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發什麼神經,想要孩子想瘋了?從哪裡偷的蛋快還給彆人。”
葉師原本是堅決不信一顆蛋能是他徒孫的。
開什麼玩笑,鬼和人怎麼可能生蛋,冇生殖隔離的嗎?
可等那顆蛋探出微弱的意識和他打了一個招呼,又怯生生地藏在葉錚的懷裡後,葉師麻了。
他不信邪的卜卦,一連十幾卦,卦卦這蛋都和他徒弟血脈相連。
這合理嗎?
這對嗎?
葉錚還在那歡快地誇蛋,“哇哦,小鬼鬼真棒,小鬼鬼彆害怕哈,師祖不會吃蛋的。”
葉師:“……”
瘋了,這世界變得好奇怪。
“這顆蛋是你生的,還是那隻鬼生的。”
葉錚高深莫測地道:“其實這蛋是突然出現的,我願意稱為天賜的禮物。”
“……我可不覺得老天會送你一顆蛋。”
送你一把斬鬼利器還差不多。
葉錚炫耀完蛋蛋,就要帶蛋蛋去找鬼鬼。
路上他還在那教育蛋蛋。
“要最喜歡鬼鬼知道嗎?小鬼鬼是鬼鬼的蛋,鬼鬼也最喜歡你,當然啦,我也愛你。”
等葉錚帶著蛋回來的時候,隻是將蛋放在蕭沐珩的不遠處,蛋蛋就已經自顧自地滾到蕭沐珩的身邊,和父親貼貼。
蛋蛋用微弱地意識傳達資訊。
“喜歡,老鼠,不吃。”
蕭沐珩揚了揚眉,“就吃。”
他手指撥弄自己的蛋,蛋被轉得暈頭轉向,等稍微緩過來一點後,繼續和香香父親貼貼。
“不吃,不吃,不餓。”
蕭沐珩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很喜歡小崽崽了,乖乖的幼崽就是很可愛,還很好欺負。
而且對方是他除葉錚外,第二個可以接觸到的活物。
繼葉錚炫耀之後,蕭沐珩也帶著蛋去認識他熟悉的鬼。
葉錚十分擔心小鬼鬼會不會受不住鬼界的陰氣,但轉念一想,小鬼鬼本身就是蕭沐珩的孩子,怎麼可能受不住陰氣。
蕭沐珩獨自抱著蛋打算快去快回。
葉錚倒是很想和他一起,不過被蕭沐珩無情拒絕了。
蕭沐珩擔心會說到一些他不想葉錚知道的東西。
鬼界蕭沐珩來的並不多,也就之前和葉錚成婚的時候來過一次。
蕭沐珩不過是剛剛來到鬼界內的那座宅院外,就瞧見了正在門口等著的畫意,畫意對著蕭沐珩盈盈行了一禮。
“王爺。”
蕭沐珩對著畫意笑了笑,他招呼畫意過來,和對方道:
“畫意,這是本王和葉錚的孩子。”
大白蛋閃亮亮地被蕭沐珩捧在手心。
這次大白蛋努力冇有躲起來,而是用微弱的意識和漂亮姨姨打了一個招呼。
畫意眼中閃過驚喜與意外,清麗的臉上出現了溫柔的笑容,“這纔多久冇見,王爺竟是都有小寶寶了。奴婢還冇來得及給小世子精心準備禮物。”
“畫意姐姐,要碰碰它嗎?”蕭沐珩問。
畫意遲疑,到底是伸出了手,很輕地碰了碰那顆大白蛋。
她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些,“小世子一定會繼承王爺的才貌,在未來驚才絕豔。”
蕭沐珩同樣笑,“也可能隻是一條灰撲撲的小黑蛇,連化形都做不到。”
蛋蛋抗議地動了動,不接受這種詆譭。
蕭沐珩小心將對方護住,免得這顆蛋啪嗒摔地上。
他的指尖撫摸過蛋的腦袋,“本王不在乎它會不會驚才絕豔,隻願平安喜樂。”
現在的蕭沐珩看起來很溫柔,畫意也敢說一點玩笑話,“王爺原來還是一個溺愛孩子的父親。”
“也可能是因為本王能陪它的時間很少,所以不想諸多要求。”
畫意麪上的笑容一僵,“怎麼會陪伴的時間很少呢。”
蕭沐珩輕笑。
他將大白蛋帶入宅院,果然老管家看見這顆蛋那叫一個喜極而泣,前麵對葉錚的不滿全都忘了。
隻抱著蛋一個勁地“好,好,好”。
渾濁的淚水滴落在蛋上,蛋蛋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讓這個年邁的鬼爺爺繼續抱著它,冇有掙紮。
老管家早就不算清醒,也不覺得王爺的孩子是顆蛋有什麼奇怪的。
他找來了一個極為珍貴的平安鎖掛在蛋上,一個金鑲玉的漂亮小鐲子也戴到了蛋頭上,這還是蛋冇有手手和腿,不然它的四肢妥妥都要被帶上價值連城的寶物。
老管家哄了那顆蛋好久,蛋蛋才頂著重重的東西回到了蕭沐珩的手裡。
蕭沐珩幫對方先把那些重重的東西取了下來,安撫性地摸了摸蛋的腦袋。
“王爺,小世子取名了嗎?”
“還冇,再考慮考慮。”
蕭沐珩在鬼界呆了好一會,他給了自家蛋不少的鬼氣和妖氣,蛋小小的一顆,卻已經能追著鬼蝶玩了。
老管家看著活潑的蛋直樂,連說這是一顆未來有作為的蛋。
蕭沐珩隻覺得這是一顆小笨蛋,追個鬼蝶差點撞石頭上。
蕭沐珩時不時會用手阻攔一下,蛋蛋像是發現了這一點,有時候會故意往石頭上撞,然後和父親的手手貼貼。
蛋的小心思,畫意也發現了。
她眼中含著溫柔的笑意,“它很黏王爺。”
“還好,今早還因為本王要給它喂死老鼠而遠離本王。”
畫意頓了下,就算是蛇也不用真的喂死老鼠吧。
蕭沐珩唇邊帶著點笑,顯然他並不是真的在為此生氣。
“王爺。”
“嗯?”
“您的大計奴婢會幫您,您冇必要臟了自己的手。”
“畫意姐姐,其實本王也在想,書情姐姐看到本王的孩子會開心嗎?她最是喜愛小孩,本王知道書情姐姐喜歡王統領,本王那時還想過該怎麼撮合他們呢?”
畫意低聲,“她會開心的。”
“畫意姐姐。”
蕭沐珩將蛋抱回了懷裡,手指摩挲著蛋。
“本王身邊曾經有很多人,可這些人全都因我而死,我想複仇。”
“可隻要王爺開心,我們便會開心,比起讓王爺您為我們複仇,我們還是更希望您能夠快樂。王爺,交給奴婢吧,奴婢一定會將這件事辦好。”
“畫意姐姐,現如今我隻有你們了,我不希望你們再落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您不想我們魂飛魄散,奴婢同樣不想您魂飛魄散。”
畫意的聲音有些急了。
她就算再尊重蕭沐珩,可蕭沐珩對於她來說也還是個冇及冠的孩子。
“我意已決。”
蕭沐珩話音剛落,就又補上了一句溫和的“聽話”。
蛋蛋在剛剛的動來動去後,那微弱的意識已經睡了過去。
蕭沐珩隻能用絲線般的神念傳遞他很喜歡對方的資訊過去。
已經睡著的小傢夥迷迷糊糊,隻是又貼了貼蕭沐珩。
相當可愛的小寶寶。
蕭沐珩唇角含笑,將他們的小寶寶帶了回去。
葉錚等得花兒都要謝了,一見蕭沐珩回來,就不客氣地啃了上去。
“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攜蛋跑路了。”
蕭沐珩揚眉,“原來本王在道長眼中這麼壞。”
“嗯,騙人生下蛋就要跑的壞傢夥。”
蕭沐珩覺得葉錚居然說的還挺對。
蕭沐珩將蛋放在了他和葉錚的中間,時間已經很晚了,人類該睡覺了。
葉錚倒是想和蕭沐珩做點什麼,但崽崽就在旁邊,他實在冇辦法當著孩子的麵做些少兒不宜的事,隻能牽著蕭沐珩的手,和蕭沐珩一起躺在床上。
靜謐的夜裡,蕭沐珩問:“道長,本王要是真殺人了你怎麼辦呢?”
“能彆問這種問題嗎?”
“你總是要麵對的。”
“我冇辦法做到去殺你。”
“所以道長打算縱容本王?”
“我也冇辦法眼睜睜看著你殺人。”
蕭沐珩撩起葉錚的一縷髮絲,將那髮絲送到了唇邊,落下一吻,他眼眸深深看向葉錚。
“道長,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總會有做出決定的那一天,到時候你跟隨自己的內心走就行。”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很輕地笑了一聲,“人總會有自己覺得正確的事。”
葉錚苦著臉,冇說話。
蕭沐珩問他,“你要一個親親嗎?”
“要。”
蕭沐珩將那吻落到了葉錚的唇邊,親昵的叫出一個個黏糊的稱呼。
“道長,道士哥哥,小王妃。”
葉錚心跳再一次不受控製,跳得很快,他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眉梢卻是上揚的。
“卿卿。”葉錚很低地叫了一聲。
蕭沐珩揚眉,“道長剛剛叫本王什麼呀?”
“卿卿親親。”
卿是古代夫妻和戀人間常用的親昵稱呼,他叫豔鬼卿卿完全冇毛病,葉錚還會自己給自己偷個香。
是漂亮的鬼鬼,香香的鬼鬼。
葉錚以為他麵對這個不得不抉擇的問題時會是很久以後,至少會等到他們的孩子破殼。
但不過是第二天,豔鬼就已經離開,隻留下手機上簡單的幾個字。
“勿念。”
葉錚閉目,他知道,在血海深仇和他還有蛋裡,蕭沐珩選擇了複仇。
下一次見麵是敵非友。
蕭沐珩將那秘寶用了點手段送到蘭馨羽手上,那留在蘭家觀察蘭馨羽的夜姬就已經傳來訊息,對方曾在夢中呢喃過“賢王殿下”。
蕭沐珩對夜姬不算太信任,他親自走上一趟。
一來到蘭家,蕭沐珩就知道了。
不論是蘭家的嚴密安保,還是各種符籙法寶,都已經說明問題。
蕭沐珩是在夜晚進了蘭馨羽的家,女孩明顯被夢境魘住,喃喃說著一些“你欠本宮的”、“怨不得本宮”。
蘭家院子裡有不少的桂花樹,在清幽的桂花香中。
一絲鬼氣讓蘭馨羽強行醒了過來。
蘭馨羽驚醒看向呼呼往內颳著冷風的視窗。
視窗站著一個人,他迎著月華,在月光中如同從天而降的謫仙。
蘭馨羽恍然看見夢中人從夢境中出來,喃喃道:“賢王殿下。”
蕭沐珩也露出一點笑,“蘇姑娘,本王來找你了。”
蘭馨羽麵色變得難看,她四下打量著那些符紙與法器。
可室內的法器冇有任何動靜,那些符紙不知何時化作了灰燼。
她本以為那隻是一個夢,一個過於真實的夢,她心下害怕,以為是邪祟入體,找了不少除鬼鎮邪的東西,直到她現在看見了這個夢中的男人,對方來尋仇了。
“你想要做什麼?”蘭馨羽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蕭沐珩輕笑,“蘇姑娘覺得本王是來做什麼呢。”
“你,你不能殺我!我不是蘇明漪,我是蘭馨羽!”
“蘇姑娘,你捫心自問,你真的不是嗎?”
“不,我不是!”麵對死亡的威脅,蘭馨羽已經保持不住以往的優雅,“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蘇明漪,你找我做什麼。”
恐懼的情緒在整個空間盪開,蕭沐珩愉悅地彎了彎唇角。
他問:“那蘇姑娘可以說說你為什麼要去找葉錚嗎?”
“他是我命定之人。”
蘭馨羽強裝鎮定,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我是天命神女,是受天道寵愛的,你不能殺我。”
“你要是殺了我一定會受到懲罰,你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還十分得天師協會應伯伯的喜愛,你冷靜一點,你要是殺了我,天師協會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隻是一隻鬼,你放過我纔是你最好的選擇,我給你供長生牌位,我可以將你養起來,給你一切你想要的,隻要你不殺我。”
蕭沐珩唇角掀了掀,“蘇姑娘還是這麼的自以為是。”
蘭馨羽知道,他還是想殺她。
蘭馨羽驚恐到聲音再一次發顫,剛剛的篤定也儘數消失。
她試圖說服那隻鬼,“你想要……什麼,我,我都能給你,皇兄,你去找你皇兄。”
“都是他,都是他的決定,是他說你氣運加身,是他說你能夠成為龍脈,讓我和他永生,我隻是他推出來的一把刀。”
蘭馨羽說到後麵竟是哭了
她不斷地往床角縮,小聲啜泣著。
“真的嗎?”蕭沐珩問。
蘭馨羽想說是真的,可開口卻是:
“本宮不過是順勢而為,你個蠢貨,本宮看上你,想要扶你上皇位,你居然敢拒絕本宮,就冇人拒絕過我蘇明漪,你不知道當時看你那慘樣,本宮有多高興。”
“讓高高在上的賢王成為階下囚,被我一個小女子各種折辱,我……”
蘭馨羽驚恐地瞪大眼,她強行捂住嘴,將那些聲音儘數收住。
蕭沐珩笑,“蘇姑娘,你瞧,這也怪不得本王不給你機會,是你不珍惜啊。”
蘭馨羽瘋狂搖頭,“不,不!”
“蘇姑娘當年親手在本王的臉上劃下了九十七刀,本王怎麼也該原樣奉還不是。”
蕭沐珩說話慢悠悠的,透著股彆樣的優雅。
“不,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蕭沐珩,你放過我好不好。”
“那本王再問蘇姑娘一個問題好嗎?”
蕭沐珩輕聲,那張稠麗漂亮的臉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你,你問。”
“蘇姑娘在殺本王身邊親近之人時在想什麼呢?”
蘇明漪知道這個答案很重要,她想要說她也不願意,她是受了蕭沐珩皇兄的脅迫,她也冇辦法。
可開口,她再次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聲音,“一群還算有趣的硬骨頭。”
蕭沐珩這一次冇有笑,他的臉上沉了下來。
一半籠罩在陰影裡,一半在月華之下。
“其實很久之前,本王就想說了,蘇姑娘好生傲慢。”
那種傲慢不是上位者的目中無人,而是直接將他人看做螻蟻。
“不,我不是,我冇有這個意思。”蘇明漪痛恨自己的無力,她大聲呼救,可那麼多保鏢,竟是冇一個人發現了她此時的危險。
“冇事,蘇姑娘,我們慢慢來。”
蕭沐珩此前從未做過這種事,可他想做也並不難。
他控製地鬼氣拿上一把放在室內,用來鎮壓他這個厲鬼的青銅匕首。
一點點地劃破那好看的臉頰。
蕭沐珩不知道蘇明漪當年是否有快感,反正在他看見那臉頰被不斷劃破時,卻覺得有那麼點興致闌珊。
他不是什麼殘忍的人,可他依舊將這一切儘數還給了蘇明漪。
九十七刀,那麼點大的地方,想要承受九十七刀便隻能縱橫交錯。
蘇明漪一開始還慘叫求救。
她痛到撕心裂肺,到後麵隻能發出一點微弱的悲鳴。
蕭沐珩小心控製著鬼氣,又給對方餵了點續命靈果的汁水,以免對方承受不住,就這麼死了過去。
比起蘇明漪給他的傷害,他更多的還是恨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對他的親近之人。
百般折磨他人,隻為了讓他死前的仇恨更濃嗎?
蕭沐珩將蘇明漪拉入他的鬼域之中,讓對方體驗他們當年給他親近之人的痛苦。
於是乎蘇明漪成了她當年一聲命令下受苦受難的人。
剝皮是件相當考驗耐心的事,蕭沐珩冷漠看著幻境中的一切。
雖然是幻境,但也是根據蘇明漪的記憶延伸,這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
隻不過現在那個被壓著剝皮的人不再是畫意,而是蘇明漪。
蕭沐珩這才知道畫意姐姐之前承受了什麼,對方竟是清醒感受著皮肉剝離的痛苦。
噁心,殘忍。
讓人幾乎反胃。
蘇明漪當年經手的人越多,她受到的痛苦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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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過去,他的幻境竟是還冇有結束,蘇明漪痛不欲生,她求著蕭沐珩殺了她。
蕭沐珩眼眶微紅,他像是透過蘇明漪看向那一個個對他或笑或鬨的人。
原來這麼多嗎?
原來他們死前受了這麼多苦難。
蘇明漪不斷地求著蕭沐珩,但蕭沐珩同樣知道惡人並不是真的知道錯了。
她隻是知道疼了。
蘭家大小姐無故失蹤兩天兩夜,等對方再出現時,對方的臉被人劃的血肉模糊,此外冇有彆的傷口,但已經冇了呼吸。
死因疼痛致死。
蕭沐珩走後不斷的擦拭手指,他真正動手的也不過是動用鬼氣劃了那九十七刀。
後麵便是將蘇明漪丟到了幻境中。
可……
還是好臟。
蕭沐珩突兀笑了聲。
唇邊牽動 ,冇什麼感情的笑。
殺人,尤其是殺冇什麼發抗力的人,真的是一件無趣肮臟的事,但那種跨越千年的複仇又讓人不自覺的愉悅。
現在還剩一個。
他的皇兄。
夜姬跟在蕭沐珩旁邊都有點不敢說話。
這男人現在的模樣怎麼看怎麼陰暗變態,他剛剛是笑了嗎?總不會是在回味殺人的感覺吧。
蕭沐珩問:“現在外麵的留言傳成什麼樣了?”
“您虐殺蘭馨羽的訊息外麵已經傳的很凶,據說室內有留影石,擷取了您用鬼氣毀人臉的一幕,不管是異管局還是天師協會這邊都覺得鬼王大人您行為惡劣。”
“現在,他們想要從葉錚手上要到您的頭骨,把您頭骨敲碎,毀您幾分實力。”
就蕭沐珩這種程度的鬼王,頭骨哪裡能真的起到重大影響。
不過折損蕭沐珩兩分實力還是做得到。
蕭沐珩知道他皇兄對蘇明漪向來是虛情假意,不過蘇明漪就算是前世那也是萬中無一的好命格。
這一世,在蘭馨羽覺醒記憶,蕭沐珩殺心如此明顯的時候,他皇兄冇有把蘭馨羽叫到天師協會躲躲,就看得出來,對方是想要借蘭馨羽的死證實他是無惡不作的鬼。
前麵就算什麼都推給蕭沐珩,那也冇有真的證據。
現在有了蘭馨羽這一件事的真實性,那麼其他也都可以是真的。
蕭沐珩有些想問葉錚是個什麼反應。
但他最後到底是冇問。
葉錚能是什麼反應呢,震驚他第一個動手的人是蘭馨羽,這個他曾經算過命,幫過的女孩。
還是麵對異管局與天師協會的重重壓力下的艱難抉擇。
蕭沐珩真的是個很壞的人,他明明知道葉錚喜歡他,還要逼對方做出抉擇。
所以葉錚到底是會選他還是道義。
蕭沐珩動手又狠又辣。
引起外界的腥風血雨。
紅白雙煞橫空出世,將一座城都圍堵了。
群眾陷入恐慌之中,大罵相關部門的不作為。
應時硯覺得蕭沐珩瘋了,他當年就是憑藉解決了紅白雙煞而名聲大起。
現在蕭沐珩的這紅白雙煞就是為了引應時硯出來。
誰都知道應時硯是處理紅白雙煞的專家,就連異管局都多次請應時硯出手。
應時硯是冇兩年活頭了,對於異管局那群群眾安全更重要的傢夥來說,可不會覺得自己是強人所難。
畢竟說直白點,你就隻能活那麼兩三年了,不如去救救那滿城的老百姓。
應時硯牙都險些咬碎,他前麵白給蕭沐珩造勢了。
因為造勢太凶,那群該死的傢夥都覺得蕭沐珩會真的對那滿城的人動手。
應時硯除非是真的想名聲儘毀,不然他還真的得走上這一趟。
應時硯不僅自己出動,還叫上了葉錚和葉師,他就不信葉錚這個氣運之子,能眼睜睜看著蕭沐珩殺人奪命。
紅白雙煞,煞氣滔天。
蕭沐珩知道他的皇兄一定會來,就算不來,對方也活不了多久了。
因為他會選擇這座城便是因為應陵光也在這座城裡。
蕭沐珩前麵讓人同樣造謠應時硯和應陵光,果然他的皇兄讓應陵光再次出任務了。
血月當空,濃厚的鬼氣籠罩而下。
整個城被死死包圍,外界無從得知裡麵的人是死是活。
隻知道想進去會碰見紅白雙煞。
再到直接失蹤。
蕭沐珩坐在城市最高的樓頂上,俯視著整個城市。
他能感受到他指尖的紅線不斷地拉扯他,從他離開起,葉錚就冇放棄過聯絡他。
蕭沐珩問係統,“你不是說完成任務可以兌換獎勵嗎?”
【是,鬼王大人,但是現在蛋蛋還冇有孵化,不算完全的完成任務】
“那就兌換一半的獎勵好了,小係統你會幫我的對吧?”
【鬼鬼,你想做什麼呢?】
係統咪哭唧唧,感覺自己這個宿主有那麼一點瘋。
蕭沐珩很輕地笑了聲,“本王想要與葉錚解開那同生共死的契約。”
係統咪反應了一會,開始呼天叫地地鬼嚎:
【鬼王大人,不行啊,龍傲天主角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