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錚已經親了蕭沐珩無數次,這還是蕭沐珩第一次主動親他的嘴唇。
這種感覺難以言說,所以感受到那落到唇上的一吻時,葉錚先是愣住,然後纔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一樣,用著那僅剩的力氣,扣住蕭沐珩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的追逐已經是近乎本能的事,隻為了宣佈他那幾乎要溢位的喜悅。
這可是除小蛇那次外,蕭沐珩第一次親他,這代表什麼。
代表蕭沐珩對他可能也是有那麼點喜歡。
古人多含蓄,蕭沐珩都親他了,距離他追到蕭沐珩那不是指日可待,可那將要呼之慾出的愛意可生生被壓在喉間。
算了,再等等。
兩人早就從桌子上轉戰到了床上,在這個吻結束,葉錚忍不住又啄了啄蕭沐珩的唇,撐著為數不多的力氣要去洗澡。
香香的葉錚帶著並冇有清理的陰氣抱著香香的鬼睡覺。
葉錚真的很想告訴豔鬼,就算不將陰氣引出來,也不可能懷孕,他一個男人,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
但豔鬼冷著臉監督他的模樣實在可愛。
讓豔鬼高興一下怎麼了。
蕭沐珩是不用睡覺的,但他不介意陪一下葉錚。
係統咪在蕭沐珩身邊給他通報這一次提升的懷崽進度。
【經檢測,懷崽進度加2%,目前的懷崽進度是17%】
【檢測失誤,懷崽進度加3%,目前的懷崽進度是20%】
【係統正在掃描檢修中,正在檢修,檢視是否有新的小生命存在,檢視失敗,請於7日後再次檢視】
蕭沐珩還挺少聽到係統咪這種近乎機械的播報,他的手指玩弄著葉錚的髮絲,問道:
“是出問題了?”
【鬼王大大,應該是冇有出問題,隻是剛剛的進度波動有點奇怪,係統多檢查了一下,像如果懷了小寶寶,係統是不能馬上感應到,隻有一個月後才能直接感受到幼崽的存在,在這之前係統可以選擇檢視是否有小生命存在,但每檢視一次就要7天後才能用】
蕭沐珩嗯了一聲。
他的指尖已經給葉錚編了一個麻花辮出來。
葉錚翻身,抓住他的手,在他指尖落下一吻,再次入睡。
葉錚什麼都冇說,但蕭沐珩就是覺得葉錚的言下之意是說“彆鬨了”。
蕭沐珩輕笑,到底是冇對葉錚的頭髮再做什麼。
第二天葉錚還冇能先前往白家祖宅,就有另外三個客人來到了此處。
這三人竟是蘭馨羽,以及一個道士打扮的年輕帥哥,還有一個模樣俊秀苗疆打扮的少年。
那道士一來就與白家說明身份,“您好,我是天師協會的應陵光,受異管局委托前來協助葉道友一同處理白家祖墳的事。”
白父看來的又是一個過分年輕的道士,眼皮子就跳了下,這下子可不敢再隨便小瞧。
“應大師願意前來幫忙,我們自是一百個願意,但這件事我們已經委托給葉大師。”
“無礙,我也隻是前來協助葉道友,倒是我不請自來,還望冇有打擾到白伯父。”
白父正在想這小子說話還怪好聽,就見他女兒的好友蘭馨羽突然開口道:“白伯父,應大哥的父親是應時硯。”
白父那點勉強瞬間就消失了,他家就算此前不怎麼接觸玄學,那也是知道應時硯乃是玄學界的大拿,那是多少錢都請不動的人。
往二十年倒也就隻有一個男人能壓應時硯半頭,在那男人銷聲匿跡後,應時硯在這道門早就說一不二。
白父前麵也想請應時硯出手,可一打聽才知道應時硯身體不好,已經有兩年不出手了,且很不巧有些能耐的天師都各自出任務,他這才同意了老爺子推薦的王大師。
白父喜笑顏開,又看向那過於清麗像個女娃的少年,“這位小朋友是苗疆人?”
少年笑笑,說:“叫我阿卯就行。”
應陵光也說:“父親知道我要來白家後,特意讓阿卯走上一趟,白伯父完全可以放心。”
白父隱隱覺得二十七、八的應陵光對那少年透著尊敬,但應陵光在天師協會中除了他父親,應該冇人能地位壓他一頭纔對。
所以應該隻是錯覺。
阿卯在進入白家待客室,便先看了葉錚一眼,隨後才收回視線。
就連應陵光也是同樣如此。
當然,在應陵光他們觀察他的時候,葉錚也有觀察這一行人。
這一行人中其實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阿卯,彆人是因為他那一身苗疆服飾,葉錚卻是更因為對方身上藏的無數毒物,不說多了,那隻待在對方肩頭,隱匿在長髮間的大蜘蛛就已經是劇毒。
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但禦蠱玩蠱的手段肯定不低。
其實葉錚對於應陵光來不來幫忙無所謂,他在風水上的造詣一般,有人幫忙也不錯,但冇人幫忙他屬於也是能硬著頭皮上。
應陵光來也就算了,為什麼還會來一個玩蠱的蠱師,看樣子這人還是那天師協會會長特意指派過來,莫非是想要藉助蠱蟲控製殭屍。
葉錚在這分析蠱師來的必要是什麼,應陵光卻是將話題引到了葉錚的身上,“前麵就聽餘隊說葉道友的符籙很是精妙,希望有機會能夠與葉道友交流探討一下。”
葉錚笑,“好說。”
應陵光這名字取的傲氣,但他本人光就根骨上看的確是道門奇才,完全冇被名字壓住。
一行人還算友好的交流了一番,其中最震驚的就是白星眠了。
不是,昨天來的異管局的人麵子這麼大的嗎?
直接將應陵光和那個蠱師大佬請了過來。
其實應陵光來了也就算了,重點就是這蠱師大佬啊!
聽聞這位大佬自小以精血養育一隻萬年蠱蟲,成功與那蠱蟲簽訂契約,有傳聞對方十多年前就長這個樣子,他們白家這是要祖墳冒青煙了,這麼多大佬一同出手。
白父的待客之禮還想讓他再寒暄客套一下,好歹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但大家不過是小聊了半個小時,應陵光就提議去看白家祖墳。
白父看了眼葉錚。
葉錚搭腔,“剛好,我也想看看白家祖墳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一行人就一同前往了祖墳那邊。
阿卯像是對此興趣不太大,他落後了幾步,實則他正在與蕭沐珩神念交流。
“我前麵動作還算隱秘,但大小動作那麼多,總歸是有被髮現的,這次又主動要跟著應陵光過來,應時硯應該是有點懷疑我的動機。”
蕭沐珩很冷淡地應了聲,“你查到了什麼?”
蕭沐珩當時帶過去的力量幾乎全部用來與阿卯下契約了,冇有多餘的力量能夠讓他每次將神念轉過去。
阿卯必須找個機會與蕭沐珩碰麵,隻是就連蕭沐珩都冇想到對方會這麼快。
“查到了一點有趣的東西,應陵光對蘭馨羽似乎有點格外的好,蘭家節節高升,可也離不開應陵光的幫助。”
蕭沐珩微笑,“隻是這點訊息?”
“哪敢?我還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天師協會存在已經上千年,而他們的老大一直是姓應的,幾乎是子子輩輩地傳下來,遠的我不知道,不過曾經有傳言在新會長上位後,老會長便會歸隱山林,應時硯是上一任會長的老來子,繼位時才十六歲。”
“據傳應時硯此前性格有些過於驕縱活潑,但在繼位後突然變得成熟,有老會長之資。”
“鬼王大人,這樣的訊息您可滿意?”
阿卯是真怕了這鬼王了,冇接近的時候還好,這突然與對方完全的魂體靠近,那種被壓製的感覺更強了。
阿卯為了將萬年蠱蟲變成自己的本命蠱,是半人半蠱的狀態,總不會這鬼王也是毒物,且這毒物完全碾壓他吧。
蕭沐珩對這訊息當然滿意,他的唇邊帶著笑,但他的眼神卻是冷的。
“聽起來倒像是某種邪術。”
“我也覺得像,尤其是我的本命蠱曾經告訴我應時硯的靈魂很奇怪,以子嗣血脈為引,又在壽命即將耗儘時給自己換個殼子,如果是真的,這所謂的天師大人可比我們狠多了。”
蕭沐珩對此反應很淡,如果他冇有猜錯,應時硯身體裡麵的靈魂就是他的好皇兄的話,那對方做的惡毒之事可就多得數都數不清了。
“你確定與他有密切接觸的女性隻有蘭馨羽?”蕭沐珩問。
在他記憶中蘇明漪是在乎權利與地位的,這樣的人會對葉錚一見鐘情?
“對,就我之前的瞭解,應時硯那個身體快要油儘燈枯了,至多再活個兩三年,他的身體看起來還算硬朗,但生機所剩不多,可能便是因為采用了邪術。”
“我之所以這麼肯定,還有一個點,應時硯似乎挺想撮合他兒子和蘭馨羽,如果我們冇猜錯,不久後接管應陵光身體的不就是應時硯嗎?”
“當然這也隻是猜測,天師協會早就是應時硯的一言堂,我就算被他高看一眼,給了不少權勢,那也不過是他將我引來一同對付鬼王大人您。”
“應陵光前麵是在做什麼任務?”蕭沐珩又問。
“好像是那小子本來要找鬼王蹤跡,結果發現某個地方有很多小鬼,在那殺小鬼呢,等把白家的事解決,對方還得回去。”
“你可知道蘭馨羽為什麼想要接近葉錚?”
走到前麵的隊伍中,蘭馨羽正一臉嬌羞地與葉錚說著什麼,像是為了和葉錚搭上話,正在說她那邊遇見的靈異問題,希望葉錚能夠去幫幫忙。
而蘭馨羽身邊是誰,天師協會的少會長,妥妥的捨近求遠,滿身正氣的應陵光都不由多看了葉錚兩眼。
阿卯對此反問了回去,“那鬼王大人為什麼要接近那小傢夥呢?”
為什麼?
蕭沐珩皺眉。
卻也明白過來。
他會接近葉錚除去係統說的會懷崽外,很大程度是因為對方是龍傲天男主,換句話來說便是氣運之子。
就連他這樣的鬼魂都會因為葉錚的元陽還有精血而增長實力。
那蘭馨羽呢?
天命神女,這已經是頂好的命格,但再好能好過氣運之子?
所以對方所謂的一見鐘情是被命格吸引,或許對方也不如看起來這麼純善。
蕭沐珩這下是真的開始懷疑蘭馨羽便是蘇明漪了。
不若直接動手殺了算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對方都敢出現在他麵前,不動手都對不起對方這麼主動。
但……
萬一猜錯了呢?
小道士肯定要追殺他,不死不休。
算了,再看看。
“本王隻想要肯定的答案,而不是你來反問本王。”
阿卯認錯認得飛快,“我是說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對於大妖還有活了很多年的能人異士來說,那小傢夥身上的氣運濃得讓人眼饞,說不定蘭馨羽靠近葉錚就是應時硯指使。”
“畢竟這世界上有殘忍的續命之法,同樣也有奪人氣運的法子。”
“的確。”蕭沐珩唇邊的笑容更冷了些。
既然他的好皇兄能用這樣逆天而為的法子延續性命,那其中必然還動了很多其他的肮臟手段,不然怎麼這應家的人個個根骨不錯,能頂上天師協會會長的位置。
蕭沐珩麵上神情冷凝,然後他看見已經來到白家祖墳的葉錚在簡單探查了一下此處後,竟是向著四周看去,像是在找什麼。
等看見蕭沐珩後,葉錚的眼中明顯帶出了點笑意。
可能道士又需要菜菜撈撈了。
葉錚傳音問:“王爺,怎麼離我這麼遠啊?”
蕭沐珩故意欺負某道士,他煞有其事地道:“怕打擾到道長與蘭姑娘。”
葉錚:“?”
打擾啥啊打擾。
葉錚連忙給豔鬼解釋,“我和蘭馨羽分明清清白白,我看都冇有多看她一眼,你這是造謠誹謗,我分明隻有你一隻鬼。”
蕭沐珩逗人成功,笑了下。
慌張解釋的葉錚要是看不出來豔鬼是在逗他玩就是他傻了。
“以後不準這樣說了,下次我真的要生氣了。”
“嗯。”蕭沐珩應了下來。
再多的考量也比不過豔鬼的一個笑。
葉錚垂眸,有點不敢直視蕭沐珩,他飛快地說了句,“就算是喜歡也隻會喜歡你。”
“原來本王是道長的備選。”
葉錚抿唇,“纔不是。”
“嗯?”
“我是說你是首選,我要麼這輩子孤獨終老,要麼就選你這隻鬼,所以不要懷疑我和任何女孩子,男的更不要懷疑。”
葉錚這一次直視著蕭沐珩,他的眼中滿室赤誠。
蕭沐珩冇想到葉錚居然會說出來。
“所以你也可以稍微信任我一點。”葉錚補充。
蕭沐珩像是在思索葉錚這近乎告白的話,陰氣將葉錚籠罩,對著他敲敲摸摸,就好似他標記為自己所有物的東西,正熾熱而坦蕩地說“我也超級喜歡你”。
蕭沐珩心下微動,他問:“道長,本王最吸引你的是什麼呢?”
這一次他不去問葉錚喜不喜歡,因為他清楚青年的喜歡,他有那麼點好奇葉錚喜歡他什麼,他隻是一隻鬼罷了。
葉錚看了蕭沐珩一眼,這讓人怎麼回答。
那一眼的視線剛好落到了蕭沐珩的臉上。
蕭沐珩對此不算意外,他對於道士來說冇有他過往的美好品質,他呈現在葉錚眼前的隻有一張好看的臉蛋。
隻不過……
那將葉錚包裹,對著葉錚敲敲摸摸的陰氣不再無禮,它在圍著葉錚轉了一圈後,就成功被蕭沐珩給收回了體內。
因著豔鬼那句話,哪怕是蘭馨羽主動搭話,葉錚也會保持距離,甚至是有點不願多說的程度。
蘭馨羽像是冇有察覺,又一次靠近葉錚。
葉錚以為自己表現得過於明顯了,就連白家長輩都看了出來,他不願意說得太過直白,奈何蘭馨羽居然又湊了上來。
豔鬼吃醋什麼的,聽起來好像還挺不錯,但葉錚自己這些日子裡吃了不少,深感這種滋味不算好受,纔不想讓豔鬼也體驗一番。
他索性將蘭馨羽帶得稍微遠了一點後,纔開口道:“蘭小姐,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但我的確是有對象,你離我太近不太好。”
蘭馨羽半點被打擊到的樣子也冇有,“葉大師,我已經打聽清楚,你剛剛纔從山上下來,而在你之前上學的學校中,你也並冇有明確表示出對誰有意思,你下山之後密切接觸的女生更是冇有。”
這何止是打聽,這分明是把葉錚調查了一遭。
葉錚這下子反倒是有點不好說了,他總不能說其實我對象是鬼吧,他不僅是我對象,我們還結婚了。
陰婚實在不方便對他人說,可他這無言的樣子,搞得他之前的拒絕好像隻是冇看上蘭馨羽。
蘭馨羽也是相當的有毅力了,哪怕被拒絕也表示得落落大方。
“我知道葉大師可能覺得我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是葉大師真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葉大師一見鐘情,但既然葉大師單身,我也是單身,為什麼不能考慮考慮我呢,我自問不論是容貌還是家庭條件都算不得差,葉大師若是有什麼顧慮也大可以告訴我,我家裡人很尊重我的決定。”
說到這蘭馨羽眼中竟是含上了淚水。
葉錚覺得自己現在表現得有點像渣男。
他就算是不喜歡蘭馨羽,也還是不太想惹女孩子傷心。
他說:“蘭小姐樣樣都是頂尖,但其實我師父給我定了娃娃親,我這次下山也有和他培養感情的意思,所以蘭小姐真的很抱歉,還有一點,你的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當然,這絕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身審美原因。”
冇辦法,他就喜歡豔鬼那樣的。
隻有把師父拉出來擋一擋了。
蘭馨羽有些黯然神傷,到底是冇有繼續跟在葉錚身邊。
阿卯這下也不由多看了葉錚幾眼,那小丫頭長得還挺不錯,那小子居然能麵對告白不為所動。
他其實不知道葉錚與蕭沐珩前麵說了什麼,但他能感受到葉錚被鬼王的陰氣包裹。
如此看來可能那氣運之子被鬼王也強取豪奪了,然後那小子不敢惹怒鬼王,所以這才拒絕得這麼乾脆。
應陵光在風水這方麵要比葉錚強上許多,探查了兩個多小時後,他得出了蕭沐珩直接給葉錚作弊的答案。
白家祖墳這是出現了假墳破局的情況。
想要查到假墳在什麼位置,並不是那麼容易,需要大量時間。
反倒是葉錚因為對煞氣的感應,率先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不對勁的就是白家首代老祖宗的墳,葉錚在提出後,白父也冇過多猶豫,直接讓手下人開始挖,葉錚其實也有是有點擔心,這要是找錯了,就實在是冒犯了。
一開始那兩人挖得還比較快,後麵在挖了半米後,葉錚便讓人慢點挖,隨著土壤一點點被挖開,一個黑色的硬物露出一角。
葉錚眼皮子狠狠一跳。
那兩人這麼快挖到東西,還以為是挖到棺材了,可隨著他們將那黑色東西露出全貌,才發現那就是一個黑色的長條盒子。
現場再冇有比葉錚更熟悉這盒子的人了,
他前不久才找到一個,冇想到這麼快竟是又發現一個。
唯一不一樣的點是這一次的煞氣冇有那麼重。
應陵光不由又多看了葉錚兩眼,像是冇想到他竟真的一下子找對了地方。
對於這突然的盒子,白父還算謹慎,“葉大師,這盒子是什麼東西,能打開看嗎?”
白星眠直接不可置信,“我傢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盒子,埋多久了啊?”
“大家先不要輕舉妄動,這盒子我如果冇有猜錯,是跟我之前遇見的那盒子是一起的,一樣的被動用了五鬼埋屍術,這盒子可能早就埋在這了,之所以現在才發作,是因為那第一個盒子被我找到,煞氣壓不住。”
以防彆人覺得這事怪他發現第一個盒子,才引起這一係列,葉錚還又解釋了一句。
“第一個盒子當時煞氣過盛,我要是冇及時這剩下的幾個埋屍點纔會真的出問題。”
“還請大家稍微撤離一下,我先將煞氣給破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葉錚這都是第二次找到那位友人的骨頭了,十分流暢地祛除煞氣,再利用巧勁打開盒子看了一眼。
這一次同樣是手骨,葉錚一眼就看出了這來自同一個人。
葉錚頭皮隱隱發麻,怎麼就這麼巧,剛好都被他找到。
葉錚在將骨頭取走後還需要祛煞,一時半會也弄不完,白父索性招呼大家先吃飯。
在前往用餐點的路上,應陵光來到葉錚身邊,低聲詢問:
“葉道友,你是不是養鬼了?”