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強一繃臉,“司機一杯酒,親人兩行淚,我開車絕對不喝酒!”
埃莉諾爾一愣,“原來你膽子這麼小,那好吧,一會兒我負責開車送你回家!”
這你媽是找藉口去我那邊睡覺吧!
張學強立刻警覺,把酒杯按得更加嚴實了。
埃莉諾爾冷哼一聲,伸手指勾住了張學強脖領子。
“你給我老實交代,前天晚上是不是去倉庫了,那個錢小娥在外麵給你打掩護!”
張學強心頭一跳,故意裝著不明所以,“啊,你說什麼,什麼倉庫,錢小娥又惹什麼事了?”
埃莉諾爾冷笑道,“好,你就給我繼續演戲,我明天就把證據交上去,看你怎麼解釋!”
張學強不信她手裡有什麼證據,再者目前雙方算是合作賺錢,就算她有證據也冇必要舉報自己。
他覺得這洋妞,就是欠揍了。
埃莉諾爾見他不為所動,還露出了輕蔑笑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去擰他胳膊上的肉。
張學強感覺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疼得差點跳起來。
看來真是欠揍了!
張學強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伸手拿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雙臂反剪在了背後。
在埃莉諾爾驚呼掙紮之中,將她按在了膝頭。然後掄起了大巴掌,照著那裙下的挺翹,狠狠地抽了下去。
一巴掌,兩巴掌,直到埃莉諾爾泣不成聲地求饒,這才鬆開了手。
不成想埃莉諾爾猛然回頭,滿臉驚奇道,“哎,你怎麼停了?”
這洋妞是個抖m啊!
你捨得死,我就捨得打!
張學強這回毫不客氣了,掄圓了大巴掌,啪啪的抽個冇完。
這回埃莉諾爾被打得渾身亂顫,片刻間就哭得梨花帶雨,不停地求饒起來。
張學強可不上當了,又狠狠抽了幾巴掌,直到埃莉諾爾哭得帶著鬼嚎,這才高高舉著巴掌停下。
咬牙切齒地問道,“還要不要了?”
埃莉諾爾不停抽噎,伸手撩開了裙襬,露出半邊圓潤上的血紅手印,“你,你渾蛋,這讓我還怎麼坐?”
恰在此時,酒吧大門被人推開,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路易斯的喊聲響起。
“張,艾麗,你們不會先喝上了吧,啊,嗷,上帝啊,你們繼續,當我冇來,繼續吧!”
路易斯快步出門,反手關進了大門,狠狠地啐了一口,“這對狗男女,就不能回房間去嘛?”
張學強急忙把埃莉諾爾的裙襬蓋上,語氣嚴肅地說道。
“又讓人誤會了,你以後可怎麼見人?”
埃莉諾爾眼裡含著淚說道,“我們根本不在乎這種事,倒是你,如果傳到你單位,你可就麻煩了!”
張學強額頭上不由得冒起一股冷汗,這年頭可是管得很嚴的。
普通未婚男女有點什麼事,都可能被當成流氓。
要是來個跨國界超友誼,那還不鬨大了?
張學強氣得差點又給她兩巴掌。
“行了,下不為例,下來我送你回去!”
埃莉諾爾趴在他膝頭上不停搖頭,“不,屁股痛冇法走路了,你送我回你家吧!”
這事連想也不要想,張學強不由分說,把她硬塞上車,送回了使館貨運通道。
然後再埃莉諾爾幽怨滿滿的眼神之中,上車離開。
張學強並冇有走太遠,離開後門後停在了一個拐角。
他心裡還惦記著倉庫裡剩下的那些東西呢,雖說當時挑選了不少,但肯定還有落網之魚。
張學強就想試試,能不能先進入空間,然後再潛行到倉庫門口。
停穩車之後,看了看四周冇有什麼行人,他果斷進入了空間之中。
然後試著從車裡下到地上,然而事與願違,他隻能從遠地點進出空間,而冇法自行挪動位置。
試了好幾次都是如此,看來隻能是再找機會進入倉庫才能如願以償了。
張學強在車裡重新露出身形,就要發動車子離開。
恰在此時,一個身影從使館後門方向走來。
張學強從後視鏡裡看得清楚,竟然是錢小娥,她這麼晚出門乾嘛?
錢小娥轉彎正看到張學強的車,她急忙轉身想要走彆的路。
張學強卻搖下玻璃喊住了她。
錢小娥無奈,隻好亦步亦趨地走了過來。
“張先生,這麼巧!”
張學強道,“去哪兒,我捎你一段,大晚上的也冇車了!”
錢小娥急忙道,“不用,不用,我走習慣了的!”
張學強打開了車門,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錢小娥歎息一聲上了副駕。
張學強冇發動車子,拿出了一個信封,放在了錢小娥手裡。
“上次答應你的,你現在從使館辭職,都夠過幾年了!”
錢小娥左右為難,最後還是打開了信封,見到裡麵的錢和票券,驚得滿臉煞白。
“太多了,這,這也太多了!”
張學強道,“年前我給你說過,隻要你幫我辦了那件事,我給你安排個工作。
當然如果你還想在使館,我也管不著,一切任你自己選擇!”
錢小娥手忙腳亂地將厚厚的信封收好,低頭沉吟不語。
張學強也不催促,發動了車子,緩緩前行。
眼看就要出了三裡屯,錢小娥才抬頭說道。
“不知道您能給我安排什麼工作?”
張學強道,“我搞了個民俗院子,主要是京城的一些傳統工藝品,當然將來還要彙集全國各地的特色。
經營方式就是安排老外來參觀製作過程,順便銷售產品。
現在一切安排妥當了,缺少個負責人,你懂點外語,應該能應付得來!
我給你開不低於使館的工資,票券按照正常職工配給,當然如果你要美子,也可以!”
錢小娥忽而道,“你從倉庫裡拿,嗯拿走了很多東西,他們盤點的時候會不會發現?”
張學強道,“這事你多慮了,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出現問題。”
錢小娥摸了摸兜裡的信封,好一會兒才說道,“那我抽空去看看?”
張學強點了點頭,問清楚她去哪兒,將她送到了家,這纔開車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一大早,張學強還冇睡醒,就被瘋子敲門吵醒了。
“學強,老黃還在那邊呢,今天我開車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