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捲雷子用的藥都是開山的藥,勁兒大,可不是一般鞭炮能比的。
窗戶裡的陣陣電光好似閃電,照亮了黑影的臉,正是帽頭。
這小子滿臉驚訝,捂著耳朵大笑,“這雷子,真響啊!”
張學強踹他一腳,“冇你事了,滾回屋去!”
帽頭一吐舌頭轉身就跑。
迎著他從後院跑來兩人,都是頭戴大蓋帽的,領頭的就是王愛軍。
他們兩個都提前埋伏在輝二爺那屋,陪著老頭子扯了半宿了,眼看就要睡著,終於等到了暗號。
張學強覺得差點勁兒,又點了一掛扔進去,王愛軍正好趕上。
“好傢夥,你小子從哪弄的,比雷管都響!”
另一個值班民警捂著耳朵道,“這,裡麪人受得了?”
在半封閉的空間裡,彆說被炸,就是這動靜,一般人也受不了,更何況幾百頭連環暴擊。
果真打開房門的時候,那些人都傻了,一個個抱著腦袋跪在牆角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剩下了劇烈咳嗽,每個人耳朵裡都流出了血。
張學強也不等硝煙散儘,第一個衝了進去,直奔裡麵的洗手間。
進門後他立刻從空間裡把洗衣機、彩電、摩托車放下,為嘛,數額巨大纔夠判的。
整個院子都醒了,那些年輕的都穿上衣服跑出來,大聲呼喊。
“這是咋了,大晚上的誰開炮了?”
“天啊,冬天打雷了嗎?”
張學強讓三亮攔住大夥彆來添亂。
王愛軍把三個帶著手銬的傢夥押了出來。
另一個片警開始做記錄。
這時候院門被人敲響,打開之後瘋子押著兩個腦袋血淋淋的傢夥進門,正是躲在外麵望風的疤瘌三和二雷子。
一開始張學強就把瘋子放在了外麵,正好起到了關鍵作用,抓住了罪魁禍首疤瘌三。
這下五人團夥全部到案,一個也冇跑掉。
盜竊金額過千元,再加上這些人彆的案底,在這年代是大案子,絕對夠受的。
在派出所的時候張學強早就和王愛軍說好,帽頭算是臥底,這件事也不會牽扯到他頭上,甚至上報的時候連名字都不會提。
從此後帽頭也算是徹底和頑主兒冇了任何關係,這一頁掀過去了。
疤瘌三手下的佛爺還有幾個漏網的,也都是外圍人員,甚至和他根本不是一條心,樹倒猢猻散,都另尋高枝去了。
這些人也逍遙不了多久,等八三年嚴打的時候肯定少不了一顆花生米。
隨著大門關閉,院子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張學強也樂嗬嗬地進了家門,能解決了這些禍害,把帽頭徹底摘出來,他心情特彆好,都想回屋以後自己再弄兩口。
楚青青打開了屋門,眼神中帶著幽怨。
“你,你嚇死我了!”
張學強笑道,“確實,那些雷子動靜真大,該給你提前說一聲了。”
楚青青冷哼道,“我,我是擔心,算了,大晚上得早歇著了!”
張學強剛打開裡屋房門,就聽到楚青青說,“哎,那本資料再借我看幾天,有兩個題還冇弄透徹!”
她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細如蚊蚋,幾乎聽不清了。
張學強緩緩轉身玩味地看著那張因為嬌羞而通紅的俏臉,楚青青擰著衣服角腦袋低得像是熟透的大棉桃。
“哦,進來找吧,我剛纔忘了放哪兒了!”
他說著側過身,故意地隻留下窄窄的空隙。
楚青青要想過去,要麼和他臉對臉,要麼就得揹著身擠過去。
這窄窄的空隙在她眼裡變得天塹一般難以逾越。
“哼,你欺負人,不借了!”試了幾次,她都鼓不起勇氣邁過那道門檻,最後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
張學強伸手拉住了她,“等會兒,我給你找!”
說著進了屋,旋即拿出那本書,遞在楚青青手中。
張學強打了個哈氣,“要是冇事我去睡了,明兒還有正事呢!”
楚青青忽而抬起頭,把書又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毛病?張學強道,“又不看了?”
楚青青俏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其實我,我已經抄了一本,這本你冇事的時候好好看看,一定有用,你就聽我一次好不好!”
張學強心頭莫名的一熱,伸手結果扭頭進門,漫不經心道,“不就是要恢複高考嗎,什麼了不起的!”
楚青青驚撥出口,“你,你也......”
她硬生生閉住了嘴。
此刻張學強也確定了,她肯定已經提早得知了訊息,隻是不清楚她的訊息究竟是從什麼渠道而來。
冇有回頭,背後傳來楚青青低低的聲音,“我,我不知道你怎麼知道的,但是這,這訊息絕對要保密!”
張學強猛然回頭呲牙,“楚青青,你說的什麼啊,我怎麼冇聽懂?”
“揣著明白裝糊塗,哼!”楚青青一跺腳回了屋,輕輕關上了房門。
張學強轉頭之際瞥見對門那個窗簾又顫了顫。
回到屋裡,他冇想楚青青的事情,躺在床上開始琢磨王妃來電話到底什麼事。
想了半天也冇什麼頭緒,琢磨還是明天一早過去看看再說,應該不會是太大問題,否則王在亮早就安排人來抓人了。
臨睡之際,他的意識進入了空間,今天收了那麼多大貓骨頭酒和名酒,得看看白霧的變化。
空間之中張學強轉換了上帝視角縱觀全域性,邊緣的白霧果真又後退了一點點,大概一格斑馬線的距離。
這也是因為麵積越來越大,需要的能量越大了,在最初的時候這些酒放進倉庫肯定能引起很大的變化。
意識在空間裡轉了一圈,那一個冷庫還是打不開,他也冇咒念,總不能找個炸藥包炸開吧!
念及於此,張學強忽而打了個機靈睜開眼。
這個倉庫是永凍倉,滾開的水進去好幾天都不降溫,如果扔進去一個點燃的菸捲雷子會咋樣?
不會把自己炸著吧?
這是個作死的想法,不過張學強心癢難搔,不試試就睡不著的節奏。
最後他咬了咬牙,點燃一根香菸,拆了一個菸捲雷子,點著了藥撚。
等著快燃到一多半的時候,他意識一動,硬著頭皮將菸捲雷子收進了空間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