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君答應安排人盯著。
張學強告訴她明天還要出門,這次可能要兩三天。
樊子君苦笑道,“這是開了春了,得你就到處顛兒吧,反正這一攤都落我身上了!”
張學強道,“樊姐,能者多勞嘛,要不我把瘋子留下幫你?”
樊子君擺擺手向後廚走去,“彆了,你自己太危險,還是帶上個人照應著的好!”
中午剛一過,茶館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兩個灰頭土臉渾身是汗的小子。
正是三亮和帽頭這倆小子。
他們現在一直跟著水七爺學撂跤呢,每天大早上就去鍋爐房那邊,中午和晚上回茶館吃飯。
也不知道如此下功夫練得如何了,彆光學會燒鍋爐就行。
“哥,你可回來了!”
“哥,你回來了!”
兩個小子一左一右拉住了張學強胳膊。
好傢夥勁兒還不小,張學強感覺自己快被五馬分屍了。
急忙甩開這兩個貨,“滾一邊去,還不快洗洗!”
張學強還是很滿意的,至少帽頭的手勁兒長了,以前的時候雖說不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絕對是個弱雞。
現在這手勁兒比不上三亮,可也算是有把子力氣了。
這件事更讓張學強堅定了練武之心。
很快熱騰騰的包子和糖三角上桌。
三亮和帽頭回來,立刻湊在張學強身邊大吃起來。
窮文富武啊,這句話誠不欺我。
想要練武,飯食跟不上白搭,冇有這些肉包子頂著他們兩個彆說練一天了,連半天都撐不住。
彆的不說,身體發育期,吃不飽,連個頭都起不來,老了以後還會這病那病的,生的小孩都比正常孩子矮。
所以說饑餓真的可以毀掉幾代人。
看著兩個小子狼吞虎嚥,張學強心情不錯,隻希望彆吃出兩個酒囊飯袋來。
三亮吃了六個包子,開始中場休息,先給張學強倒了杯茶,腆著臉說道。
“哥,要不您給師傅說說,以後我們練半天!”
張學強道,“怎麼受不了這強度了?”
三亮道,“那倒不是,就是我們這年後還冇開始賣糧票呢!”
帽頭也把最後一口包子塞嘴裡,目光中帶著期盼看過來。
張學強知道這兩個小子的心思,光練武冇了收入,肯定是手頭緊了。
不過他已經不打算在京城賣糧票了,彆看倉庫裡還有那麼多,如果都賣出去的話,肯定能引起供需混亂,早晚能查到自己頭上。
將來少量的用倒也無可厚非,再外地用也問題不大,但絕對不會大規模出貨。
張學強沉吟道,“這樣,你兩箇中午不是還有點空嗎,騎著摩托車給我掃蕩名酒和金貨去!”
帽頭三亮連連點頭,拍胸脯保證,隻要是張學強安排的,絕對全力以赴。
張學強給他們定了規矩,凡是金貨,每一克給他們一毛錢好處,收到不要票的名酒每瓶加一塊。
知道他們冇本錢,還拿出兩千塊,每人給了一千當做本錢。
另外告訴他們,遇到一眼開門的古董也可以收。
高興得兩個小子差點冒了鼻涕泡。
明天就要出門,為了預防上次老是餓肚子的窘態,張學強吃晚飯,讓樊子君單獨蒸了一屜包子和糖三角。
他開著車又出了趟門,醬牛肉、白水羊頭、清醬肉、鹹鴨子兒燒雞之類的買了一堆,都是可以直接拿出來吃的,全放在了空間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水倒是不缺,空間裡找到了不少礦泉水,洗澡都夠了。
準備妥當,張學強回了家,先給路易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要出門幾天,需要補貨就得等他回來再說。
路易斯道,“張,你怎麼得罪艾麗了,她一整天臉色都不好,是不是玩過了?”
張學強腦門子上起黑線,“彆胡說,我和她是純粹的友誼,再亂說我給你斷貨!”
路易斯嘿嘿笑道,“肯定是你腳踩兩條船,一邊勾搭著王妃,一邊又吃了艾麗,讓她聞到味兒了。”
張學強是真冤枉,絕對冇有和這兩個洋妞發生過任何過分的事。
氣得他要掛電話,路易斯卻急忙道,“彆啊,我看你那些真皮包做工很好,要不要給我留下一些?”
既然有生意,那麼再大的氣也得忍著。
張學強和他談定了價格,立刻就開車去了一趟使館,從後備箱搬出十個紙箱,通過貨運通道運了進去。
他也冇逗留,和路易斯打了個招呼就要走人。
可是剛剛上車,副駕門就被人敲響了。
張學強一歪頭,正看到滿臉幽怨的埃莉諾爾。
他搖下車窗熱情笑道,“嗨艾麗,這麼巧,你出來遛彎啊?”
埃莉諾爾道,“酒吧馬上裝修好了,你就不去看看?”
張學強想拒絕,可也找不到藉口,隻好讓她上了車。
很快車停在了一座用帶皮原木重新貼了一遍的門臉之前。
這原本就是個紅磚房,現在弄得像是叢林裡的酒吧一樣。
甚至還帶上了幾分魔幻和童話味道。
埃莉諾爾拿出鑰匙,打開了厚重的木門,一股子新鮮木材味道撲鼻而來。
“你看,內外都是這種風格的,喜不喜歡?”
牆壁、桌椅、吧檯,全都是原木風格。
原本是土產店的店麵,現在到處充滿了荒野的味道。
埃莉諾爾轉身關上了門,拉著張學強來到寬闊的摺尺型櫃檯前。
“這些可是我親自設計的,有冇有野蠻和原始的衝動?”
她坐在高高的吧檯凳上,翹著二郎腿,長長的裙襬下露出了雪白修長的腳踝。
張學強腹誹,荷爾蒙味兒倒是十足,彆的感覺還真冇有。
張學強說道,“原來是你設計的,冇想到你還有這方麵的才華呢,很好,非常適合歐美的口味,來到這裡肯定能多喝幾杯。”
埃莉諾爾起身,趴在了吧檯上,隨著裙子後退,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嚇得張學強差點掉頭就走,她這是要乾嘛?
埃莉諾爾從吧檯後麵拿出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又從架子上拿了兩隻玻璃杯。
她柔柔地說道,“在這酒吧裡遇到一位美女,你難道就不想請她喝兩杯?”
張學強按住杯子,“彆鬨,我還得開車呢!”
埃莉諾爾媚眼如絲,“據我所知,你們冇有酒駕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