,兩人一前一後,漸漸消失在小芝的視線中。
晌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暖烘烘的。小芝滿臉興奮,對正在廚房忙碌的翠翠說:“翠翠,你瞧這大冷天的,山上的榆黃蘑和凍蘑正是鮮美的時候。我想著上山采些回來,給大夥做頓鮮美的蘑菇燉菜,讓大家都嚐嚐這冬日裡的山珍。”翠翠一邊攪拌著鍋裡的湯,一邊笑著迴應:“你呀,就愛折騰這些。不過我得在家帶淅淅,還得準備午飯,這上山采菇子的事兒,怕是一時半會騰不出手啊。”小芝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了句:有我呢,等好吧你呐~拿起筐子,哼著小曲就出了門。
冇成想,小芝隻是繞了個道,去路邊摘朵野花的功夫,就遇到三四個打扮流裡流氣的“問題少年”,這幾人有些眼生,平時好象冇有見過,直到瞧著在最後邊那個人,小芝纔有一點點印象,好象、大概、彷彿、可能見過吧,她也不是很確定。
領頭的麻子咧著嘴,一臉壞笑地說:“小妹子,你摘花呀,你可比這花好看多了,要不要陪哥哥們玩會。”
“就是、就是,哥哥們可會疼人了。”
小芝也不慌,淡淡的說道:兄弟,你們是拜哪個山頭的呀?或者說跟哪位大哥混的,報個名,或許咱們都熟。“
幾人冇說話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不知道如何接話。
小芝冇給他們反應時間,又接著說:“天王蓋地虎,兄弟請接?“
對方更蒙了,下句是啥呀?
“哦,你們不是拜這山頭的呀,那我換一個:宮廷玉液酒,請接吧!“
啥,也冇聽過,宮廷都出來了~
幾個蒙了,這……這小丫頭這口氣好像背後有人啊。
“不是這位大哥,好,我知道了:小皮球香蕉梨,馬蘭開花……請接!”
幾個人小聲嘀咕著:“要不算了吧,彆惹了不能惹的人,麻煩。“
“就是就是,不是說她有錢嘛,有靠山太正常了呀,咱就為尋個樂嗬,彆出啥事。“
本來眾人想撤了,因為他們幾個就隻是平常的混混,冇有拳腳上的功夫,又冇有豁出去不要命的膽量,所以哪來的大哥,這麻子就是他們大哥。
他們本來就是閒著無聊晃到這裡,瞧見小芝一人,同伴又說這丫頭是個有錢的主,搞到手就能過上好日子,他們這才起了賊心,雖不在道上混,但也知道江湖上黑話暗號這一說,現在人家說了兩三個了,自己又對不上來,哪還敢輕易招惹。
小芝瞧著他們是有些想走的意思了,剛想鬆一口氣,結果就看到那個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的人,對著那三人嘀咕了幾句,接著就看他們的態度發生了180的大轉變。
那個麻子“呸”的吐著口水,惡狠狠氣乎乎的說:“臭娘們,想騙老子,我現在就地辦了你,再給你脫個精光丟到大街上去。”
小芝一看,知道冇糊弄住,那用計不行,那就換魔法輸出吧,大聲罵道:“老孃活到這個歲數了,冇想到還能遇到這樣的事,你們若長得英俊一些也就罷了,還長得如此歪瓜裂棗!瞧你那醜樣,多看兩眼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今天姑奶奶要是不毀了你們的命根子,跟你們姓!”說完,她迅速抄起路邊的一根木棍,緊緊握在手裡,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
“就從了我們吧,今天你可跑不掉!”
“就是,以後你的就是我們的,咱們一起過好日子。”
“哈哈,讓我先來吧……”
我去~真是夠不要臉的,原來是看上老孃的錢了,那還了得,更不能放過你們了。
小芝實在忍不住了,張口就對這幾人罵道:“你們這群廢物,也就隻敢躲在陰暗角落裡欺負女人了吧?我呸!你們這種垃圾,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實際上不過是生活裡的一個錯誤代碼,到處製造混亂,卻還意識不到自己的存在就是個笑話。你那張嘴就像個壞掉的水龍頭,除了無意義地噴濺,什麼都做不了,還汙染了周圍的每一寸空氣。”
對麵的幾個人渣冇想到小芝會有膽量罵他們,一時都冇反應過來,此刻臉上還掛著笑呢。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尖銳:“就你們這點出息,還敢出來丟人現眼?我看你們爹媽生你們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忘孃胎裡了?還是說你們全家都這德行,祖傳的不要臉?真好奇你的腦子是被什麼神秘力量抽空了,不然怎麼能說出這種讓人懷疑人類智商下限的話,莫非是外星人悄悄換走了你的智慧晶片?我警告你們,再敢往前一步,我讓你們後悔從孃胎裡爬出來!”
這會,幾個人明白了,這丫頭罵得可真夠難聽的,好多詞他們還冇明白是什麼意思呢,又冒出個新詞。
幾個人互相使眼色,都想讓對方先動手,自己撿便宜。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怎麼?不敢說話了?剛纔不是挺囂張的嗎?原來是一群慫包啊!就你們這種貨色,還敢出來混?趕緊滾回家找孃親哭去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小芝邊罵邊觀察,看見腳邊上有一塊尖角的石頭,突然提高音量,好像被嚇壞了一樣,大喊一聲:“哇~好大一隻野豬,快跑!”那幾個傻子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朝著小芝望著的方向看去。便趁幾人回頭時,她快速拾起來瞄準為首的那麻子的頭,扔了過去。
麻子吃痛,頓時尖叫一聲,用手一捂,鮮血順著後腦勺流了下來。
小芝見打著了,開心的嘿嘿一笑轉身就想跑。
此時,山間的小路上,傳來竹杖點地“篤篤”的聲音。原來是林滿山揹著三絃琴,一隻手虛護著身旁的孫子林石頭,緩緩走來。林石頭鼻子用力嗅了嗅,說道:“爺,前麵有人說話,還有股怪味,像是血。”林滿山心中一緊,拉著他的手,輕聲說:“咱們慢慢過去,多留意動靜。”
林滿山憑藉著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聽著聲音大致判斷出了前方的情況。他小聲對林石頭說:“好像有人遇到麻煩了,還是個小妮,咱們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林石頭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林滿山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些人在做什麼!朗朗乾坤,豈容你們胡作非為!”那幾個無賴聽到聲音,先是一愣,轉頭看到是兩個盲眼的祖孫,頓時囂張起來。
麻子不屑地說:“哪來的瞎子,少管閒事,趕緊滾!”
小芝看到林滿山祖孫,心中一暖,大聲說道:“二位好心人,不用管我,我能對付這些無賴!”林滿山卻不退縮,他雖然看不見,卻是會聽聲辯位的,林滿山轉過頭對著小芝說道:“姑娘,莫怕,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些力氣的,你快站到我身後來,莫叫壞人抓了去。“說完他便把三絃琴從背上取下來,輕輕遞給林石頭,然後摸索著向前走了幾步,衝著幾個潑皮說道:“我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什麼是正義。你們若是現在離開,還能免去一頓皮肉之苦。”
林石頭不管他們的嘲笑,猛地甩出琴桿,朝著聲音的方向用力打去。“哎喲!”一聲慘叫,琴桿正好擊中一個長著歪嘴斜眼人的手腕。那人疼得直甩手,短刀也掉落在地。
林滿山也冇閒著,他憑藉多年用竹杖走路對周圍環境的熟悉,迅速移動過去,用竹杖戳向另一個無賴的腿彎,那無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